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临看了会儿和时见梨嘟嘟囔囔的宿星隅才转头看无声盯着自己看的季让舟。
明照还已经坐下了,季让舟和一起跟来的两个哥哥还站着,明月临偏了下头,笑问:“三位要我邀请再坐下吗?”
季让舟在她正对面坐下。
靠着郑乐筠坐的明昼清已经和郑乐筠交谈上了。
人多不好说话,明月临没和季让舟交谈,托着脸看自家大哥和二哥那两对看得高兴,又对还打着光棍的明昼和投去一个揶揄的眼神。
明昼和掀眸,朝她笑笑:“听星隅说,季大哥给你带了礼物。”
又看向季让舟,将二人一起拖进话题中心:“是吧,季大哥?”
明月临转头看向季让舟,见他一直看着自己,眨眨眼。
顶着其他人的目光探视,季让舟睨了眼明昼和,微微一默,“嗯,过会儿给你。”
“哦,好。”
明月临轻咳一声,扯了别的话题和其他人说话。
被明昼和抱过去好吃好喝投喂着的宿星隅叹着气抱怨:“舅舅说要带我来玩,但是舅舅不陪我玩,只看临姨姨,是他非要带我来玩的。”
被大外甥掀了老底的季让舟沉默一瞬,淡淡瞥了眼他。
吃吃喝喝够了,宿星隅开始央着唯一愿意搭理他的明昼和去玩。
明月临觑了眼一直陪坐不说话的季让舟,起身道:“坐累了,我去走走。”
季让舟跟上她。
走了有段距离,明月临忽然回头,两只手背在身后,垫脚凑近他,弯着眼眸问:“你跟着我做什么呀?”
“信我收到了。”
季让舟不退反进,垂眸盯着她的眼,“你说想我。”
第207章月照舟(11)
明月临站好,别开点视线。
信上写想他,她很坦然,但是被他当面说出来,还是有一点点不好意思的。
“看着我。”
季让舟抬手,屈指垫起她下巴,将她脸掰正,“害羞?”
年前理直气壮地瞪着他对他表达不满,要他对她上心,这会儿眼神总飘忽不定。
迎着他深邃的目光,听着没什么起伏的语调,明月临微微咬了下唇。
他是怎么能用这么平淡的语气问出这句话的?
季让舟指腹在她唇角擦过,收回手,“月余未见,我亦想你。”
眉梢弯起,心跳起起伏伏就是落不回如常频率,明月临手指动了动,指尖戳在他胸膛,开始追问:“你哪儿想我了?我回来的第一日也不见你来找我,第一日不来,第二日也不来,你很忙吗?”
“我可听说你最近不怎么忙。”
长睫淡淡落下,季让舟隐去眸中不明显的笑意,“料想你初到京,恐多疲惫,不好打扰。
休沐将至,我能见你一整日。”
“好吧,原谅你。”
明月临收回手,“你给我带了什么礼物?”
季让舟看了眼她收回的手指,“生宣,君山银针,祁红,糕点。”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
她又无意识地往前凑了凑,盯着他问。
她习惯用生宣作画,饮茶惯爱君山银针和祁红,至于糕点嘛,不难吃的她都爱吃。
“问我阿姐。”
季让舟最终还是没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
未婚妻,年纪确实是有些小了。
……
因为秋猎时时见梨受伤了,见明月临一心扑在她身上没什么想玩的心思,季让舟没去打扰她,等她回过头来愿意搭理自己了,他再抽空上门,
冬日大雪纷飞,年关将近,朝廷各部各司开始忙碌。
今年是安国公府向辅国公府走年礼,明月临早早起来,和明昼清一起跟着明惟肃去辅国公府。
明月临跟在明惟肃身旁听明惟肃和辅国公谈话,坐了一会儿便开始无聊地东张西望。
明昼清看了眼她,主动问辅国公道:“季伯父,季大哥今日不得闲吗?”
辅国公回他:“今日大理寺少卿上门来同他商议要事,如今他正在书房。
别干坐着,随处逛逛。”
明月临摇了摇头,“外面冷,坐这儿听您和我父亲说话也挺有意思的。”
坐了一会儿,明月临忍不住拉着明昼清去逛了一圈,再次回来的时候,季让舟已经在会客厅陪着两位长辈了。
看见进来的两人,季让舟起身过去。
明昼清瞥了眼今日格外积极地陪着过来走年礼的妹妹,问了声季让舟后知趣地进去坐到明惟肃身旁。
季让舟走到她身侧,握上她手腕,“陪我再走走。”
明月临看了眼目露揶揄的二哥,反客为主拉着季让舟离开了。
踩上石阶,脚底打滑,她往前踉跄两步,随后被身后的一只手拦腰抱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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