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会多些。”

他与明照还在一起时,虽说还是明照还主动开口居多,但他们之间有得聊,他与她之间话题甚少。

明月临蹙了下眉,对自己未来的生活表示担忧。

想着,她上下打量他一圈,扭过头悄悄叹了口气。

季让舟垂眸,“你若有喜欢的同龄人,可与我退婚。”

明月临又转头,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喜欢上别人了?”

“不是。”

季让舟有些不明白她为何这般想。

“那为什么这么说?”

“你皱眉了。

你若有更好的选择,我成全。”

“我皱眉不是不愿意,你一点儿都不了解我。”

明月临凑他更近了点,盯着他眼睛看,“抛开两家交情,抛开其他,那你愿意吗?”

她向来是被哄着的,但她知道他的性情,不求他也能哄着她,就是想要他能稍微主动些就好。

相视片刻,季让舟眸中微微起了波澜,“皆可,你愿这婚约便继续,不愿便不继续。”

“答非所问,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明月临咬牙,哼了声,推开他,扭头就走,“你比以前更讨厌了。”

他这副怎么样都可以的态度,让她觉得她从前的别扭很矫情,也让她感觉自己不被重视。

他就是讨厌,不会哄人就算了,还不会说话。

都可以是吧?过了年她便退婚,她重新找个会哄她的未婚夫,就当从前没别扭过。

季让舟下意识抓住她手腕,将她拉回来,声音微有起伏:“我同你说清楚,带着情绪走,不好。”

第199章月照舟(3)

明月临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没能成功。

她再次用力,季让舟怕抓疼她,松了手,抬手挡在她肩后,刚好接住了往后仰的人。

明月临趔趄了一下后被扶住,站稳了推开他的手,向他踢了一脚的雪,“烦人!

说清楚什么?我想继续就继续,不想继续就不继续,你不就是觉得这桩婚约对你来说可有可无吗?”

“同我订婚与同别人订婚没什么两样,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她又不是别人。

季让舟垂眸睨了眼衣角,随后撩起眼皮看她。

明月临不满地别过头,“看什么?既然皆可,那我现在不愿意了,过完年我就让我母亲去你们家退婚,不耽误你,免得再拖两年把你拖老了。”

听着她这违心的气话,季让舟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唤她:“小临。”

明月临瞄了他一下。

“你将我看成什么?世交的兄长,抑或是未婚夫?”

她不说话,脚尖碾着地上的雪,低着头思考。

大家都说他天纵之才,十六岁状元及第,六年间连升三品,她总听人夸赞他,身份转变后自然而然地会对他的消息多关注几分,别扭着别扭着便上了心,随后又想要他也对自己多些关注。

可他太忙了,当今朝堂经历了许久的外戚专权,连年的积案错案冤案堆积下来,旧官员没有他的魄力,瞻前顾后,故而皇上给他开了许多特例,有时他过年都没能闲下来,见面时也是点下头他便走了。

他如今这如何都行的态度,让她觉得很失落。

“抬头看着我。”

听来依旧是很淡的嗓音,明月临抿紧唇,不高兴地看着他。

季让舟轻叹了声:“他们都道我性子无趣,你向来活泼,幼时便不爱与我待在一处,兴许少年人更适合你。”

“我尊重你的想法,故而说若你不愿继续这桩婚约,我成全。”

“坦白来说,目前我仍旧将你当成妹妹,你将我当成兄长还是当成未婚夫,决定了我日后以何种身份对你。”

“道理倒是会讲得很清楚,听起来也很体贴人,看我的态度?婚都订了那么多年,你没有自己的想法吗?不要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明月临还是听着不满意,扭头走得飞快,没给他机会再拦自己,“你自己逛吧,我去找别人玩了。”

看她的态度他也没看明白啊,什么天纵之才,笨死了!

或者是嫌她年纪小幼稚,根本就对她不上心。

走着走着,她越想越气,又停下来转头:“季古董,我讨厌你!”

季让舟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素来冷淡的眸中浮现些许茫然。

明昼清与明昼和从内院出来,见她气咻咻地往东府扎,对视片刻,明昼清问:“这是没砸赢他们,生气了?”

“不是,我是那种玩不起的人吗?”

吹了一会儿冷风,明月临也没那么气了,“那个姓季的来了,我就没玩了。”

她才不要在他面前先承认很在意他,这样她很落下风。

明昼清了然:“那个姓季的,所以是季大哥惹你生气了?”

“别提他,梨姐姐呢?”

明月临问明昼和。

“估计在她自己院里,天冷了她便不爱出门。”

明月临又转头,“我去找梨姐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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