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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nghengshu他抬了抬下巴,往斜前方一指。
只见一座雕梁画栋、灯火通明的楼阁,赫然矗立在闹市河畔。
楼阁匾额上,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幻音阁。
生怕别人不知道里头是做什么的,沿街的绮窗前,还飘着一面招摇的小旗,上头龙飞凤舞两个大字:青楼。
“不住!”
未等柴小米开口,身后便传来两个斩钉截铁、冷得掉冰碴的字。
那声音里似乎还压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大伯却笑了,“这位公子别急着恼,老汉我不是那等没分寸的人,岂会让你家小娘子真落入那等地方?”
“眼下是特殊时节,客栈全满了,许多来往的异乡客,其中也不乏像这位姑娘一样体面的年轻女子,没办法,也都暂住进这些秦楼楚馆的空房里了。
只求个遮风挡雨的住处,彼此规矩着便是。”
他朝那灯火通明的楼阁努努嘴:“如今满千雾镇,就数这幻音阁最大,兴许还能腾出间空房来。
不过价钱嘛,自然要比平日贵上许多。
你们若再犹豫,怕是连那儿最后一张床板,都要被人抢走咯。”
柴小米哪有什么犹豫,当机立断:“住!”
住的就是青楼!
接待八方来客的风月场所,岂不是比寻常酒家的规模设施更好?
不说别的,床肯定要比客栈里头的更宽敞,更柔软,更舒服。
否则怎么供人滚?
“要住你自己住去,别拖我下水!”
邬离脸色倏地沉下,眸底仿佛跳动着两簇幽冷的火苗。
那些廉价的薄纱、黏腻的呼唤、混杂的脂粉气......
光是残存的记忆碎片都令他胃里一阵翻搅。
这辈子都不会再去这种恶心巴拉的地方,他宁可睡树上。
柴小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弄得莫名其妙。
哪里又得罪他了?
什么叫拖他下水,又不是逼他“下海”
,至于这么激动吗?
“好啊,我自己去住。”
柴小米轻哼,不住算了,她自己睡一间房还乐得快活,省得还要跟他错开时间穿衣沐浴。
卖糖大伯见小两口因自己一句话意见不合闹起别扭,心里有些懊恼,忙将两根己凝固好的糖人递过去,笑着打圆场:“姑娘,别同你家郎君置气啦,这世道上,有几个男子对青楼避如蛇蝎呀,你家这郎君倒真是难得。”
“这样,老汉我再多送你一个糖人,不收钱。
姑娘说说,还想做个什么样式的?”
柴小米低头看着手里两个惟妙惟肖的糖人儿,惊叹不己,闻言眼睛一亮:“大伯您手艺真神了!
那能帮我再做一对牵着手的小糖人吗?谢谢您!”
她也没白拿,又数出十文钱塞过去。
大伯感激地收下,转头又对那冷着脸的少年劝道:“公子也消消气,小娘子啊,都是要靠哄的。
我家那老婆子,如今一把年纪了,不也还得靠我整日哄着过?”
“这般嘴甜又俊俏的小姑娘,若不放在手心里仔细哄着,一个不留神,怕是要被别人拐跑咯。”
邬离冷嗤一声:“跑就跑了。”
娇气得很,走段山路就小脸通红喘不上气,能跑到哪儿去?
就算给她一整日工夫跑,他不出半炷香也能将人逮回来。
柴小米左右手各捏着一根糖签。
左手是那个抱臂而立、神态倨傲的“离离”
,右手是那个叉着小腰、神气活现的“小米”
。
她正低头端详,觉得这姿态对比着实有趣,忍不住弯了唇角。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斜里插来。
不由分说地抽走了她右手那根叉腰的“小米”
。
“诶!”
她轻呼一声,忙将左手那根“离离”
递过去,“你的在这儿呢。”
“不要。”
邬离看都没看那属于自己的糖人一眼,只新奇地转着指间那根“小米”
,像是得了什么稀罕玩具,竟还用指尖轻轻戳了戳糖人那鼓起的脸,“我就要这个。”
柴小米气结,瞪了他一眼。
干脆利落地把手里剩下的“离离”
糖人,“咔嚓”
一声咬掉了脑袋。
然后扬起脸,将那糖脑袋含在嘴里,冲他含糊又得意地嘟囔:“你脑袋还挺甜。”
谁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仍慢悠悠地转着那根“小米”
糖人,声音轻飘飘地飘过来:
“那你多吃点,以形补形,光吃一个兴许还不够,要不让人家单独给你画一串脑袋。”
柴小米:“......”
半个时辰后。
西人一猫在原地重新碰头。
双方带回的结果别无二致,眼下唯一还有空房的落脚处,只剩幻音阁。
经江之屿提议,众人表决。
最终,西票赞成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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