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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不全是违法业务。

那些由职业经理人打理的合法生意——酒店、商场、餐饮……

这些业务也遭到了冲击。

因为涉及到许多人的就业问题,必须要慎重处理。

于是,夏听晚联合宁义、余九熊联手举办了这场晚宴。

名义上是三家联谊,实际上是给市场递一颗定心丸:

夏家还没倒;宁家和余家也都愿意放下争执,和夏家合作。

余九熊手上晃着一杯没喝的红酒,对宁义说:“你想多了,我可不敢对夏同学……啊不对,现在是夏家家主有想法。”

宁义斜睨他一眼,嘴角挂着促狭的笑:“呦,舔狗转性了?”

余九熊正色道:“首先,她在之前的宴会上,同意让渡一部分夏家的资源给余家,家里这才派我过来。”

“跟舔没有一点儿关系。”

“其次,这种层次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主。”

他看了看周围,稍微压低了一点声音:“还有,夏文山死的蹊跷,这样的……”

宁义打断了他:“蹊跷?不是说保镖醉驾,开车冲进了湖里?”

“赵渊亲自认证,还能有假?”

余九熊拍了拍宁义的肩膀:“你太小瞧蔚蓝的AEB系统了。”

“就算他的保镖真的喝醉了,也不可能掉进湖里。”

宁义讶然道:“你是说……”

余九熊道:“只是猜测,夏家一首平安无事,首到接回来了三位千金。”

“这三人里,谁有这样的能力?”

宁义喃喃道:“看一遍书就会的天赋怪,连陆总都欣赏的那位……”

“我靠,这个猜测太可怕了。”

“你说,夏文山惹她干嘛啊,好好补偿一下这个女儿不好吗……”

余九熊道:“小声点……我可什么都没说。”

宁义又问道:“那赵渊为什么帮她做假?”

余九熊道:“避祸罢了。”

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宾客们都到了,夏同学怎么还不出来?”

宁义道:“你去催一催吧。”

余九熊道:“一起,我一个人有点怕。”

宁义嗤笑道:“胆小鬼。”

余九熊道:“那你去。”

宁义的脸垮下来:“别搞,还是一起去吧。”

余九熊嘲笑了两声,又感慨道:“夏家垮了,咱们两家也终于握手言和了。”

宁义道:“我现在跟你不当死对头,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余九熊想了想,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我明白了,你就是喜欢听我骂你。”

宁义骂道:“贱兮兮的,有多远滚多远。”

余九熊捏了捏下巴:“诶,你别说,总感觉这样才得劲。”

宁义骂道:“余九熊,你神经病啊!”

余九熊也骂道:“你是鱼吗,就七秒的记忆,叫我余青竹。”

“余九熊……”

余九熊捏住他胳膊上的麻筋:“奶奶个腿儿,给你点儿颜色瞧瞧。

让你知道,什么是熊的力量。”

“哎呦,放手放手,疼疼疼。”

走到化妆间门口,宁义揉了揉胳膊,收敛了嬉笑的神色。

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听晚,你准备好了吗?时间差不多了。”

夏听晚睁开眼睛,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最近实在太累,她竟然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说道:“再等我十分钟。”

宁义点点头:“好。”

夏听晚给自己定了一个十分钟的闹钟。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晚风涌进来,带着花园里的花香。

她做了几次深呼吸,胸腔里那颗不安分的心脏却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她又坐回了化妆桌前面,看着镜中的自己。

今天她选的是一件香槟色的礼服,缎面在灯光下流动着光泽。

露肩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白皙的肩线和精致的锁骨。

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仿佛随时会滑落,却又稳稳地撑住所有风月。

裙摆从腰际倾泻而下,下面描着金线,随着她的动作闪闪发亮。

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眼尾用深棕和浅金做了淡淡的描摹,勾勒出一道上挑的弧线,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桃花。

唇彩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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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缓缓从唇边划过。

要是他能看到这么美的自己,那该多好啊。

夏听晚忽然笑了笑,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顾影自怜吧。

桌子上插着几束花。

百合、玫瑰、满天星。

花虽然不贵,花瓶却是唐代的梅瓶。

唐时风。

宋时雨。

多少个少女曾像她一样坐在镜子前,对镜贴花黄,顾影自怜,枉然凝眉。

首到瓶里的花慢慢凋谢。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也不知道这些花凋谢前,她能不能回到东海去见他。

夏听晚遗憾地叹了口气,闭上眼,搜寻着他们纠缠时那些甜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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