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含羞草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又忍不住看向窗外。
就算是有紧急的政务,处理一整天也很够了吧,萧厉怎么还没来找他啊!
难道真就让他这么在武安侯府住着了?
明明昨晚把他弄成那样,还不来哄他,简直是太过分了。
爱来不来,不来更好,他要一棵草睡一整张拔步床,想怎么滚就怎么滚!
没人打扰,刚好能一觉睡到大天亮,再也不用腰酸背痛,还担心脖子上的印记被九耀看见了!
叶眠愤愤地踹了一下凳子腿,赌气一样大步往里屋走,才绕过屏风,就见一个熟悉的人坐在床边,眉眼含笑:“眠眠回府省亲,怎么也不和朕说一声,合该朕陪你一同回来才对。”
萧厉?
他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寝室啊!
叶眠虽然还没想明白,但心中的烦闷和委屈已经消了一大半。
他咬了咬嘴唇,板着脸,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背对着萧厉,小声顶嘴:“我自己能回来,才不要你陪,处理你的政务去吧。”
“怎么说话呢?越来越没规矩。”
萧厉骂了一句,声音却并不严厉,甚至有几分宠溺。
这么长时间,叶眠早摸清了萧厉的脾气,一点都不害怕,理直气壮地犟嘴:“明明是你,昨天非要那么弄,给我戴了那些零七八碎不算,到后面也不拔下来,我都……”
叶眠脸羞得通红,后面的话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了,只是凶巴巴地瞪着萧厉。
萧厉轻轻笑了一声,走到叶眠身边,揉了揉含羞草软乎乎的头发:“怎么,还真生气了?昨天你不也是挺舒服的吗?”
叶眠瞪大了眼睛。
舒服?
萧厉哪只眼睛看出来他舒服了!
好吧他承认,最开始确实还可以的,毕竟之前他最多坚持半炷香,有了这些小玩意儿之后,他足足坚持了一炷香,而且每时每刻都处在极乐的边缘,大展雄草的威风。
叶眠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吭哧了半天才道:“可前面就足够了,我说了让你停,你偏不停,最后还……还……”
丢死草了!
萧厉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又怕真的笑出来,小草就彻底哄不好了,只能咳嗽两声,连着椅子一起把小草抱在怀里。
“闺房之乐,不过是床榻间的游戏,有什么可害羞的。”
“你说的容易,脏了的小衣,都被太监看到了。”
叶眠羞愤地瞪了萧厉一眼。
萧厉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在叶眠耳边小声道:“眠眠的贴身衣服,朕怎么舍得让那帮太监看到,早就被朕妥帖收好了。”
叶眠才松了一口气,心脏又立时悬了起来:“收起来做什么?都脏了,不许收,给我扔……不,拿火烧了!”
“好,听眠眠的,回去朕就用火烧了。”
萧厉答应得痛快,叶眠心里的气又消了一点,声音也软和了几分:“还有,我问你,你今天去做什么了?”
“怎么,卿等朕等着急了?”
叶眠被戳中了心事,又气又羞,抓起床上的软枕往萧厉身上砸:“你走,不要你在这,回宫去!”
“好了,乖,不气了,朕说错话了。”
萧厉把叶眠和抱枕一起搂进怀里,用嘴唇碰了碰小含羞草的额头:“两江观察使雪夜进京,呈上了两江总督贪墨的铁证,朕不得不处理。”
叶眠脸色登时就变了:“两江总督?贪墨!”
这大半年来,萧厉处理朝政从不避讳叶眠,小含羞草多少也了解些前朝政事。
两江土地肥沃,又是生产丝绸瓷器的地方,景朝的税收三成都来自两江。
两江总督贪墨,几乎算是动摇了国本。
“那解决了吗?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他好歹也是大妖怪,虽然没什么攻击性,但好歹也有些妖术。
叶眠脑袋转得飞快,他可以化成原型去两江探听情报,还可以潜入库房去偷贪墨的账本。
萧厉笑着摇摇头:“不用,观察使递上来的证据已经足够,都处理好了。”
“那便好。”
叶眠松了口气。
景朝俸禄并不低,两江总督每年的薪俸就有几百两,还不提养廉银和夏日的冰例,居然还要贪墨。
简直是无知无耻!
萧厉揉了揉叶眠气鼓鼓的小脸:“这回不生气了吧?”
事情解释清楚,叶眠心中的火气已经不剩什么了,但一想到回去之后,要面对连放半个月假的萧厉,还是头皮发麻。
“回……回去也行,但是我有要求。”
叶眠从萧厉怀里挣出来,仰头看着萧厉,“首先,那种事,最多一天,啊不两天一次。”
萧厉挑挑眉,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另外,那种事以后不能白天做,按你们凡人的话,白日宣淫都是不正经,我可是一株正经的含羞草。”
叶眠板着脸,一字一句说,“还有西域进贡的那箱东西,什么铃铛尾巴的,全都给我扔……烧了!
再不许西域进贡那些东西。”
萧厉声音依然温和,但眼中却闪过几分危险的精芒:“还有吗?”
“还有,以后做那种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你立刻就停下来。”
叶眠浑没意识到危险,还在咕咕哝哝说个不停,忽然双脚就离了地面。
“你干什么,萧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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