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雨萌继续说:“我放假要回老家看爷爷奶奶,你们呢?有没有出行计划?”

傅聿初看向时稚。

时稚顿了下,说:“我没有。”

傅聿初就说:“那我也没有。”

“阿稚,你男朋友好勉强噢。”

付雨萌大笑,笑完又继续说:“不过能理解,正是干柴烈火如胶似漆的时刻,却要你们分开,勉强是应该的,应该的。”

“咳咳咳——”

时稚被呛到,咳得脸色涨红。

他无语地看着付雨萌,你看看你到底再说什么?干柴烈火是这么用的?语文经常不及格吧!

付雨萌可不会理会好友的心思,她见傅聿初轻拍时稚后背,一副宠溺的样子,眼睛一转建议道:“不过都在本地也不算分开,还是可以偷……约会的啦。”

傅聿初竟然“嗯”

了一声,真心实意道:“谢谢。”

时稚:“……”

“我有个问题,挺好奇,不知道能不能问。”

时稚知道付雨萌的语出惊人,忙出声阻止:“不能。”

然而晚了。

“能。”

傅聿初同时开口,听见时稚说“不能”

,顿时预感不好,但付雨萌可不给他们反悔的机会。

“那我问了啊。”

付雨萌身体前倾,趴在桌上,神秘兮兮:“你们两个……谁上谁下啊?”

时稚:“…………”

沉默。

沉默。

沉默。

“我问了句废话。”

没人回答,付雨萌自说自话:“看都能看出来的事,是我唐突了。”

看……看都能看出来……

“……”

时稚无语:“你吃好没?吃好了就走。”

结账时瞥见时稚依旧泛红的耳尖,傅聿初凑他耳边低声说:“你想……”

时稚推开他,我想打你!

-

徐以宁到底害怕傅聿初真的将那些照片发出来,澄清虽然会对他以往形象造成一定影响,但比起那些混乱不堪的照片,知道模棱两可没用的徐以宁终于选择老老实实澄清。

吃完饭出来,付雨萌再刷帖子,风向已经完全变了。

这次徐以宁说得很清楚,说他对学弟一见钟情,表白数次被拒;说他跟学弟没有任何恋爱关系,只是他抱着侥幸对外说学弟是他男朋友,想着有朝一日心想事成;说他知道这件事对学弟造成了一定困扰,但他对学弟是真心的,希望大家能原谅他因为爱而做的错事等等。

澄清倒是澄清的很彻底,但也给自己塑造了一种深情人设用来洗白。

偏偏有人就吃这一套,还说什么“既然迟早都是男朋友,早点行使男友名分怎么了”

不过这种言论很快遭到攻击,消失在人云亦云的吵闹里。

经此一事,徐以宁在大多数人心中的形象算是彻底崩塌。

学生容易被引导却也是最单纯的群体,在知道事情真相后,甚至有同学私底下专门跑到时稚面前跟他道歉。

时稚看着画室他常坐位置多出来的东西,有点无语又有点感动。

隔着网络,埋藏心底的很多阴暗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

他没有想过会有人专门道歉,也没有很在意网上怎么说,只要现实中关注他的眼睛少点就很好。

大家都是可爱的人。

时稚觉得可爱的人,对徐以宁来说却是很讨厌的人。

之前说时稚劈腿出轨的是这些人,现在骂他虚伪不要脸的也是这些人。

“澄清”

所带来的后果远比徐以宁想象的要严重很多。

大学两年多维持的形象一夕崩塌,许多之前他自认还不错的朋友都跟他淡了联系,甚至导员都私下找他谈过话。

走在路上经常会有人投来各种眼光,会听到许多不大不小的谈论声。

徐以宁退出了社团,在学校变得异常低调。

知道这些的付雨萌用“活该”

二字概括。

不过时间是最好的砂砾,所有过往都会被淹没。

这场给秋冬安大带来热烈色彩的闹剧,随着期末考试周的来临,逐渐被淡忘。

或许有天会重拾,但那些伤口,终将愈合。

时稚慢慢悠悠收拾好书本,发现教室其他人已经走的差不多。

傅聿初今天有事不来安大,他索性也不着急离开,将附近凌乱的桌椅归位后拿出手机敲字。

等发完消息打算离开时,抬头,与刚刚发过消息的人眼神相撞——那个说今天有事不来安大的人此时就靠在教室门口,眉眼含笑,不知等了多久。

“时小稚,太慢了。”

时稚快步走过去笑着问:“来多久啦?”

“没多久。”

“不是说有事吗?”

“嗯,忙完了。”

傅聿初接过时稚书包拎在手里,另一只手牵着他,慢慢往前走,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说:“想你了。”

想你了,所以来见你。

时稚偏过头看他一眼,再看一眼,没说话,抿着嘴笑了。

到教学楼大厅门口,傅聿初问他:“你围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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