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回应道:“你想一想三角形的三条边!
a边和b边都比c边短,它们的和一定会超过c的边长,这么简单的道理!
为什么放进图论里,你就不懂了呢!”
董孙奇虎躯一震:“好像有点道理!
你话多,听你的!”
于是,董孙奇和江逾白都成为了林知夏的跟班。
短短几分钟之内,他们收集到了十二个泡泡球。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敌方小组的三个人直奔他们而来。
丁岩一边狂奔,一边嚷嚷道:“甘姝丽,聂天清!
我们走,快去打劫江逾白!
他们有好多球!
他们好会捡!
我们不用自己捡球,我们就跟着他们,专门打劫!”
江逾白丝毫不慌乱。
他从容不迫地站在原地,冷静地看着林知夏:“你肯定有办法。”
林知夏眼波一转,竟然说:“我没办法,我们快跑!
救命,救命!
快跑呀!”
“什么?”
江逾白仓皇失措,匆忙跟着林知夏一路逃命。
林知夏又笑又跳,马尾辫都散开了。
她和江逾白、董孙奇相继坐上滑梯,冲进蹦床。
林知夏抱着四个球跑在最前方,身影飞快一闪,消失在错综复杂的隧道里。
江逾白和董孙奇都很茫然,就像是二战时期失去了马奇诺防线的法国军队。
即便他们仍然保留着机动兵力,却不知道如何才能继续打仗了。
“你们走蓝色隧道!
然后走红色隧道!”
林知夏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你们快把泡泡球放进我们组的中心区域!”
江逾白立刻问:“你要去哪里?”
林知夏说:“我要去找他们B组的人。”
“不!”
江逾白阻拦道,“林知夏,你别走!”
林知夏与他诀别:“我这一走!
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江逾白一脚踩上蓝色隧道的入口:“你在哪里?我去救你!”
林知夏去意已决:“不用了,我不能做缩头乌龟!
你们留在家里,好好保护泡泡球,保护好每一个泡泡球!
那是我们胜利的最后希望!”
董孙奇也痛心疾首:“林知夏,你快走吧!
我们会一直记得你!”
“你说什么?”
江逾白开始批评董孙奇,“我们是一个小组,怎么能抛弃同伴?你心里没有想守护的东西吗?”
董孙奇斩钉截铁地回答:“有!
我想守护泡泡球!
林知夏让我们保护泡泡球,你快去我们A组的中心区域!”
他们二人直奔A组基地的中心区。
*
悬空隧道内,聂天清突然说:“有脚步声,林知夏来了。”
聂天清小组的三个人都没跑。
他们站定不动,商量着对策。
丁岩透露道:“林知夏在我们班的绰号是怪胎。
她好聪明,你们要小心。”
“她才九岁,”
聂天清说,“再聪明能聪明到哪儿去。”
丁岩脸色微变:“她背书只要三秒钟!”
聂天清不信。
丁岩愤怒道:“真的!
我骗你是小狗!”
甘姝丽也说:“真的,她好聪明。”
“你们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聂天清像一位哥哥一样教育他们,“对手没有那么可怕。
我们有三个人,对她出石头剪刀布,难道赢不过她吗?我们每一个人的获胜概率都是百分之五十!”
“有道理!”
应话的人,是林知夏。
林知夏顺着聂天清的意思,对他们说:“百分之五十的三次方等于0.125,我的获胜概率只有0.125。”
聂天清问:“为什么是0.125?”
林知夏歪头:“我必须赢过你们每一个人。
第一次获胜概率是0.5,第二次0.25,第三次0.125……这不是你说的吗?你假设两两对战的获胜概率都是0.5……”
聂天清皱着眉毛:“但是,林知夏,你和我们玩石刀剪刀布,只要你输了一次,你就不能再继续。
为什么你还用0.5的幂次方来算概率?”
“你这样想呀,”
林知夏耐心地解释,“我和你们三个人玩,一共会出现四种结果。
第一种结果,我第一局就输,这个概率是0.5。
第二种结果,我第二局输,概率是0.25。
第三种结果,我第三局输,概率是0.125,第四种结果,我第三局赢,概率也是0.125。
这几个概率事件之和,正好等于1,你算一算?我能进入第二局和第三局的前提条件都是,我上一局就赢了。
不过,你要知道,上一局的获胜,并不是最终状态。”
聂天清恍然大悟,右手成拳,锤进左手的掌心:“我想通了。”
他扭头看着两位同伴:“高兴吗!
我们有0.875的概率能赢!”
丁岩有些颤抖:“聂天清,她讲了这么多,你还觉得你自己能赢?她肯定是骗你玩的。
我不信。”
聂天清绕开了丁岩。
他走向林知夏,充满战意地说:“开始吧,林知夏,石刀剪刀布。”
林知夏开心应好。
随后,他们二人同时出招——聂天清出了石头,林知夏出了布。
聂天清心中一惊,原地定格。
林知夏双手拍掌,跳到丁岩面前。
丁岩的内心恐惧极了。
他硬着头皮,亮出剪刀,林知夏则是石头。
丁岩一脸“我早就知道”
的表情,也开始倒数三分钟的冰冻秒数。
丁岩小组的人,只剩下一个甘姝丽。
全组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甘姝丽的身上。
甘姝丽口齿不清道:“我……剪刀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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