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逸和下属带着一身雪回来,腐化熊已经被他们彻底杀死,巡视了这一带,应该安全了。
李极换了身新的大氅,去寻昨日马车倾翻之地。
康逸和繁之在暗中对视一眼,没说更多。
马车已经被雪埋了,挖出残骸,发现里面并无少女的踪迹。
大雪皑皑,更无处寻找脚印。
李极望着苍白的天地,微微抬眉。
“大概是被异兽吞了吧。”
之后很快李极就忘了这件事,毕竟她有很多更重要的事需决策。
她很早前就开始试图从睦州势力内部分化向知番,也在秘密培植自己的心腹。
要筹谋的事莫可指数,要接触的人更是不知凡几。
之后很长一段时日都没想起那小少女,再一次想起时,是在去长安城的路上。
彼时沈逆已经是贵极人臣的靖安侯,她身边那个小探子功不可没。
曾倾洛的照片投影在李极面前。
李极单手撑着脑袋,品味着这张脸,和这双没来得及看的眼眸。
小娘子命大,没死。
看来这宝她压对了。
……
带着暧昧气息的帝国客栈顶层。
李极让曾倾洛坐到自己怀里,在那幅画上共同署名的时候,打算提起埋了许久的线。
李极懒懒地靠在曾倾洛的肩头,亲她温软的小耳朵,反复逗弄着。
曾倾洛被她弄得心猿意马,一个“曾”
字刚刚写完,本要再落字,听到身后的人道:
“倾洛,你是不是去过北境?我好像在睦洲见过你。”
李极谋划的便是在两人云雨之时无声无息地注入精神力,让小探子对她产生更多的情感和依赖,再把当初在睦州相遇,甚至有过救命之恩的事情“无意”
间提起。
一切顺理成章。
小探子便会成为一枚心甘情愿待在她掌心里的棋子,她想落在何处,便落在何处。
未承想,她这句暗示忽然让曾倾洛清醒。
之后发生的事更是失控地向她完全没能料到的方向急转直下。
小棋子没能握入手中,反而被对方锁住了喉咙,强迫着、引诱着,最后让她心甘情愿地跌向始料未及的陷阱。
那稚嫩、青涩的身体和沉寂的眼眸,是笞在李极生命之中最滚烫的痕迹。
流沙难握,握得越紧流逝得越快,那掌握不住的感觉让她心头起火,让她着魔。
她不要她流逝。
不许两清,不能失去。
她要死死握住她的一生。
……
纤长的手指扣住了冰冷的机械腿。
义体在李极的摆弄下拉开角度。
反复咬在义体和原体的连接处,曾倾洛眼神早就被她弄得失焦。
无措间揉着李极的白发,指尖发热发潮。
长长的银丝铺在曾倾洛的身体上,像李极密不透风的浓烈占有欲。
不知第几次了,曾倾洛后背被汗水沾湿,摁着李极的脑袋,脱力地唤她“裴寂”
,说“不要了”
。
李极不愿停,反复品味着曾倾洛的同时,更喜欢她呢喃“裴寂”
这两个字时的音调。
尾声软软的,是绕在心口的轻丝,若有似无,却能紧紧锁住她的心头。
又像受不住时的求饶。
一想到曾倾洛求饶,李极的心被某种力量大力地揉搓着,痴迷在掌控曾倾洛的情绪里。
“求我一次。”
李极分明在伺候着,言语含糊,但急切的语气像在命令。
曾倾洛的膝盖内侧难受地磨着李极的耳朵,似承受不了,又似想要更多。
终究没开口求,李极委屈地抬眸,怨道:“你就不能求求我?”
原本饱满的热因为李极的离开,变得空落落的。
曾倾洛无奈地抹掉李极唇下过多的水渍。
没想过李极这双入口的食物都要诸般挑剔的唇,居然能为她做这种事……
心尖上有些酥酥麻麻的感受,最终纵了李极的撒娇,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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