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稚没想到原以为能在一起一辈子的人,会让别人给自己那样的难堪。

虽然于崇尧找他不是徐以宁授意,但如果不是徐以宁没解决好这些,他也不用面对,本就不该他面对。

那天跟于崇尧见面结束,时稚不知不觉来到一个酒吧门口。

在各种情绪驱使下,他遵从好友付雨萌曾提过的‘去酒吧用现金给小费’的言论,带着刚取的一千块钱现金去了从未去过的酒吧。

从酒吧出来,就被俩混混拦住。

他将剩下的800块钱给混混,让他们去找mb解决,结果混混不要,这800块钱就被自己随意收了起来。

后来跟徐以宁谈撤销预登记,因为财产纠纷打官司,等一切都结束,已是半年之后。

某次整理衣服的时候,发现这800块钱,看着上面还有当时掉在地上沾染的污迹,时稚突然特别想离开——离开这座载满各种或好或坏回忆的城市。

于是他来到了这里。

时稚略去与徐以宁之间的事,简单跟傅聿初讲了几句800块钱的由来。

他本意是想和傅聿初解释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放这么多现金,结果傅聿初却突然停了车。

时稚不解地看过去,就看到傅聿初整张脸都写着一言难尽。

“所以……给mb不要的钱,你就给了我?”

时稚:“……”

时稚:“…………”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钱是好钱,它有什么错呀。”

时稚无语:“你不要乱想啊,并不是说给他们不要的钱,给了你,我就把你当那啥了。”

傅聿初不承认:“我没这么说。”

“但你这么想了。”

傅聿初抿起嘴角,不说话了。

“而且……”

时稚偷瞄了眼傅聿初,大胆开麦:“是你主动找我要的。”

在傅聿初说话之前又快速补充道:“除了那800,我没其他现金。”

傅聿初深吸一口,也不知道自己较劲什么,“其实你可以不用全部都给我。”

给他的至少别和给mb的一样多吧。

时稚学他语气小声嘀咕:“其实你可以不用找我要,谁家正常人会嫌钱多啊。”

“你说我不正常?”

傅聿初震惊。

“……是你自己认领的。”

傅聿初闭嘴,又不说话了。

黑色大G停在旷野,苍茫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

两人迎着远处雪山,在车里沉默地对峙着。

几秒后,时稚先忍不住偏开头。

“好幼稚,我们两个。”

这种吵架方式时稚14岁之后就没有过了,他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好吧,是我考虑不周,让你误解,我跟你讲对不起。”

傅聿初:“……”

幼稚的傅聿初默默启动车子,用更缓的速度行驶在无边的原野,他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然后生硬转移话题:“酒吧门口你被混混骚扰,后来怎么样了?他们没欺负你吧。”

“没有。”

时稚也顺势转了话题:“应该说没有成功。”

俩混混不要钱,时稚也察觉被人下了药,正当俩人强行架着他打算离开时,被刚从酒吧出来的一位男士看到,替他喊了保安。

在男士提出要不要去酒店醒酒时,时稚连忙婉拒并在保安的陪同下拦了辆出租车去了付雨萌店里。

时稚进去后才知道那个酒吧是gay吧,而当时替他解围的男人后面还约过他几次,都被他拒绝了。

这些时稚没有说那么细,只说:“有人看到了,后来喊了保安过来。”

听到时稚说没事,傅聿初没再多说,过了会儿突然想起一事:“你去的酒吧叫什么名字。”

时稚抿抿唇,有点尴尬:“【初遇】。”

说完又状似随意地问:“你知道吗?”

“知道。”

时稚“唰”

地一下转过头。

“知道,但没进去过。”

傅聿初眼里藏着故意:“只是路过。”

也是差不多三四月份,有次在那边的餐厅陪客户吃饭,等代驾的时候好像看到过有人在巷子口拉扯。

他没多留意,酒吧门口调情的事时有发生,跟他有没关系……

没关系么。

傅聿初看了眼时稚,视线在他侧脸的酒窝盘旋,忍不住又一次假设——如果那次他多留意一眼,如果被纠缠的人刚好是时稚,是不是就可以早点……

不过假设是最没用的东西,从来都没用。

傅聿初敛去眼中所有情绪,现在已经很好。

“哦。”

时稚听傅聿初没进去过,略微放松。

只是还没放松多久,就听见傅聿初又说:“【初遇】是gay吧。”

笃定的语气。

时稚:“……你不是说你没进去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