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古代的男子最在乎女子贞洁,庄景又贵为王爷,肯定不会去碰一个残花败柳。
宁王满脸深情,“当真,我只爱欣儿一人,你若不喜欢,这段时间我不会再去找她,只陪着你好不好?”
听闻恋人没有背叛她,楚欣情绪渐渐恢复,“那今年的除夕年宴,你也得带我去。”
除夕年宴只能携带家眷,以往她虽是以丫鬟的身份跟着他,但他都会偷偷牵着她的手,告诉她在他心里她就是他的妻子……
宁王眼里闪过一抹犹豫,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好。”
他温柔给她擦去眼泪,“王府的梅园再好也不如御花园的,届时我偷偷带你回去看可好?”
又想到两人在梅林的相遇,楚欣神色动容,“好。”
连续几天,宁王都在哄着楚欣,两人重新和好如初,再加上临近年关,宁王忙于政事,去秋水居的时间便更少了。
宁王不来,安今也自然以为暗一不会再来了。
直到有次夜半,听见了门窗轻响的声音。
起初安今只以为是外头风雪太大,翻了个身子继续睡,忽然又感受到了一阵凉意。
安今困意全无,扭头看去竟见一道黑影站在她的床头。
男人一袭黑衣劲装,面上还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安今心里的警惕惊慌消退下去,紧绷的身体也软了下来。
她饶有趣味地望着男人,“你怎么来了?”
男人垂首沉默。
安今知晓他就这个性子,从锦被里伸出芊芊玉指,攥着男人衣角,将人拉到床边,然后攀附到他身上,声音娇媚,“怎么?想我了?”
暗一望着她,点头。
安今有些意外,转而笑了。
每次都是她勾他,他倒是难得主动过来。
安今坐在男人怀里,勾着他的脖颈,眼波流转,“看来是真想了,要不然也不会半夜偷偷过来呀。”
“哦不对,偷情确实得半夜偷偷来,那下次我给你留窗好不好?”
男人未答好还是不好,只是按住她扯着他腰带的手,“半柱香。”
“什么半柱香?”
“我只有半炷香的时间。”
暗卫要时时刻刻守在主子身边,不能离开太久。
安今手下动作微顿,轻轻在他耳边说着话,“半炷香的时间你还来做什么?”
说话间,她伸手缓缓扯开他蒙着脸的面罩,直起腰,在他冷峻的面上啄了一口,“难不成是想偷个吻?”
男人垂着眼睫颤了一下,望着怀里桃腮带笑,娇艳欲滴的少女,指节无意识地收紧,又缓缓松开。
“只是想来看你,没想到把你吵醒了,抱歉。”
安今唇边浮起一丝笑意,知道他是抽时间过来的,没再闹他,握住了他的手,“没关系,半炷香也好,正好陪我说说话。”
“那次过后宁王有怀疑什么?”
暗一摇头,低声道:“当时主子忙着哄楚姑娘,并没有察觉什么。”
“哦?宁王是怎么哄的?”
安今有些好奇,楚欣当时不都“捉奸在床”
了吗?这也能哄好?
随后两人当时的对话,也被暗一转述了出来。
安今听了不由嘲讽地勾了勾唇角,难怪宁王能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登基为帝,这左右逢源的本事也不是谁都能有的。
不过听闻两人要在除夕年宴去御花园梅林,安今倒是动了下旁的心思。
暗一来过一次后,此后不管宁王是否来秋水居,他晚上都会过来,安今也总是会为他留一扇窗。
很快除夕年宴就到了,没等宁王开口,安今就主动带上了楚欣赴宴,身边还跟了个高嬷嬷。
除夕年宴也是皇室宗亲的家宴,宁王一向喜欢在这个时候表现自己的恭顺知礼,早早就携王妃进宫,一起先去拜见了皇后。
一到坤宁宫,宁王一口一口母后,叫得如身生母亲般亲热。
不怪他汲汲营营,他母妃早逝且是宫女出生,无人为他谋划,若能讨到皇后欢心,过继到皇后名下,夺嫡的胜算也就更多了几分。
皇后对宁王不冷不热,反而关怀了安今几句。
安今要帮宁王登基,自然也在皇后面前挑着宁王的好话说。
毕竟皇后膝下无子,以往不参与皇子们的争斗,如今她这半个养女嫁给宁王,她也迟早会站到宁王这边。
宴席设在保和殿,安今和宁王在坤宁宫陪着皇后说了一会话,就先去赴宴了。
大殿一派热闹,大殿之上皇帝皇后的席位还空着,其余人差不多都来齐了。
紫檀木长案成列排开,案上珍馐罗列,金盘玉碗流光溢彩。
原身自幼在宫里长大,对于这种场合也司空见惯,在座的王室宗亲,安今大多都脸熟。
不过现在倒是第一次以新妇的身份出席,如今宁王在朝中愈发受到重用,安今也跟着收到了不少调侃和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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