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昭困意上来懒得和他计较,刚准备翻身继续睡的时候,忽地腰肢被人抬起来。

“你做什么?!”

今昭低呼出声。

危庭早在怀岁岁的时候就做了结扎,所以两人现在完全没有避孕的必要,倒是给危庭少了些步骤,他扯松浴袍系带。

声音低哑。

“宝宝,今天是上班日。”

“...禽兽!”

今昭最近忙着大秀,早就忘了这回事。

谁有她命苦,白天给老板上班,晚上还要给老板上(班)。

危庭还要继续追问她,故意调侃道。

“不是说生病的时候体温更高,你感觉到了吗老婆。”

...

最后胡闹一通的结果就是,今昭也感冒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喉咙隐隐作痛,有种不祥的预感。

危庭给她倒了杯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递给她,淡淡出声。

“是不是昨晚说太多话了?”

“...”

今昭只想骂人。

她昨晚哪有说话,明明不是在骂人就是在...叫出声的路上。

怎么能算说话。

今昭觉得自己肯定是被他传染了,而且昨天他偷偷进来的时候,没有带被子,所以两人昨晚盖得是一床被子。

“你昨晚肯定抢我被子了!”

她正拿着枕头准备给危庭脸上来一下的时候,卧室门被推开,就看见岁岁抱着自己的玩偶,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

“怎么了宝贝?”

危庭蹲下,示意岁岁过来。

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岁岁立马就放声大哭,往危庭的怀里一扑,眼泪就掉个没完。

“肯定是因为我昨天撒谎了,所以晚上被巫婆叼走了!”

“明明昨晚和妈妈一起睡的,早上起来就在自己房间了,好可怕...”

危庭听得一头雾水,但是对上今昭忍俊不禁的神情时,大概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那我们下次不撒谎了。”

危庭抽出纸帮岁岁擦泪,“都怪爸爸,昨天不应该让你和我一起骗妈妈的。”

岁岁瞪着一双和今昭七分像的大眼睛,认真盯着危庭,然后一本正经地点头。

“都怪爸爸。”

今昭没忍住“噗嗤”

一声笑出声。

危庭:“...”

危庭的人生前半段都是井然有序的,但是现在完全不行。

因为岁岁和今昭一样,致力于破坏他办公室里面的每一处对称摆设。

甚至在岁岁要上小学的时候,回来和爸爸妈妈抱怨道。

“小朋友都有互相分享小蛋糕,我说我只有家里厨师叔叔做的,但是我旁边那个小女生说,她妈妈会亲手给她做小蛋糕。”

“危庭——”

今昭使出她的召唤大法,“你女儿想让你做小蛋糕。”

“妈妈你为什么不给我做?”

岁岁认真问道。

“妈妈会忍不住中途都吃掉。”

今昭也认真和她解释,“而且谁说一定要妈妈做,你爸爸也很会学习新东西的呢。”

危庭刚从猫屋喂完小猫出来,这也是岁岁小朋友自己路过猫舍走不动道,强烈要求带回来的。

“我不会。”

危庭洗了手出来,“不过我可以看看教程。”

今昭帮抬手从他衣服上捏起一根猫毛,笑着调侃道:“这不是有洁癖的危总嘛,现在怎么身上还有猫毛啊?”

“谁让家里大小两位公主?”

危庭跟着坐在旁边,侧脸去亲今昭的脸颊。

十五岁的危庭,家庭破碎,妈妈去世,什么都没有,雨中甚至没有一把伞。

三十五的危庭,一家三口还有只小猫,一切都和他曾经设想的完全不同。

但这场雨,终于结束了。

——正文完——

就到这里结束叭!

本来说要写一个青梅竹马的校园番外,但是写了危庭带娃之后。

突然觉得他身上的年上感要溢出来了,突然写不出他校园的感觉了TVT。

所以还是停留这这个“雨停了”

最幸福的时候叭。

所以就停在这里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