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就定在明年开春,婚礼付雨萌不想大办,她想在溪筑小楼旁边的湖边草地上举办个只有亲友的简单婚礼仪式。
时稚当然没有意见,项律师很可靠,好友拥有幸福时稚为她感到开心。
他只是被两人的速度震惊到了,他们走之前还只是暗戳戳的拉扯,结果竟然这么快。
时稚打算见面后细细审问一番。
除此之外,时稚想见付雨萌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傅聿初生日马上到了,他不知道送什么礼物。
傅聿初生日在12月27,往年生日那天的祝福对他来说是一种负担,但今年不一样。
今年有时稚。
傅聿初早早就各种明示暗示,要时稚给他准备礼物。
并且特意说明要特别的,有心意的。
语气认真又傲娇,像个讨要礼物的幼稚小孩。
特别有心意的礼物时稚一时半会儿真想不到,只能请他的军师出马。
不过不等他去请教军师,傅聿初先提出带他回家。
“主要是外公想见见你,吃个饭就走,不会待太久。”
傅聿初觑着时稚脸色,一本正经地瞎说:“我算是被外公带大的,他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我有男朋友的事,觉得我单身这么久一定是太笨了,怕好不容易交上的男朋友被我气跑,就想和你吃顿饭替我说点好听话。”
傅聿初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瞎说地模样让时稚很无语,他翻了个白眼:“傅聿初你别装,明明是你在群里嘚瑟的,还不知从哪儿听说。”
被拆穿,傅聿初就抱住他笑:“那行么,你答应么?你要是不想去老宅,我们和外公在外面吃顿饭就行。”
时稚当然不是不想。
他们都做了预登记,见家长是必不可少的。
其实在登记前他就应该主动上门拜访,傅聿初照顾他的情绪怕他没做好准备一直没提。
这件事上时稚觉得自己挺失礼。
表哥一开始那么对傅聿初,但傅聿初因为对自己的重视,预登记前还专门约了周承表哥吃饭,时稚却从没有主动往这方面想过。
或许想过,但一直没有付诸行动。
现在家里主动提起,时稚怎么都该去。
“当然去老宅。”
时稚点头应下,老实交代,“只是我有点紧张。”
傅聿初就放心了,笑着安抚道:“别怕,家里人都很好,我们吃个饭就回,有我呢。”
“好!”
-
“见家长”
没有时稚想象的那么严肃,就像傅聿初说的,他们家里人都很好。
傅聿初外公常年一个人居住在远离闹市的一片僻静别墅区,家里有位阿姨照顾日常起居,逢年过节都会有小辈们过来,清净又不失热闹。
傅老爷子八十高龄,育有二子二女。
大儿子从政,职务好像还挺高;二儿子在大学任教。
大女儿就是杭晨母亲,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小女儿就是傅聿初母亲,云初资本实际掌权人。
平时凑不齐的人,在傅聿初和时稚上门这天,全都凑在了一起,连傅聿初平时不怎么露面的大舅都出现了。
时稚这时候才知道这位大舅职务有多高,平时只在联播台上偶尔看见。
这么多人同时过来探望傅老爷子,要说傅聿初不是故意,时稚无论如何都不相信。
事实也正如时稚所料,吃完饭回去时他收到了不少礼物,几位长辈出手阔绰,傅芸更是直接送了一套房子给他们,让用来做婚房。
就连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傅聿初的表弟傅恒,都送了一套颜料,价格没比当时周承送的颜料便宜多少。
这么多贵重礼物,时稚不敢拿,心慌。
傅聿初倒是一脸淡定,回去的路上边开车边随意道:“给你你就拿着,不拿白不拿。”
“……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
傅聿初说地十分理直气壮:“我好不容易追到的男朋友,他们难道不应该重视?难道不应该简单表示?”
“……”
随随便便出手都是六位数打底的礼物,这是简单表示?
见时稚依旧苦着脸,傅聿初只好哄道:“就当是给我们的新婚礼物,明年结婚不让他们送了。”
“啊,明年还送啊。”
说着,时稚突然反应过来:“果然是你让送的?你怎么这样啊。”
傅聿初很高兴:“我就这样,给了你就收着。”
“别的就算了,房子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就挺好,你……”
“行。”
傅聿初知道时稚要说什么,腾出一只手握住时稚的手轻轻捏了捏,“回头我跟她说,我们不搬家,房子她拿回去,换成别的。”
时稚:“……”
换成别的……可千万别换了。
“我是那意思?”
“是我的意思。”
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傅聿初不再逗他,笑着转移话题:“你都收了这么多礼物,快点想想生日要送我什么礼物。”
时稚还真就想好要给傅聿初送什么生日礼物了,甚至没用均师出马,是他自己想到的。
他决定用上次在燕湖捡的矿物颜料画一幅画,送给傅聿初——跟之前画的那幅银杏头像不同,是一幅特殊的画,只有他们两个能懂。
傅聿初果然对这份生日礼物十分满意。
后来傅聿初问时稚:“跟他有过吗?给我做的,给他做过吗?”
(问的是送的生日礼物画啊啊啊!
别锁了!
)
平时连名字都不想听到的人,在此刻,在占有欲达到顶峰的此刻,竟然如此自然地问了出来。
不是介意,不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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