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安溪现在有污染又健康,说明校长已经解决了安溪身体上的问题,那么让安溪回启航是完全有可能的。

说不定这就是安溪在使用钟表,在钟表里寻找解决学校污染的最优解呢?

从18年这张通知的条目里能看出,18年仍存在“钥匙”

、“钟表”

的问题。

他们多做一些,安溪尝试的次数就少一些,现实成功的概率就大一些。

老朱是这么想的。

安溪道:“我来的时候,学校正在解决关于‘钥匙’的污染,解决办法就是烧楼。”

管理员脸上炸出来几双眼睛,花枝头上开了几朵花,八爪身后多了几只手,老朱头顶开始冒白烟。

被外溢污染包围的安溪,吸了一大口饮料。

“你说真的?”

花枝。

“一点不假。”

安溪:“不过我有进行过其他尝试,我拆掉学校的门,带到校外,按照在某个墙壁上,门就能融入那个墙壁。”

“其实我觉得拆门就可以了,完全没必要烧楼,但这是管理层的决定,我只是个小孩子,我只能听话。”

安溪无辜地眨了眨眼道。

【H18年11月4日周三12:00】

食堂,钟表的投影中,安溪无辜的嘴脸在大屏幕上尤为突兀,前排教职工们污染外溢,后排学生们各个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花枝扭头看向兰水:“你当时怎么说得来着?”

兰水面目狰狞,他很难解释。

因为确实是他说烧楼能够彻底清理门污染,之后又确实也是他要求花枝看住安溪。

兰水艰难道:“主任,这事是我……”

“情况不一样。”

教导主任打断兰水,“12年污染在转变期,迅猛但根基不稳,现在污染已经到了稳定发展期,看着平静其实已经到无法逆转的地步。”

“安溪能拆了门的同时把污染带走,是因为她体内有校长的污染,这才是重点。”

教导主任:“还有一个重要的点是……”

她注视着钟表投影里的12年同事们:“那个时候我们都很健康。”

教职工们反应过来,其中兰水思考更多一点,脸色更加阴沉:“所以她已经知道我们在看,完全就是在报复我之前不许她离开宿舍?”

人群里不知道谁笑了一声,回顾过去的悲沉氛围一扫而过,食堂里瞬间充满快活的气息。

第206章12时间线[7]

就拆门细节做了一些调整之后,管理员带着其他教职工离开,只有花枝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其他人也没有说什么。

安溪并没有想起幼年的记忆,但从她在02年对核的了解来看,校长不在学校的日子里,核睡在宿舍,应当是由花枝负责的照顾的。

花枝没有说话,面部表情也没有什么跟往常不同的地方,但她的视线很灼热。

实际上从见到花枝开始,她就感受到花枝炙热的注视打量,这份关注哪怕在人群里也不会被埋没。

不知道过去多久,安溪听到一墙之外燕春归的询问声,她的声音没有大到能填满整个食堂,也没有小到让隔了一个墙壁就听不清她的声音。

她说:“怎么还不出来?”

安溪清楚燕春归是在询问是否需要帮助,毕竟其他教职工都离开了,只有她跟花枝没有离开。

而教职工们离开的时候,老朱会给守在外面的两人一个定心丸,他在这个时间段里对学生向来是体贴又纵容的。

“出去吧。”

花枝最终什么也没说。

安溪起身后附身抱住花枝,她正要说话,忽然发现正对着窗户,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阳光正往窗户上爬。

“奶奶,”

她道:“天晴了,今天又是个好天气。”

拆门这件事,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难度在于门上有污染,容易的点是,准备拆门的人污染都不弱。

学生们被统一集合装进食堂里,由老朱、八爪、双口三人看管,其他教职工开始一个一个楼层进行拆门行动。

教职工门在门污染上,没少吃亏,行动起来就很具有针对性。

他们首先进行分组,拆一道门需要三个人:一个动手、一个记录、一个以防万一。

拆门的步骤也经过细化,比如有的小组是直接拆门,有的小组是正确钥匙开门后拆门,还有的小组是错误钥匙开门后拆门。

以此进行观察记录,分析哪一种方案最彻底可行。

比起教职工们严谨严肃的态度,安溪就随意很多,她一个人一组,三下五除二就拆了一个门,拆完就往挎包里塞,塞完再拆第二个。

跟在她身后的兰水制止了她粗暴的行为。

“你带不走过去的东西就不说了,看都不看直接拆、装,事前事后的检查呢?”

兰水道。

安溪道:“我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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