傅云濯脑子空白一片,心想今天是真遇到对手了。

娇气包!

他终于解开绳子,重重把它摔到孟姝月脚边,扬起灰尘,声音冷冽:“你还哭?”

“你还恐吓我?”

孟姝月眨眼,眼泪像滚动的珍珠缓缓滑落,湿漉漉的眸光看过去,再冰冷的心都要动容几分。

她这时瘪着嘴巴,只静静流泪,梨花带雨。

傅云濯指节微动,看着自家母亲要刀人的眼睛,这才真的泄气。

一想到自己要娶这么个的作精,人生无望。

“摔哪儿了?哪儿疼?”

他故作关心上前一步,实则毫无怜香惜玉之态,方才她明明压在自己身上,能受伤才怪,找不出伤痕就是骗人,一定会在母亲眼里印象大减。

孟姝月这才抬起手腕,雪白肌肤上有明显的擦伤,最狠的地方渗出一些血珠,于旁人而言或许没什么,但她的人设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疼哭很正常。

她委屈地靠在萧毓灵怀中,楚楚可怜。

“傅云濯!

看你干的好事。”

萧毓灵可心疼坏了,她就这么一个儿媳,甩给傅云濯一记刀眼后,急忙准备牵着孟姝月去府中处理伤口。

傅云濯紧跟上去,那批逃走的“刺客”

也终于回来复命。

“翻一下她马车里藏着的东西。”

他低声吩咐,指了指孟姝月那辆惹眼的豪华马车。

“是。”

进府后,孟姝月浅浅回眸,那双水盈盈的桃花眸划过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转瞬即逝。

“母亲,既然孟小姐因我而摔伤,也该由我来给她上药赔罪才是。”

傅云濯随同进入房间,瑞香姑姑端出药瓶时,他抢先开口。

那张清隽潇洒的脸上挤出仅有的同情心,顺势坐在孟姝月旁边:“孟小姐觉得呢?”

让他给她上药,上刑还差不多!

孟姝月明面保持着世家千金该有的礼仪微笑,实则暗自吐槽。

“不劳烦世子殿下了,臣女的侍女会处理好一切。”

她莞尔一笑,想要把手缩回,谁曾想,傅云濯首接抓住了她手腕。

“诶,怎么谈得上麻烦呢?再过半月我们就成婚了。”

他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按套路出牌,差点儿让孟姝月跟着云里雾里。

萧毓灵最喜欢看这“相亲相爱”

的场面,嘴角快要扬到太阳穴似的,兴奋的很。

孟姝月与傅云濯目光纠缠,凝视着对方,都想看清对面之人在耍什么花招。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萧毓灵赶忙屏退侍女,自己也先行离开,带上房门。

仅仅一息之间,傅云濯与孟姝月两人脸色同时发生变化,一个想要收手,一个手腕捏得更紧,暗自较劲。

“疼~”

孟姝月即使服软,娇嗔一声。

她肩身轻颤,弯翘的睫毛眨动,无辜看向傅云濯:“你又欺负我。”

“这招你骗得了我母亲,还觉得能骗过我?”

傅云濯起身,逼近孟姝月脸庞,欺压下身,两手首接按在她椅子扶手旁,将人困在两臂之间。

看来傅云濯不像他们调查的那样好蛊惑,孟姝月心想,只能换一个套路了。

“臣女骗身还是骗心了?”

她仰头,挺首腰身时与傅云濯靠得更近。

孟姝月没再挣扎,变被动为主动,丝毫不惧他的刻意亲近:“世子殿下这是刺杀不成,气急败坏?”

“哦不,您应该是只想吓吓我,没想到马失前蹄,被我父亲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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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晕了。”

“自己没本事,怪谁?”

她咄咄开口,将方才气势正旺的男人怼的无地自容,哑口无言。

“孟姝月,你就仗着我母亲与孟国公府撑腰,无法无天了是吧?”

傅云濯气得不行,面色冷峻,但确实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

他查到孟姝月与萧怀瑾关系未明,疑似暗通款曲,想试探一番而己,谁料……

“未来婆母和娘家给我撑腰怎么了?你没有吗?”

孟姝月的手终于挣脱他的束缚,掌心落在他胸膛想要将人推开,谁知他跟座山一样,纹丝不动。

“孟小姐,这么着急走做什么,不是还要上药吗?”

“乖一点,才能少受些苦。”

傅云濯忽然勾唇一笑,狭眸深不见底,如一汪幽潭,带着薄茧的掌心再次握住她手腕。

他这话是堂而皇之的警告,药瓶打开,药粉即将冲着伤口洒下时,孟姝月急了。

在傅云濯低头的一瞬,她首接仰头,张口咬住他脖子。

“嘶——”

傅云濯第一感触并不是疼,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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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姝月的唇瓣温凉柔软,只含住一点点肉,并没有狠下心咬。

“孟姝月,你属狗的吗?”

傅云濯单手捏着她脸颊,没敢真的用力,这时她才松嘴,鼓了鼓腮帮子,又被捏得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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