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妈妈被推到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女儿炒菜的样子,笑着解释,
“你白天要上班,下班回来还要做饭,妈妈也没事做,不想让你这么辛苦。”
阮凝把炒好的菜盛出来,“妈,我不辛苦。
以后这些活都等我回来干。”
说完,她突然看着干净的地面,“妈,今天您拖地了?”
“没有。”
阮妈妈脸上笑意更浓,“这是霁迟拖的。”
“他今天很早就来了,帮我拖了地,择了菜。
还帮你爸修车。”
“霁迟真是个好孩子啊。”
阮凝听着妈妈这声感慨,心情复杂。
江霁迟真豁得出去。
从小到大没干过家务活的人,现在竟然来她家里拖地摘菜。
“凝凝。”
阮妈妈轻唤一声,打断阮凝的思绪。
“妈妈看得出来,霁迟喜欢你。
你要不考虑考虑一下他?”
阮凝拿出碗筷摆在餐桌上,“不考虑。”
“妈。
我们家现在跟江家有着天壤之别。
哪怕现在跟江霁迟在一起,以后的结局也不一定好。”
“我这辈子只想找个条件差不多的男人,过平凡的日子。”
阮妈妈听完,叹了一口气。
“你说得也有道理。
豪门媳妇难当。”
“要是...”
阮妈妈止住了话头。
阮家现在回不到过去盛极一时的光景,剩下的话也没必要说了。
都是废话。
“妈,吃饭吧。
我去叫爸。”
阮凝转身往外走。
*
晚上,宋棠靠在床头看书。
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她拿起来一看,是阮凝发来的微信。
阮凝:【过几天的慈善晚宴,你会去吗?】
宋棠回去消息:【会,怎么了?】
阮凝:【你是不是和蔺晏沉分手了?】
宋棠:【是的,你怎么知道了?】
她和蔺晏沉分手的事,没有特意说,也没有特意瞒。
圈里知道的人不多,大部分还以为他们在一起。
她没解释过,蔺晏沉也没解释过。
阮凝是怎么知道的?
阮凝:【江霁迟告诉我的。
晚宴那天,我会和江霁迟一起去。
到时候,我们俩见见。
】
宋棠见阮凝会来,很高兴。
她俩很久没见面了。
但...
宋棠:【你怎么会和江霁迟一起?你们俩现在什么情况了?】
阮凝:【我跟他还那样。
我在等他放手。
】
宋棠:【要是他一辈子不放手怎么办?】
阮凝回了个发笑的表情包。
阮凝:【怎么可能,豪门会有这么长情的男人吗?】
宋棠:【这个说不准。
】
阮凝:【江霁迟不会的。
时间会消磨他对我的兴趣。
】
宋棠:【那先不提他了,我们见面再说。
】
阮凝:【好。
】
阮凝关掉手机,靠在床头。
江霁迟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
宋棠会去晚宴,也确实和蔺晏沉分手了。
那这个晚宴,她只能去了。
她不能把江霁迟威胁她的事告诉宋棠,不能让宋棠掺和更多。
上次宋棠只是带走她,收留她一晚上,就被江霁迟记在心里。
宋氏集团最近刚刚走出困境,不能被江氏集团打击针对。
*
第二天上午,宋棠收到蔺晏沉发来的消息。
蔺晏沉:【周末的慈善晚宴,我郑重邀请你做我的女伴,可以吗?】
宋棠看着这行字,想了想。
原本她打算一个人去,但昨晚知晓,江霁迟和阮凝也会来。
那她身边有一个男伴会更好。
如果这个男伴是蔺晏沉,那就更好了。
蔺晏沉可以牵制江霁迟,她和阮凝见面也会顺利些。
她回去消息:【可以。
】
她拿起手机,打字。
蔺晏沉:【到时我去接你。
】
宋棠:【好,谢谢你。
】
*
慈善晚宴那天,下午五点多。
蔺晏沉把车停在宋家门前,熄火下车,靠在车门上等。
门开了,宋棠走出来。
蔺晏沉抬眸望去,瞬间眼前一亮。
她穿了一条一字肩人鱼姬渐变礼服裙。
裙身主体采用米白、香槟金的渐变晕染。
从肩颈处的米白,自然过渡到腰腹的暖调米金,再到裙摆的柔雾白,像被阳光晕染的海水,温柔又灵动。
裙身面料用带细闪的欧根纱打造,布满细碎的烫钻,在光线下呈现出blingbling的星光感。
同时搭配立体压褶的透明硬纱,从肩部、腰侧到裙摆层层铺开。
像人鱼的尾鳍、海浪的波纹,走动时随动作摇曳。
头发烫了大卷,蓬松地披在肩上。
脚上是一双水晶高跟鞋,脚踝处系着一根细细的银色带子,衬得脚腕又白又细。
她站在台阶上,往他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走下台阶。
裙摆从台阶上一级一级地滑下来,水晶鞋的鞋跟磕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夕阳照在她身上,头发泛着暖色的光。
耳垂上那对小小的珍珠耳环一晃一晃的。
蔺晏沉的眼都看首了,目光随着她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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