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稚早上醒来第一时间在群里发了黑猫信息,大半天过去群里都是夸黑猫颜值和气质的,就是没有铲屎官出来认领。
倒是有人想领养,时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捡到了,就是他的!
优雅离开的黑猫没优雅多久就回来了,抬起前爪轻轻拍了拍时稚裤腿。
时稚:“干嘛?”
黑猫走到卫生间门口,划拉几下卫生间门。
时稚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黑猫拍拍时稚裤腿,再次划拉卫生间门。
他倒要看看这猫想干嘛!
时稚刚打开门,黑猫就冲进了卫生间,然后……跳到了马桶上,给时稚一个冷漠的眼神。
时稚乐了,“原来你是想上厕所啊。”
他站门口不动,“尿吧。”
他不动猫也不动,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时稚:“……行行行,你上吧,我出去,我不看。”
时稚退开几步,并贴心地关上了卫生间门,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水声停了,等了几秒时稚才推开门,发现黑猫正蹲在洗浴台上,用爪子拨开水龙头……洗爪。
时稚:“……”
虽然猫确实很爱干净吧,但这黑猫怎么说呢,也太爱干净了吧,上完厕所还知道洗爪。
不对,虽然它是男猫,但它上厕所用得着爪?
时稚视线在猫身上来回打转——怎么扶?
脑补归脑补,时稚还是抽出洗脸巾耐心地给它擦干爪子,在他想要检查它屁股的时候黑猫挣出他的魔爪,逃了出去。
时稚眨眨眼,给马桶冲水。
挺好,给他省猫砂了。
黑猫身体没有问题,时稚就将黑脚放出来,让俩猫慢慢熟悉。
结果它俩可能天生气场不合,各据沙发一头,目不斜视,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行,第一次当媒人以失败告终。
时稚坐沙发中间,看看右边浑身雪白的黑脚,再看看左边通身乌黑的黑猫,时稚转了转眼睛对黑猫说:“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叫什么好呢。”
黑脚是只白猫,刚捡回来时只有巴掌大小,四只爪爪被泥土粘的漆黑,时稚就叫它黑脚。
现在这只么。
时稚摸了摸下巴,兴奋道:“叫粉爪怎么样!”
不怎么样,黑猫偏过头,并给了时稚一个白眼,别的猫好歹是脚,怎么到自己这里就成爪了。
而且——
他不是猫。
“不喜欢吗?”
时稚不能理解黑猫的心理,试图说服它:“猛男配骚粉,黑猫叫粉爪,多合适啊。”
黑猫连白眼都不想翻了,莫名其妙变成猫就够无语的了,还遇上这么个起名废,明明看着挺好看一人,审美竟丑到如此程度。
黑猫跳下沙发,忧伤地去阳台吹风。
时稚坐沙发上直乐,觉得这猫真难搞,不过不让他叫他偏这么叫,于是大喊:“粉爪粉爪粉爪!”
黑脚听见动静抬头,见不是叫它,又咕噜咕噜地假寐。
接下来两天,时稚才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难搞。
时稚给黑脚买的猫粮猫罐头猫冻干零食不说顶顶好,但也是大牌进口,结果粉爪闻都不闻一口,宁愿饿着。
可名字都取了就是自家人,时稚怎么可能舍得它饿着。
于是给它吃煮好的蛋黄,鸡胸肉,鱼虾等,这些它倒是愿意赏脸一尝。
时稚觉得自己捡了只大爷回来,于是不叫它粉爪,改叫它大爷。
大爷不仅吃的挑,在其他方面也很难搞:吃饭必须蹲椅子上在餐桌吃;喝水同样要在餐桌,水碗必须一喝一换;上完厕所洗爪是基本的,它甚至想每天晚上洗澡,被时稚拍了几下爪子老实了。
不过大爷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要么在沙发上假寐,要么蹲在窗台上,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眼神悠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它从不主动靠近时稚,更别提撒娇蹭腿。
时稚偶尔想摸摸它,手还没碰到,它就敏捷地躲开,或者用爪子不轻不重地拨开他的手,眼神里写着“别碰我”
。
唯一一次例外,是时稚窝在沙发里,抱着手机跟他同期入职的新员工水群聊。
见面时不爱说话的慢热新同事们,隔着手机屏幕倒是放的很开,聊八卦,聊爱好,聊下周要给他们培训的律师帅哥。
不知谁先提了一句,话题彻底跑偏。
【听说傅律师已经和律所合伙人了】
【不算真正合伙人律师,年限不够,只是跟师兄合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那也挺厉害了,听说还不到26岁,在行业内挺有名气】
【那他为什么来咱们公司做法律宣传啊】
【老板跟他认识,不然你以为呢】
【真是年少多金又帅气,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可别,上学时就是活牌坊,男女勿近】
【你知道好像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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