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照还不做犹豫,策马追上她,到了她面前。
时见梨握着缰绳,见他迎着自己的目光靠近,便知他有话要说,静静等他开口。
明照还道:“谢凌东已经知道谢卫松不是他儿子了,谢卫松被关进了柴房毒打,他的生母和谢府管家也被谢凌东绑了。
季由谦那边说,这两日便将证据送到御前。”
时见梨朝他抿起一抹淡笑:“我知道了,谢谢大表哥,辛苦了。”
“不必同我客气。”
“嗯。”
时见梨半垂下眼眸,看向别的方向,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羽箭,搭弓对准猎物。
箭又擦着一只锦鸡的鸡冠飞过,没入土中。
明照还目光随着箭头走,不久又回到她身上。
听到她应了,他却没觉得有多高兴,反而心中有些不安和慌乱。
她好似,对他冷淡了,比初次见面还要冷淡。
明照还留在原地,看着她的马逐渐载她远离,想着自己何时惹恼了她,还是她今日情绪不佳?
没过多久,射艺夫子便吹了哨,让大家都回来,马蹄声逐渐汇集到一处。
明月临从马上下来,将缰绳递给下人,见了明照还,问:“大哥你怎么又来了?”
明照还笑看她,“怎么,听你的意思是不大欢迎我?”
“不要给我扣黑锅嗷,我可没这么说。”
明月临环手,扬了下脑袋。
“上马车,回府了。
来看你还不高兴?”
明照还指了指马车,“回城要经过这儿,就顺带等你们一起回去了。”
“高兴。”
第60章闹了个不好意思
马车里,明月姒揪着衣角,有些不好意思道:“二姐姐,梨姐姐,母亲和姨娘已经为我找好了合意的夫婿人选,打算休沐日的时候去见一面,我有些紧张,你们可以陪我一起吗?”
“可以啊。”
明月临满口应下。
时见梨则是摇了摇头,“我就不了,前两日刚给二表哥当过红娘,这次就不去了。”
“那就二姐姐陪我去吧。”
“好。”
明月临点头,又看向时见梨,想起昨日母亲的一口否定,有些郁闷,“梨姐姐还没挑到中意的吗?”
“没有,看姨母下次什么时候把画像再给我看了。”
时见梨笑笑,目光掠过被风吹起的马车帘子时,瞥见一角黑色甲胄,笑意又微微落了下来。
回到府上,时见梨同明月临和明月姒并肩走在一起,到了分路便和明月姒一起向西府后院走了。
明照还看了下她的背影,她看都不看他一眼。
明月临转头,便见明照还在出神,“大哥,你在想什么呢?”
“治兵策。”
明照还听到她的话,随口答道。
“噢。”
第二日,时见梨月事来了,就让衔月去家塾请假两日。
途中遇到早在老地方站着看似赏花实则等人的明照还,衔月态度如常,微笑着行了个礼:“世子。”
“你们姑娘呢?”
不见时见梨,明照还疑惑。
“我们姑娘这两日有些不舒服,告假不去上学堂。”
明照还关心问:“生病了?”
“不是。”
衔月微微一福身,告退,“婢子得先去学堂了。”
明照还有些担忧,但朝还是得去先上的,他指了指天雨,“你去找府医去梨表妹院子里给她诊下脉。”
“是。”
身子有些无力,在屋里躺着的时见梨见到揽星领着褚府医过来,有些疑惑,“褚府医怎么来了?”
在国公府当了几十年府医,该聋时聋,该哑时哑的褚府医直言道:“世子身旁的天雨让我过来给姑娘诊个脉。”
一旁的衔月想起来,对时见梨说:“今早去告假的时候,见到了世子。”
时见梨无言,见褚府医来都来了,便默默伸手出去给褚府医诊脉。
对医者倒没什么不能言的,她刚来国公府时身体亏空得厉害,还是褚府医给调理的。
“没什么事,癸水来了,第一日身子乏力得厉害,褚府医能否开个药膳平常吃着调理?”
“好,先给姑娘诊个脉。”
时见梨看着褚府医,斟酌了会儿后才开口:“世子那儿问起的话,褚府医可否说我只是有些风寒?”
“好。”
褚府医默默腹诽一番。
诊完脉,他收了脉枕,“确实是可以吃上一两个月药膳调理,能减轻乏力的症状,我这就给梨姑娘写药膳方子。”
下朝回来,明照还没有直接去京郊大营,而是绕了圈回府,去了府内的药堂。
见到褚府医,他问:“棠梨院那边,诊的什么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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