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靠我靠!”

宿舍顿时“靠”

声一片,他们没想到傅聿初竟然这么坦诚,这人都没追上呢。

不过以傅聿初的条件,倒也不怕打脸。

他们更加好奇,只是再问,傅聿初就不说了。

“你刚刚说去哪儿来着?安大对不对!”

舍友B兴奋道:“哇去,又是安大啊。”

傅聿初很敏锐,“又?”

“对啊。”

舍友B说:“我刚从安大回来,他们学校帅哥美女是多。”

傅聿初心不在焉地“嗯”

了一声。

“安大美院有个特别漂亮的男生,大一新生,好像叫时稚还是什么,好多人追他。

就是他比较孤僻,表白墙上说他是最怪美少年。

我今天才知道他原来是gay,我表妹之前还想着跟人表白呢。”

周浩不服,“你怎么知道?消息哪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嗯?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知道啊。”

室友B解释说:“徐以宁自己说的。

都公开出柜了,让大家别惦记他男朋友,听说是新生入学时徐以宁帮过他。

果然被长的好看的人救了就是以身相许,被长的丑的人救了就是来生做牛做马报答只字不提今生,古人诚不欺我。

不过人家两个才子佳人,也算相配。”

室友们你一言我一语,话题早就拐了好几个弯。

傅聿站在宿舍门口,手还搭在门手上,脑袋像是挨了一记重锤,砸得他昏昏沉沉。

好像叫时稚,好多人追他。

他原来喜欢男的。

他跟一个叫徐以宁的帮过他的学长在一起了。

公开出柜了。

他们才子佳人,很相配……

徐以宁是谁?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那天晚上吗?那晚被打断后时稚给出了答案,是么。

傅聿初心脏突然很空,一种酸闷带着钝痛的情绪将他包裹,他用力眨了眨眼,刚想不管不顾地冲过去,舍友们的话题又拐了回来,他听见周浩说:“还是得下手快,不然只能眼看,再不然只能做小三。”

“哎哎哎!

前几天刚说,破坏别人感情这种不道德的事不提倡啊。”

“谁提倡了!

再说做小三也不是人人有资格啊,也得当事人给机会。”

“徐以宁那么优秀,别人怕是没什么机会了。”

每个字,每句话,在傅聿初听来都是内涵。

这一刻,他无比嫌弃室友们的话多。

被傅聿初嫌弃话多的室友们注意到的异常,好奇道:“哎,你咋还没走,不去了?”

“没,忘了要给导师发份文件。”

傅聿初胡乱找了个借口,返回桌子前拉开椅子坐下,随手点开电脑里的某个文档,背影看起来专注又认真。

室友们见他有正事要干,渐渐止了话头。

过了会儿有人在群里吆喝打球,他们没事干都打算去,问傅聿初,傅聿初说不去了。

舍友们露出个“懂懂懂”

的表情,让他加油。

傅聿初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人都走没了,宿舍又剩下傅聿初一个,他将手中的笔丢在桌上,整个人以一种挫败又颓丧的姿势躺在椅子上。

学校的宿舍建起来有些年头,墙壁被刷了一层又一层白,倒看不出来太陈旧。

只是屋顶脱落的墙皮,像是一种提醒。

傅聿初仰着头,一个下午大脑像是经历了一场过山车,现在无比混乱无比茫然。

他想起那个支离破碎的家,想起未曾降临的妹妹,想起那个女人的叫嚣,想起他可悲又孤独的过去。

傅聿初想,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如此自苦呢。

紫藤花会开,银杏树叶会变黄。

傅聿初只是一个凡人,有七情六欲,有世俗的幻想。

如果过去是一具躯壳,现在他像活得像个人。

至于原则——

又算个什么东西。

男朋友而已,又不是老公。

结了婚都会离,更何况只是恋爱。

至于徐以宁是否优秀是否给别人机会,关他傅聿初什么事。

他想要的,自己会争取。

傅聿初脑袋恢复清明,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反而不那么急迫。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敲字——

三十六计之如何有效挖墙脚。

第一计:假痴不癫,无中生有。

-

时稚最近有点烦。

开学曾帮过他的学长,最近每天都送早餐过来。

委婉的,直接的,他都拒绝过。

可徐学长却说“我对你做这些只是想做这些,并不是要你答应我什么”

是不需要答应什么,但他做的这些却对时稚造成了困扰。

每次去画室,都会迎来各种目光,时稚最怕成为焦点,简直烦不胜烦。

更有几个外向的同学跑过来直接问他是不是跟徐以宁在一起了。

时稚反复解释说没有,可别人就是不相信,总觉得他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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