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两人许是因为昨晚的吵闹,今早还没醒,但谁曾想人还未醒谣言就己经传了出去。
昨晚两人吵闹的时候偏逢门外有起夜的侍女路过,本来什么都没听见,但孟姝月刚哭的时候声音有些大,无法避免地传了出去。
侍女昨晚还是面红耳赤离开的,真以为自己窥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孟姝月醒来时发现傅云濯的上衣早己脱掉,裸着半身睡的,而她的手也不安分地放在他胸口,掌心发热,睁开眼的一瞬间意识立刻清醒,像是当头泼了一瓢冷水。
“你衣服呢?”
她见傅云濯也慢慢睁开眼,手立马缩回去,质问道。
“被你扒了。”
傅云濯还有些困,抱着孟姝月想继续赖床:“再睡会儿好不好?”
“不行,我才不跟你同流合污。”
因为昨晚哭过,孟姝月的眼皮抬起有点儿重,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抬手摸了一下。
“呜……好丑。”
她知道自己眼睛肯定有点儿肿,今早还怎么见人?
“都怪你!”
傅云濯还没醒过神,莫名其妙胸口被打了一下,微疼,嗓音微哑:“小祖宗,我又哪儿招惹你了?”
傅云濯顺着她的手,碰了碰她微肿的眼皮,像个长辈似的唠叨:“让你昨晚别哭,现在好了。”
“待会儿用凉水敷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他轻轻揉了揉,虽然有点儿肿,但孟姝月的眼睛依旧很好看,水汪汪的,眼眸是纯澈的璃色,宛若宝石一般明净。
孟姝月拍开他的手,正要起身的时候,掌心下意识按在他胸口借力,坐起来时发现傅云濯单手撑着头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过来。
“怎么了?”
她不解。
“你昨晚趁机非礼我了,这次有证据。”
傅云濯指了指自己胸肌的位置,上面明显有一点红痕,然后被子掀开,孟姝月视线随之看去,他那匀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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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腹肌上,有几道爪痕。
孟姝月瞳孔骤然放大,不可置信地又盯了一眼傅云濯,脑子里就一个反应:他在污蔑她!
“傅云濯,你也不必这样搞栽赃。”
孟姝月说着就要跑,被扯着衣裙倒回去。
“万一……万一是你自己挠的呢?”
与此同时,孟姝月也在不断回想昨晚的事情,她是不是做什么梦才动手的?
傅云濯叹气,自顾自将孟姝月腿边的衣服扯出来,宛若被轻薄后讨不到公道的良家俊男,一声不吭,倒是让孟姝月觉得怪不是滋味。
她有点儿看不惯:“你……你别这个表情。”
“你又不肯承认,还污蔑我,我怕把你惹生气了你又哭,再回娘家告我一状我就完了。”
“也好,反正我去拿梵音古琴的时候,手臂受的伤还没好,都不用被群殴,两个兄长随便拎一个出来就能把我揍趴下,唉,可能我也高估自己了,光长姐一个人就能揍我一顿。”
傅云濯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穿好衣服,说完就准备起床离开,掀开鲛纱。
“你别这么想。”
孟姝月在他临走时抓住他袖口,轻轻扯了一下,脸上分明写着为难,但依然耐不住傅云濯卖可怜。
“我哪儿有这么可恶?”
她话里都带着不自信。
傅云濯握住把柄,转过身盯着她眼睛,最新章节《》剧情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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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你昨天晚上不是哭哭啼啼地说要回娘家告我状吗?”
“那是你自己先惹我的。”
孟姝月不服气。
傅云濯不说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孟姝月那招,就静静看着她眼睛,眼中幽怨,郁闷。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孟姝月受不了了,傅云濯现在的感觉跟绿茶似的,她又拉了拉他衣袖,有些撒娇意味。
那双莹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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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璃眸一动不动看过来,嗓音温软。
“我不管,我刚才委屈得要死,你得赔偿。”
傅云濯抽开自己的衣袖,脸上还有怨气。
孟姝月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劝自己冷静。
“好,怎么赔偿?”
她服软了,受不了傅云濯这个模样。
“亲我一口。”
“行,欠着。”
孟姝月答应了,但是没完全答应,说完也不给傅云濯反应时间,自己反而先下床。
傅云濯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有利息的!”
傅云濯灵机一动,立刻补充,不过这句话孟姝月没有听见。
——
早膳过后,傅云濯与孟姝月几乎一同离开房间,却双双发现不对劲,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甚至芳华台的瑞香姑姑也来了。
“世子,世子妃。”
瑞香率着一众侍女行礼问安。
“瑞香姑姑,你怎么来了?”
孟姝月与傅云濯相看一眼,又瞥见她身后的侍女手中端着的铺了红布的托盘上放着一些上等药材和珠宝,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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