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己经是下午。
季树被手机铃声吵醒,下意识摸了接通,林笑阳的大嗓门传来。
“树,觅食否?”
“不太饿。”
“?”
林笑阳一听声音就知道他刚睡醒,“我们昨晚十点吃的最后一顿,现在这都下午三点了,你背着我偷偷吃饭了。”
季树:“……”
脑海里隐约回想到什么,季树沉默了几秒。
“刚睡醒,胃还没反应过来,几点?”
“十分钟后找你。”
“嗯。
等等……”
电话那头己经挂断了。
季树懵了几秒,十分钟后就来,他如今头发是黏的,嘴里是苦的,连带着整个人都十分狼藉。
宋涧雪早晨实在太困,就没抱着他去洗澡,如今还搂着他在睡。
“别睡了!”
季树揪着他耳朵,“林笑阳十分钟就敲门!”
宋涧雪睡着时五官很冷,淡淡掀开眼皮的慢动作跟拍电视剧一样。
“让他滚就行了。”
接着把季芽芽再搂回来。
将分开的地方重新贴着,季芽芽发出一声小猫呜咽。
然后没声音了。
宋涧雪安抚性磨磨他的腰,还在想入睡这么快,接着季树在他耳边河东狮吼,“宋、涧、雪!”
宋涧雪差点聋了。
“你的小贝壳己经不管用了,你现在己经彻底死定了。”
季树强制性让他睁眼,“现在就伺候朕去洗澡。”
累得不动弹还好。
醒来季树这个洁癖强迫症忍不了什么。
宋涧雪这才醒来看了眼人,也怔了几秒,“好好,现在洗。”
他忍着笑,“怎么成这样了?泥娃娃?”
季树被他抱到浴室,揪着自己粘起来的额发,抬腿重重踢他一脚,“你故意的。”
宋涧雪这个人耐力很强,他想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以前怕自己发烧不舒服都会第一时间抱去洗澡,这次分明就是故意的。
宋涧雪调试好水温,把人抱过来给他洗澡。
将发梢,脸颊,锁骨,所有长时间浸到的东西统统洗去,“嗯。”
应得很坦然。
他想季芽芽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和标记。
出乎意料的,季树也没说话,像是懒得骂他了,任由水流缓缓漫过全身,勾着他肩膀靠着有点欣慰。
“霸道点儿挺好的,你好像长大了点。”
宋涧雪没想到会听到这一句。
季树又轻轻嘟囔,“就是有点废哥哥。”
……
林笑阳嘴上说着十分钟。
实际快一个小时才过来,进来后就觉得不对,捏住鼻子嗅嗅:“你这房间什么味儿啊。”
季树己经收拾妥当,板正坐在沙发上。
闻言一惊:“什么?”
“这么香,你喷了一瓶香水??”
林笑阳说着打了两个喷嚏。
季树说:“这是你哥哥自带的祖玛珑体香。”
林笑阳回头:“yue——”
正巧头顶在刚进门的卓修竹胸前,把人撞得往后趔趄好几步,“?”
卓修竹冷冷看他,“你又犯什么病?”
林笑阳神色不自在地收回头,“就你磨磨蹭蹭,还凶我,愣是拖了大半个小时才出门。”
“你自己没有房间吗,非要往人家房间凑?”
卓修竹扫过一平二整刚换过的床单,以及板板正正坐在沙发上的季树,也没忍住打了两个喷嚏。
“祖玛珑哪个香水啊,我避雷一下,太呛了。”
季树:“……”
宋涧雪从卫生间走出来,湿着手拿出被季树用到只剩个瓶底的香水,“跟牌子没关系,主要是不小心喷多了。”
“走吧,出门。”
宋涧雪把香水瓶放下,去牵季树的手,“睡衣我都洗好晾着了。”
林笑阳打了个哈欠:“大白天的洗睡衣干什么……”
睡衣,床铺,香水。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啊啊啊抓着卓修竹就冲出去。
“我靠我靠我靠,我该不会打电话的时候,他们正在做羞羞的事儿吧?”
卓修竹平静道:“我都说了让你别来。”
“那那那,我也没想这么多啊。”
林笑阳实在是好奇,“男生跟男生精力这么旺盛吗,这都下午了啊。”
卓修竹:“……”
卓修竹有时候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水还是草,“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跟男生接触过。”
林笑阳的反射弧能绕地球两圈。
“你不是医学生……”
他突然反应过来,这人好像喜欢自己来着。
就这么一本正经的讨论好像不太合适。
卓修竹眉梢稍蹙,淡淡开口解释:“这种事跟男生女生没关系,主要取决于那个人的心血管系统,盆底肌力量控制,身体的体能和体脂……”
林笑阳抬手捂住他的嘴。
“好了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脸都红了!
!
!”
他一个整天只知道打游戏的小男孩懂什么!
卓修竹看着他闹了个大红脸,淡淡斯文的眸有些微妙,这些天两人还是睡在一间房,不过还跟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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