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初就又对着时稚笑了笑说:“看吧,我就说学长跟家里长辈一样……大度,不计较。”
时稚:“……”
“我出去下。”
时稚想起一事,站起身,徐以宁让开位置。
时稚离开包间后,傅聿初就不装了,恢复一贯的疏冷。
徐以宁算是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变脸如翻书,绿茶他见过不少,像傅聿初这种绿茶他还是第一次见。
偏偏傅聿初可以不装,他徐以宁却不能不装,只能忍着恶心假意跟傅聿初攀谈。
“你是阿稚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咱们别学长同学的叫了,显得生份,以后直接叫名字吧。”
傅聿初自动将“阿稚的朋友”
听成了男朋友,心情颇好地说:“还是叫学长吧,我跟着时稚叫。”
“……”
徐以宁放在桌上的拳头收紧,克制着没有发作;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用一副宠溺的语气说:“阿稚啊,他跟我闹脾气呢,聿初你别见怪。”
傅聿初明目张胆地轻嗤一声,没接话。
徐以宁像是没听见,自顾自问道:“聿初你跟阿稚怎么认识的?”
傅聿初没见过这么能装的人,反正时稚不在,他也没必要演戏,冷眼看着徐以宁,语气凉凉:“凭什么要告诉你。”
“凭我是他男朋友。”
徐以宁看起来竟然不生气,甚至笑着反问傅聿初:“这个理由够吗?”
傅聿初“呵”
了声,不屑道:“原来只是男朋友啊,我以为家属呢,管那么宽。”
徐以宁真笑了,原来他不知道,不知道好啊。
“你别看阿稚闹脾气的时候总说和我没关系,跟我什么都不是,但他能在那么多追求者里面选择我,足以说明他对我的喜欢。”
傅聿初心里发堵,但表面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所以呢。”
“所以我是他男朋友。”
“哦,只是男朋友啊。”
傅聿初笑了下,“结了婚都能离,况且只是没什么含金量的男朋友。”
他盯着徐以宁眼睛,一字一顿说:“就算结婚也没事,我能等。”
徐以宁:“……”
徐以宁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能将破坏别人感情的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种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行为是非常不道德的。”
“哦。”
傅聿初说:“我没有道德,我就是喜欢当小三。”
“你——”
包间门被推开,时稚回来了。
刚刚还争锋相对的两人“默契”
地止了话头,装作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徐以宁是心虚,傅聿初是不敢。
时稚将一个共享充电宝放傅聿初面前。
“给我的?”
“嗯,你不是说手机没电了么。”
时稚说:“正好吃饭可以充会儿。”
“专门给我拿的?”
傅聿初特意强调一遍。
时稚皱眉,这人怎么一会儿聪明一会儿笨,只有他手机没电不是给他拿的还能给谁,“嗯。”
“谢谢。”
傅聿初一下子就笑了,他顺势往里一坐,拉开刚刚坐的椅子对时稚说:“你直接坐这儿吧,免得让来让去麻烦。”
正要起身让位置的徐以宁:“?”
艹,演都不演了?
“行。”
时稚现在正好不想进去里面,他还惦记着等会儿结账呢,坐外面方便。
不然要是被徐以宁抢先结了账,他又欠他一个人情。
傅聿初见时稚坐好,一脸得意地对徐以宁说:“学长,麻烦你拿一下时稚的餐具。”
徐以宁面无表情地将餐具放到时稚面前,觉得他刚刚听傅聿初的话拿餐具的行为有种将时稚拱手让人的感觉。
时稚客气地说了句“谢谢”
。
傅聿初就更高兴了。
三十六计之如何有效挖墙脚——
第二计:打草惊蛇,反客为主。
于是这顿饭彻底变成了傅聿初的主场:他殷勤地给时稚添茶倒水,细细留心时稚喜欢吃什么然后不停转换菜的位置;他主导着整场对话——主要是他跟时稚之间的,徐以宁已经彻底被他无视。
这顿饭到最后,时稚受宠若惊,徐以宁面色铁青,只有傅聿初春风得意。
最后徐以宁果然想去结账,被傅聿初一句话给拦住了。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学长还是别跟时稚抢了,不然我下次还得请你一顿,你也不想让我欠你人情吧。”
徐以宁简直无语至极,不想欠我人情你特么倒是也别想欠时稚人情啊,靠!
时稚心想傅聿初真厉害,这种拒绝人的话都能说得这么直接,他自己就不敢说。
时稚没多想傅聿初为什么不愿意欠徐以宁人情而是要让自己结账,他高高兴兴地付完钱,觉得傅聿初跟他想到一处去了。
他也不想欠徐以宁人情。
从食堂出来,徐以宁和时稚都要回宿舍,傅聿初要回自己学校,他不知道两人宿舍离得远,他不想时稚跟徐以宁一起回。
就装作不经意地说:“哎对了时稚,我要告诉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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