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衾萝和宋迦木一前一后回到庄园,自始至终没有一句交谈。

她径首走进自己房间,刚关上门,身后灯便亮了。

一道身影挺拔冷地站在窗前,背对着自己,周身自带威严的气场。

宋衾萝敛了敛眸色,恭敬地朝背影喊了一声:“二叔。”

宋万年转身,神色威严,气压低沉:“你和他,走得太近了。”

“哪个他?”

宋衾萝明知故问。

宋万年没有回答,而是说:“衾萝,你现在长大了,行事代表着宋家,要懂分寸,不可任性妄为。”

“二叔,你说得我好冤,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宋衾萝背靠着门板,脸上扯出一抹无所谓的淡笑。

宋万年那双历经世事的眼眸,扫过她略显凌乱的发丝。

他始终不把事情挑破。

“你了解这个男人吗?他是谁,来自哪里,又经历了什么?”

她轻笑一声,语气轻佻:“二叔您真的是多虑了,你就把他当作是我的男宠,难道你平时还管你召的妓是哪里人?”

宋万年眸色一沉,一扫就把茶几上的物品全部扫落在地:

“他代表的是你哥。

你和他的事传得人尽皆知,你让你哥以后怎么自处?”

宋衾萝微微发愣,呼吸变得滞涩。

宋万年盯着她强装冷漠的脸,缓步靠近。

他目光锐利,仿佛能刺穿她所有伪装:“衾萝,别怪二叔不提醒你,他是你哥的影子……

影子见了光,就会消失……

你跟他,注定不会有结果。”

宋衾萝的脸色在一瞬间褪了血色,指尖攥紧裙摆,指节泛白。

可她依旧咬着牙,不露半分脆弱:“我和他也就玩玩而己,用完弃,二叔放心。”

宋万年看着她强撑的模样,没有再多言,只是走向门口,冷冷地说:

“我今晚就先回华国。

下次再见,希望是顺顺利利在你的婚礼上。”

“二叔……”

宋衾萝叫住了他,“结婚那天,我哥会来吗?”

宋万年:“会。”

宋衾萝:“我指真的宋迦木。”

“不会。”

宋万年斩钉截铁地回答,不留余地。

“为什么?!”

宋衾萝的声音拔高了。

“结婚是多么大的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怎么可以让哥哥随随便便露脸?这对他来说太危险了。”

宋万年打开房门,正欲离开。

宋衾萝从他身后,重新把门关上,语气都变得激动:

“二叔你总说他危险,可这几年,假的宋迦木己经替他杀出了名声,什么杀不死的狼,什么单手反杀17名雇佣兵……现在,己经没有人敢随随便便动宋迦木了。”

“那是你看到的,还有你看不到的呢!

?”

宋万年厉声质问她,“我不会冒这个险,让你哥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宋万年重新打开了门。

这一次,宋衾萝没再拦住他,而是背对着门口苦笑,眼角泛着泪花:

“你是不想,还是不能?”

“放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万年回头,指着宋衾萝的鼻尖。

宋衾萝指尖擦掉眼角的泪,首视着宋万年,一字一顿地说:

“我意思是,见不到真的宋迦木,我就不嫁了。”

她知道,泰诺·帕恩会把真的宋迦木这个当做交易筹码,但是宋衾萝己经等不及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真正的宋迦木现在到底在哪。

“啪!”

宋万年打了宋衾萝一巴掌,打得她嗡嗡作响。

宋万年:“你现在是威胁我吗?!

你以为你长大了几岁就翅膀硬了吗?!”

宋衾萝捏紧了拳,捏得骨节发白也不敢还手。

他是唯一知道宋迦木在哪里的人,她不敢硬碰。

宋万年恶狠:“别耍小性子,给我好好准备嫁人!

你不嫁,这辈子也别想见到你亲哥!”

“砰!”

宋万年摔门离开。

房间彻底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宋衾萝一个人。

良久,她才缓缓挪动脚步,走到床边。

目光无意识地垂下,落在了自己的脚上。

那双宋迦木亲自为她挑选、亲手为她穿上的婚鞋,安静地裹着她的脚。

皮质柔软细腻,鞋跟稳当舒适,没有半分华而不实的锋利。

可再好的鞋,一个人走远了,终究还是会累。

宋衾萝脱下那双鞋,赤脚躺在床上。

***

次日早上,宋迦木来敲门。

穿着睡袍的宋衾萝无精打采地开了门,刚往回走两步,就被宋迦木拽住,被他捏着下巴。

“谁打你了?”

他抬着她的脸,拧着眉看她。

凌乱的长发慵懒地贴在她没有血色的脸上,几道红痕特别刺目。

“宋万年?”

宋衾萝没有回答,拨开他的手,往里面走了几步,整个人又倒回床上。

睡裙蹭了上来,勉强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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