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当然是因为东王公只剩下一个头啦……男人只剩一个头还能做什么,不忍心耽搁西王母娘娘呗。”

到了东王公和西王母这个境界的高位仙,五感通五行,再怎么小声窃窃,哪怕传音入密,也瞒不过其耳目。

不过他们自然也不会同任何小仙计较些磨牙消遣之事。

但是:……

东王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哈……哎我的亲娘哈哈哈哈哈……”

西王母:“……”

东王公的笑声似魔音灌耳,西王母忍无可忍,化灵飞身。

她不能跟小仙计较,还不能跟他计较吗?!

西王母在半空之中陡然凝灵现身,正在狂笑的东王公头后!

雪色袍袖凛然翻飞,一脚把东王公的脑袋踢飞了。

朱明:“……”

好球!

九仙族众仙:“……”

有些人忍不住看向仙帝方向,但见仙帝八风不动,似无所觉。

天地水三官耳边一清,纷纷闭眼藏住眼中情绪。

让他散德性,高阶仙位的脸都让他丢尽了,该!

东王公脑袋挟着冰寒罡风,撞上天际偌大的银汉罟。

总算是不笑了。

西王母对他是纯恨,这一脚踢得实在不轻,他头滚在地上脑子混混沌沌,眼睛直翻白。

而此刻众仙的注意力,却已经从他头上转移。

银汉罟被撞得震颤不休,画面正此时恰好一转,短暂地停在了一片幽暗之处。

那是个凡间地窖,地窖中一张破旧木床上躺着个五花大绑的衣衫不整之人

头被一块白布盖着,白布鼓动间能看出他呼吸粗重。

男子的手脚骨骼不自然地扭曲着,甚至脸都看不到,只有蓬勃健美的身体极具冲击力地显现在人前。

他衣袍面料沉暗,却在如豆的灯火下跳动出了暗色纹路,足可见其价值不菲。

可此刻被蓄意割破数处,还伤到了衣下皮肉。

但凝固的血色,不仅无损这躯体之美,甚至因为其肤如上等玉脂,隐隐为其加上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凌虐之欲。

如此伤重,他却不显一丝孱弱,呼吸间颀长流畅的身躯生命力偾张,仿佛随时能暴起,简直令人难以挪开视线。

虽然此人头脸被凌乱的白布裹盖,却不慎露了一角下颚,朱砂般鲜红一点,随急促呼吸震颤,令诸仙面色俱是陡然一变!

第17章卖自己

古仙族的众多仙长们简直难以置信,虽说下界竞赛需剥去仙灵,可这些天界仙位本身也有武技在身。

寻常凡人等闲难以近身,纵投生低位,然无损天魂记忆圆融,绝不该落得如此耻辱境地才是。

然高立九重天,心如明镜台的仙者们,如何料到,万丈深渊终有底,人性炼狱却不可测。

高位出尘者尚且避免不了受世人妒恨,口诛笔伐千夫所指。

低位出尘者,在人间,便如孩童抱金行于闹市。

这些天界仙位个个清隽透骨,秀美绝伦,又因天魂圆融,拔颈若鹤,简直谪仙临世。

世人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救风尘从良,拉神仙下坛。

武技能挡明枪,却躲不过暗箭。

正如好虎架不住群狼撕咬。

九天白练落入凡尘浊水,怎能不染泥沙?

阴沟翻船再正常不过。

银汉罟之上,两个形貌猥琐的男子,对着床上那欲挣难脱的“猛虎”

肆意亵视,言语更是虎狼放肆。

其中那个端着油灯的率先开口,声音浑浊:“这便是过几日用来招待教中长老的‘天君’?”

“啧,真他娘的不明白,那些‘天女’不娇美还是不柔软,钱多位高的老爷们,都扭曲变态吗!”

“你懂什么?”

另一人听声音显然上了点年纪,故作深沉,“有钱有地位之人,都好那么点与众不同的滋味儿。”

这人应当是两人之间的主导者,伸手捋顺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

摇头晃脑对身边人道:“且你怕是没见过这男子容貌,你不妨上去看看。”

油灯在银汉罟上快速地靠近了那床上男子,白布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一张因伤重高热,面色潮红,却绝对凛然不容侵犯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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