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时,他还在想着到自助贩卖机多买几个面包,去找小老板和林笙。

结果刚走出门,就被身后鬼鬼祟祟的五人一棍子给敲晕,拖着去了实验楼。

如果对方是诡异,他手里捏着驱鬼符,对方包死的。

但不巧,对方是玩家。

“我们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没收到今天的课表安排吗?今早的解剖课,五人一组,却没说提供不提供大体老师,那可是解剖课,不找个替死鬼,待会儿被解剖的人可能就是我们!”

他们谁都不想当尸体。

虽然不确定游戏规则,但带上一个替死鬼总要安心点。

其余四人面面相觑,本来还残留的些许不忍,在得知自己可能会成为尸体的那一刻,消散殆尽,一起拖着陈时序往实验楼去了。

解剖课是十点开始,11点40结束,中间能休息十分钟。

五人到解剖室时,其他玩家基本都已经到了,大部分是五人一组,少数几组,跟他们一样,都自带了‘尸体’。

“他们怎么捆了一个人过来?”

有人发现了不对劲,“那人穿着保安服,明显不是来上课的。”

其实之前就有人发现,有的小组不止五个人,他们本以为是每个人的课表安排不一样,但陈时序的出现,打破了这个猜想。

所以,分组是一样的。

有人回过味来了:“难不成,解剖课要自带尸体?”

“如果不带的话会怎么样?”

“该不会被解剖的就是我们自己吧?”

也不是没可能啊!

一时间,不少人都慌了,下意识想现出去绑一个玩家过来。

“都九点五十了,就算是现在出去绑人,也根本赶不回来。”

而且,大部分的玩家都是第一次进入游戏的大学生,他们根本无法做到心安理得地出去绑人,让对方替自己去死。

“可能是我们猜错了呢?先别慌,等等再说。”

然,他们猜对了。

解剖课,就是要自带尸体的。

解剖课的授课老师是钱教授,他进来后,看了一眼带了‘尸体’的几组,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们做得不错,至于其他组,自己选一个尸体送上手术台吧。”

此话一出,本来还互相依靠的五人小组,看对方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起来。

选‘尸体’其实也不难。

——选最弱的那个就行了。

这太容易达成共识了,几乎只需要一个眼神,其他四个人都能get到对方的想法,然后立马将五人里最弱的那个,送上满是触手的手术台。

一送到手术台上,‘尸体’就被死死束缚住,动弹不得,嘴巴也被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呜咽声。

“呜呜呜——”

陈时序醒了,刚醒,就被送上了手术台。

他挣扎了,但挣扎无果,本来死死捏在手里的驱鬼符,也不知被拖拽时掉在了哪里,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触手束缚住。

“这具身体不错。”

钱教授挪到了陈时序的手术台,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我就用他来做示范。”

“今天我们要学的,是一个正常的人,在被摘除了心脏以外的器官后,是否还能活,又能活多久,而人脑在被摘除器官的时候,究竟会有什么反应……”

这个实验,光是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钱教授话音刚落,黑雾中,一台又一台大型鬼器出现在了手术台上,菌丝一样的小触手,从鬼器里伸出,连接在了陈时序等人的脑袋上。

“嗯——!”

菌丝插入脑子里,陈时序痛苦地闷哼出声。

【精神污染:6】

【精神污染:15】

…

精神污染在快速攀升。

钱教授上前一步,转动了一下手里血淋淋的手术刀,陈时序上半身的衣裳自动被解开,手术刀划过他的心口,最后落在了腹部上。

“那么,就从他第一个肾开始摘吧。”

“呜呜呜——!”

就在陈时序绝望之际,门被敲响了,走进来一个女生:

“那个,老师,我能蹭个课吗?”

是小老板!

陈时序顿时热泪盈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