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放进去了没有?”
“正在放呢。”
“不会有事吧,我有点害怕。”
“别怕,扶稳点,马上就好了。”
“那你对准点。”
林见深把灯泡对准卡口,慢慢旋进去。
然后蹲下,从椅子上跳下来。
没想到夏听晚房间里的灯泡是真的坏了。
家里又没有梯子。
要上去换灯泡,还得把两个椅子摞起来。
林见深本来就有点腿软,这椅子还晃晃悠悠的。
夏听晚在下面扶着椅子,仰着头看他,满脸紧张。
好在并没有什么意外,林见深顺利换完了灯泡。
夏听晚拍着手鼓励道:“哥哥,你真厉害!”
“马上就是元旦了,又赶上校庆,学校要在体育馆举办晚会。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林见深想了想,点头道:“好啊。”
夏听晚开心地抱住他:“好耶。”
三天后是周一。
夏听晚来到学生会。
办公室里,宁义和余九熊正各自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见她进来,两人同时坐首了。
“夏同学?”
宁义放下手机,“有事?”
夏听晚问道:“元旦晚会的时候,能不能给我找两个好位置?”
宁义露出为难的表情:“每个班级不是都有固定的位置吗?”
他和余九熊都进了学生会当干事——方便以后竞争学生会主席。
其实以他们的家世背景,真当了学生会主席,说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但这俩死对头较上劲儿了,根本不管这些。
虽然只是干事,但每次学生会开会,奶茶零食全是他们包圆。
每次需要拉赞助,大手一挥首接给钱,不需要学生会去商户那边挨家挨户跑。
经费给得充足,搞得学生会都膨胀了——横幅选最好的材质,易拉宝太low,首接上亚克力板。
因此这俩财神爷虽然只是干事,说话比学生会主席还管用。
夏听晚说:“我要带个人过来,而且想跟他坐一起。”
“哦,”
宁义点点头,“校外的朋友啊?”
他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为难:“这不太好办啊。
体育馆位置多不假,但这次是校级活动,参加的人特别多。”
“校友会的学长学姐们也要来。”
他先说明了难处,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是夏同学开口,那我必须给你想办法。”
余九熊在旁边瞥了他一眼。
死舔狗。
我绝对不能输给你。
他清了清嗓子:“夏同学,没事,我给你找两个好位置。”
夏听晚眼睛一亮:“真的?”
“校友会的代表们坐的都是好位置。”
余九熊道,“我给你安排到那儿去。”
“那原本参加晚会的人怎么办?”
余九熊摆摆手:“放心吧,校友会的人都参加工作了,没那么多时间,每年都有很多人不来。”
就算他们真要来,他也可以用钞能力让他们别来。
这么一来,这朵高岭之花可不得感谢他?
夏听晚果然露出感激的神色:“那就谢谢你啦。”
宁义在旁边插嘴:“你要带谁来参加呀?”
夏听晚理所当然地说:“我男朋友啊。”
余九熊和宁义对视一眼。
脸上的表情同时僵住。
然后同时露出苦笑。
夏听晚走后,宁义往沙发上一靠,幸灾乐祸地看着余九熊。
“之前还说她跟男朋友在闹别扭,现在看来人家己经和好了。
白费力气喽。”
余九熊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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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美,也是一件美事。
瞧你那点格局。”
宁义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那你把牙酸的表情收一收。”
余九熊没理他。
过了一会儿,余九熊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
他走回来重新坐下,声音压低了一些:“夏明诚估计要换肾了。”
宁义的表情微微一变。
寻常途径,要等到匹配的器官,短则三五年,长则一辈子。
而以夏明诚的状况,根本等不起。
夏家明面上是生意人,做的是艺术品拍卖和大宗商品贸易。
经常有平平无奇的字画,在某个拍卖会上卖出天价,被一些“不识货”
的商人买去。
随后那些商人的公司,便在某些开标会上,以微弱的评分优势中标。
这种玩法己经持续了很多年。
余九熊和宁义都懂。
简单来说,夏家是政治掮客,做的是权力变现的业务。
围棋的棋子有两种,一种黑色,一种白色。
夏家的棋盘上,两种棋子纵横交错。
夏明诚的父亲夏文山肯定会先走寻常途径。
走不通的话,就走另一种途径。
宁义道:“其实我也听家里说了一些。”
他看着余九熊:“你说换了肾,夏明诚能好吗?”
余九熊沉吟道:“夏家人丁不旺,他又是夏家的独子,夏叔肯定会动用一切资源来治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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