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邵阳微微蹙眉,冷笑了一声,怎么回来得这么快,他还没干够身下这个小浪货呢。
他身下的猛烈的奸干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以给婴儿把尿的姿势抱起沈嘉琪,操着她一路走进了她的卧室,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在了床上。
“肏烂你这个小浪逼!”
梁邵阳狠狠地低吼,低沉的声音染满情欲,挺动雄腰如机关枪一般,毫无节制地耸动抽送,不干死身下的沈嘉琪不罢休似的。
巨物一次次凶猛地顶进花心,强烈的感官享受让沈嘉琪颤抖着抱紧他,花穴中一阵痉挛抽搐。
“这么爽吗,都抽搐了,骚穴别咬的这么紧!
骚宝贝,你要夹死我吗!”
“啊……别干了……我不行了……而且姐姐……啊…回来了呀。”
沈嘉琪浑身酥软,肉穴在紧张中痉挛地吸吮着大鸡巴。
大腿根部流淌着被他的肉棒抽插带出的淫水,一串串晶莹透亮,阵阵电流般酥麻的快感蔓延全身。
梁邵阳握住自己粗大的欲望,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凶狠地一次次顶弄,巨物尽根没入,猛烈地在花穴戳刺撞击,红肿的媚肉随着肏干翻进翻出,冲撞出一波又一波极致的快感,抽插的速度快来越快,肉穴谄媚迎合体内的肉棒缠绕着吞吐。
“啊~啊姐夫不可以~姐姐回来了快停下~!”
沈嘉琪双腿大张,一边被肏得前后晃动一边羞耻地哭叫,一双大奶子也跟着晃出诱人的乳波,嫣红的乳头因为情欲而激凸,打着圈儿画出红色的虚影,勾引着男人埋首啃咬吸吮。
骚穴的淫液越流越多,忽然层层叠叠的软肉瞬间咬紧,穴里媚肉急剧收缩,有一大股淫液要喷薄而出去趋势。
“……嘉琪这小逼怎么就这么好肏,越肏水越多,越肏越会吸,真是生来给男人的鸡巴干的,射给你!
接着我的精液!
都给你!”
“不——姐夫不可以射进来会怀孕的——啊!
不要射了呜呜……怎么还不停射……”
一瞬间,肉棒狠狠地射出浓浓的乳白的浊液,像是储存了很久,滚烫的浓精没有射一发就完事,而是一股接着一股,强有力地灌满了骚穴的深处,沈嘉琪的小腹都仿佛被精液射得微微鼓了起来。
在姐夫射精的同时,沈嘉琪也很快被电流般的酥麻感袭击全身,灭顶的快感随着蜜汁狂流喷射而出,她哭喊着淫叫着,肉穴跟着潮吹了出来,媚肉咬紧,淫水汩汩而出浇灌在大鸡巴上。
“在姐姐家里被姐夫干射到高潮,还喷了这么多逼水,你说你是不是小淫娃?”
两个人一起攀上了高潮,空白的大脑里如有烟花迸溅,沈嘉琪喘息着欲仙欲死,只觉得上天入地,翻江倒海。
这时,姐姐沈静怡敲门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了:“亲爱的,我没带钥匙,给我开一下门。”
沈嘉琪吓得浑身一颤,梁邵阳却不慌不忙地提上裤子,收拾了一番自己,然后出去把沈嘉琪的衣服拿进来扔给了她:“小骚货,干爽了吧,等等接着干你。”
说完不等沈嘉琪的答案,便关了门出去给沈静怡开门。
“我妹妹呢?”
沈静怡进屋没看到沈嘉琪,诧异地问梁邵阳,梁邵阳接过她手里的药,一本正经地道:“我看她不舒服,就让她先进屋休息了。
药给我吧,我拿进去给她。”
“唉,我这个妹妹就是身体不太好,亲爱的,真是辛苦你照顾她了。”
沈静怡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伸手就把药递给了梁邵阳,搂着他亲昵地吻了一口。
梁邵阳进屋给沈嘉琪送感冒药,姐姐沈静怡跟着走了进来,看沈嘉琪裹紧了小被子蜷缩在床上,白皙的脸颊上满是热汗和红潮,顿时十分关切担忧。
“怎么脸红得这样厉害?”
姐姐连忙在她床头坐下来,伸手触碰她的额头,“是不是来的路上吹了风着了凉?发烧了么?摸着额头倒是不烫……”
沈嘉琪羞耻地低着头不敢看姐姐,她怎么敢说,她完全没有感冒,而是被姐夫刚才操得这样脸红的,现在双腿间红肿酸痛的小穴里还夹着姐夫内射进去的精液,提醒着她刚才的性交有多么猛烈。
“姐姐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沈嘉琪低声嗫嚅着,忍不住抬眸颤巍巍地瞥了一眼姐夫,那个刚刚凶猛地搂着她狠操的男人,现在穿好了衣服,又变回了衣冠楚楚的模范老公,倒了一杯热水递过来,一本正经地对姐姐说着,“我看嘉琪就是发骚(烧)了,让她吃了药躺会儿休息吧,老婆,我先去收拾桌子洗碗。”
“嗯。”
姐姐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老公有丝毫异常,接着又关怀了沈嘉琪几句,看她的确没什么大碍的样子,这才退出卧室让她自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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