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婳没太把葛红英放在心上,反正对于这个邻居,她的态度是敬而远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她也将自己的想法明确告诉了肖政,肖政不假思索就道:“她要是欺负你,你只管当场报复回去,不用考虑后果。”
“余政委好歹是你的上级,你不怕我得罪了他,给你添麻烦?”
安婳问。
肖政双眼拢着她,极其认真道:“你男人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也不是窝囊废,这点事还是担得起的。”
安婳看了他一会,笑着在他唇上印上一吻,“那你会永远这么保护我吗?不管世界怎么变,将来发生什么事,你都会站在我身边?”
“会!”
肖政犹豫了一下,也生疏地在她唇上亲了亲,“你是我媳妇,只要你不抛弃我,我就不会放弃你。”
安婳静静地看着肖政。
他的话很动听,也很真诚。
她不认为是自己的到来才引得男人说出这样动人的承诺,毕竟男人并不知道这个身体已经换了个芯子,他认为的,她一直是她。
所以,他的话,是对他“媳妇”
说的,不管这个“媳妇”
是谁。
原主,她,抑或是书里的女主。
都行。
有没有爱不知道,但责任和担当绝对是满分。
安婳并不在意,反而更安心。
爱情的荷尔蒙催生出来的诺言是有保鲜期的,一个人的本来性格所主导的行为,才是可靠的。
肖政这个人的底色就很好,对家庭负责,有担当。
安婳本就是冲着抱男主大腿而来,想在两年后到来的运动中找一个保护伞。
但她也忐忑。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从古至今就不是什么新鲜事。
不过现在她可以放下大半悬着的心了。
肖政出去上班时,在门口刚好碰到了余宝山。
在他心里,对待余宝山两口子肯定不像从前那样亲近了,但他也没有意气用事冲余宝山甩脸子,而是自如地打着招呼,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婳看在眼里,暗自点头。
这个男人看着四肢发达,头脑也不简单——能坐上高位的男人,绝对有他圆滑的一面。
“妹子,我来帮你种菜!”
周梅花收拾完家里后,便立马到对门找安婳了。
安婳本打算等肖政在家的时候再种菜,因为她不会。
可周梅花积极性很强,拿起锄头就帮忙挖地,指导着安婳该怎么做,同时还不耽误聊天。
“昨天的事,你家肖副师长没说你吧?”
周梅花问。
安婳愣了一下,“他为什么要说我?”
周梅花见她的样子就安心了,“没有就好,我是怕肖副师长和余政委关系好,怕他不站你这边。”
安婳笑道:“再如何我也是他媳妇,他怎么可能不向着我而向着外人呢,更何况昨天我是被欺负的一方。”
“那算他拎得清!”
周梅花往隔壁看了一眼,“以前我就觉得葛红英这人假模假式的,没想到肚子里真有坏水。”
安婳笑笑,没接话。
“真的,现在看着还不如陈师长媳妇呢,陈师长媳妇高傲归高傲,好歹什么都摆在明面上,也不会害人。”
安婳不想谈论葛红英,岔开话题,“嫂子你知道哪有裁缝吗?我前几天不是在县里买布了么,想做几件衣裳。”
“娘嘞,你那天光成衣就买了三套吧?还做啊?”
周梅花砸吧砸吧嘴,这城里人是不一样哈,她一年顶多也就做两身衣裳,不是说穷,做不起,是从小就养成了节俭的习惯。
安婳:“主要是我想把以前的衣服都汰换掉,上次买的料子颜色老气,就打算做几条裤子穿。”
周梅花也只是感叹一下,没有指责的意思,她忙道:“我家就有缝纫机啊,我会做,你交给我吧!”
周梅花的动作也很快,到了快中午离开的时候,就顺道把布拿走了,量了安婳的尺寸,详细问了她想要的样式。
安婳不追求时髦的款式,什么大众就来什么。
中午安婳特意做了很多土豆烧排骨,盛了一大盆,让肖政给对门送去。
回来后,肖政便说她:“不是说等我空的时候再种菜吗,你在家做做饭就行,粗活不是你干的。”
“你高看我了,我压根不会种菜,大多都是梅花嫂子做的,她就让我撒了撒种子,浇了浇水,所以我才送排骨感谢她啊。”
肖政点点头,“以后家里但凡是要用力气的活,留着我来干就行。”
安婳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顿了下,又往冬冬碗里夹了块,冬冬回给妈妈一个甜甜的笑,并也给妈妈夹了块,“妈妈多吃肉肉长高高。”
安婳作出感动的样子,“还是我儿子贴心......”
肖政瞟她一眼,很快把她的碗堆得冒了尖。
他也贴心!
安婳嗔他一眼,挺大个人,竞争心还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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