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婆婆悄悄从包里拿出大石头,准备砸尸体的头。

陆北宴看到她的动作,伸脚一踢,石头滚在地上。

其他人:“……”

突然的变故让大家都愣住了。

老婆婆低着头,又开始哭嚎。

“刚才她不会是想用石头砸额头,自我了断吧?”

“我怎么看尸体上没有被撞的痕迹?”

“可能撞到身体……”

“……”

围观的群众议论声又起。

很快警察就来了,拉警戒线,让人勘察现场情况。

刹车痕迹很明显,从尸体倒下的位置和上面的痕迹,

车没撞到人,眼前的人死状不像撞伤,更像中毒。

法医很快来到现场,检查后得出跟警察统一的结论。

“不可能!

你们官官相护,我孙子就这么被撞死了,你们却说他中毒……

没天理了,撞死人不赔……”

老婆婆又开始哭吼,抱住尸体不让抬走。

苏白芷和陆北宴看着她表演,同时也在想她的目的。

这么明显的碰瓷,尸体上的痕迹骗不了人,那她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

“老婆婆,你别吼了,法医不会骗人,刚才我看到是你孙子故意冲上去的。”

一个婶子出声。

刚才她一直在一旁看着,直到警察来鉴定,确定自己没看错,她才敢出来作证。

“你胡说!

你们是一伙的……”

老婆婆双眸锐利,说话中气十足,根本不像一个悲痛欲绝的老人。

那个婶子倒吸一口冷气,被她吃人的目光喝住。

“我也看到了,就是这个男孩自己冲上去的,车子停下来,连他的衣服都没碰到。”

又有一个大胡子男人站出来作证,

他继续说:“你们看看车上的灰尘,没有一点擦痕,如果真撞上,不该这样。”

围观的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车头,不断点点头。

这些刚才警察都分析过的,但围观的群众并不信,只觉得老婆婆说的更有道理。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甚至可能下意识地忽视明摆着的细节。

苏白芷和陆北宴一句都没辩解,反而老婆婆和他们吵起来了。

这让他们觉得这个婆婆更可疑。

另外一边,

坐在车上的魏昔,看完文件后,捏了捏眉心,笑道:

“这个儿媳妇我很满意,你呢?”

陆齐庭神色淡淡,漫不经心地说:“那臭小子喜欢就行,

以后我们也不会在一起生活,没必要多了解。”

能过政审的,人肯定没问题。

陆齐庭在心里补充一句。

实际是,他觉得儿子早结婚挺好,这样他和妻子在外工作回不来,儿子也能常回家看老爷子。

外交部的工作很忙碌,人手不够,他们快成空中飞人了。

魏昔轻扯唇角:“难怪阿宴说你冷情。”

陆齐庭放下文件:“选了国家就得舍弃小家,

岂能事事尽如人意?我们只能做到无愧于心。”

魏昔:“这次你分明是特意为他而来,还在这嘴硬,

他对麦瑟出手,是为了他大哥,现在被处分,你和老爷子都护着。

Y国的谈判能谈成的概率几乎为零,我们没必要跑一趟…”

陆齐庭反握住她是你手,没有被揭穿的尴尬:

“他做了我们最想做的事,没必要被处罚,

即使不是为了北星,为那些死在战场上战士,我和老爷子也会护着。”

陆齐庭知道的事比魏昔多,但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苏白芷救了自己儿子的命,以身相许还是儿子占便宜了。

但这话,妻子肯定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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