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露都说小姜怎么度蜜月回来,整个人还更老练了。
姜司意已经登上过春拍的大型舞台,之后大大小小的拍卖会都主持过,成长得很快,一般的拍卖会已经不太会紧张了。
不过,秋拍在她心里的分量依旧很重。
作为每年最隆重,体量最大的大拍,经手的拍品和成交额目标都不是平日里能比拟的。
今年她身处事业的上升期,又将调部门,无数双眼睛明面上暗地里都在注视着。
还有一层更大的压力。
吴一露从顾总那儿争取到了姜司意的专场拍卖会。
这是J城嘉仕比五年来,举行的第二场拍卖师个人拍卖会。
听说今年环球CEO燕总也会来J城秋拍视察,姜司意不容许自己出半点错。
秋拍之前的整个嘉仕比都非常忙碌。
唯有一个闲人,显得与众不同。
书画部的姚副经理忙得焦头烂额,她的上峰Oliver却每天待在办公室里喝茶。
偶尔路过他办公室门口,都能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打电话闲聊的笑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拿了秋拍业绩第一了。
Oliver的确胜券在握。
姜司意不识好歹,要秋拍之后才能到他书画部,也没事,只要有黄清徵那两幅画,书画部就稳了。
肯定能将油画部踩到脚下。
竞争对手拍卖行跟薄听的油画部一直在争某幅大师的遗作。
从去年争到今年,还没能确定。
看样子,得到秋拍前最后的死线才能确认了。
薄听为此在J城和西五区之间来回飞,后辈崛起的压力又极大,很明显的心力交瘁,人也瘦了一大圈,秋拍时能不能保持状态都两说。
Oliver还打听到了一个小道消息。
薄听一直处于隐婚状态,结婚对象是个女的,一直在精神和身体上虐待她。
身上各种伤痕都带到公司来了,根本遮不住。
薄听这几年的状态肉眼可见下滑,估计和这件事有关。
能保持五年不败的记录已经是在硬撑。
Oliver悠然得意着。
可惜啊,今年她是怎么都撑不住了。
就在Oliver开始准备今年尾牙业绩第一的发言稿时,顾总来质问他,为什么萧夺的《十二帖》会被竞争对手公司抢走。
顾总气得叉腰,“你们书画部在干什么,还想不想参加秋拍了?”
Oliver耸耸肩:“萧夺罢了,哪有黄清徵卖得上价。
今天我们书画部秋拍压轴的肯定是黄清徵啊,萧夺的《十二帖》就算抢回来了也就是个添头,还费时费力的,何必呢。”
顾总都被他气笑了,说了一句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话。
“黄清徵的画和你书画部有什么关系?”
“什么意思?”
Oliver到这会儿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黄清徵的画不是自动入我们书画部的库吗?除了我们还有谁能拍。”
顾总冷笑道:“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聪明?人家早就猜到你想吃白食了。
我现在明确告诉你,黄清徵点名要姜司意拍她的画,今年姜司意会有个人明星拍卖专场,她签回来的所有拍品都会由她自己拍出,和秋拍同步进行,是我们今年的重头戏。
个人拍卖会的所有佣金的分成都归她所有,记入她个人业绩。
和你书画部没半毛钱关系,明白吗?”
Oliver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嘴角抽动着。
“顾总,可不能跟我开这种玩笑,会吓死人的……”
看顾总表情严肃,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那,那现在我再去谈萧夺,再谈任何拍品都已经来不及了啊!
顾总,你再去帮我说说看,黄清徵的画怎么不能算我们书画部呢?”
脸皮也实在是够厚的,顾总拍拍他肩膀。
“今年燕总也会来,你知道的吧,我们那位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环球CEO说要来秋拍观摩,其实是视察。
如果让她知道你们书画部业绩惨败,你猜她会不会查原因,你猜你还能不能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待着?”
听到燕总的名号,Oliver浑身发寒。
顾总拨了一下他脑袋,“就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了,赶紧的吧还愣着呢!”
Oliver心里叫骂了一声,火急火燎出了办公室。
到了楼下,正好看到姜司意专场的宣传牌运进来,Oliver眼皮直跳,心里一口恶气不知该往哪儿舒。
宣传牌一路送到货梯口。
负责送货的师傅和两名嘉仕比的员工一起等电梯。
员工一高一矮,高个看宣传牌感叹道:
“小姜老师真是紫微星啊,上次咱们办个人明星专场还是聋,咳,……薄老师。”
矮个道:“小姜老师今年秋拍还得赶场,金石玉器部的主持完还有自己的专场。”
高个:“啊?她不都要调去书画部了,怎么还管金石玉器部?”
矮个笑道:“谁会嫌钱多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