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办完,没什么好再隐瞒了,李司把当时的情况跟沈逆说了。

“那时边女郎让我保密,不可跟任何人说。”

沈逆点点头,理解。

“她一定对你寄予厚望。

将军,帝国往后便靠你了。”

李司被她说得心里咚咚地跳,感觉有臭狐狸这句话,自己已然站在了历史的中轴。

“对了。”

李司忙了几日差点忘了,“我把含华殿那具奇怪枯尸的记忆模块复制下来了,正在恢复数据,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就是不知那枯尸的记忆有没有价值。”

沈逆被她说得一怔。

当时沈逆受伤又被麻醉,思绪混乱,但还残存着一点点稀薄的记忆。

即便连这稀薄的记忆都没有,也可以推理出来,李司所谓的枯尸就是真正的李渃元。

李司听完沈逆的话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真正的李渃……”

说到一半没敢说下去,忍不住往门口的方向看,生怕这么要紧的机密被旁人听了去。

沈逆脸上漾过许久未有的兴奋。

“看来李渃元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终于要水落石出了。”

李司当初复制人家记忆模块的时候还很忐忑,觉得自己这么做太没品,损阴德。

没想到……

李司道:“那这么说起来,李,咳咳,她的尸首还在我那儿收着呢。”

旁人只道那被踏碎的小魔种身体是先帝遗骨,早就小心翼翼地敛了尸,正在筹备国丧。

没想到真正的龙体在李司那儿。

沈逆问:“收哪儿了?”

“金吾卫的库房。”

沈逆:……

“把先帝遗体放库房的,李将军也是前无古人了。”

李司只觉得浑身恶寒,忍不住对着天际拜了拜。

莫怪莫怪,这就回去把您老人家好好安置。

这么一顺,李司有更多事儿要处理。

窦璇玑也需要回一趟丽景门,门主不知去向,现下丽景门也不晓得是何光景。

沈逆让窦璇玑也放心去,房判大脑的重建会由系统维持,日夜不停。

窦璇玑道谢后离开了。

守了沈逆这几日,见她状态稳定,身体是弱,但生活规律,多少也能放下些担忧,约定明日再和李司一块儿来探望沈逆。

.

入夜,沈逆回到第五阙的客房时,第五阙已经沐浴过,穿着沈逆的寝衣躺在床上咻咻咻地飞鸽传信。

不用问也知道传给谁。

沈逆打算在客房陪她说会儿话再回寝屋。

第五阙念叨着她的贺姐姐究竟还在不在长安城,她都自爆了怎么都没惹贺姐姐现身。

她可不信贺姐姐会对安王言听计从,结合安王在婚宴上那番发言,说不定贺姐姐也是受制于向知番那老阉狗……

第五阙越说越来劲,完全没要睡觉的意思。

第五阙念叨完她的贺姐姐,又来问边烬的事儿。

听沈逆说了几句,眼睛又跟着红了,反过来安慰沈逆说:

“边女郎神通广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些日子以来,第五阙还是第一个和她一样笃定边烬没死的人。

沈逆的心头暖了些,暖光映出她的淡笑。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一定不会有事。”

边烬留了些琐碎之事在长安城,沈逆养伤的这段时日便把这些余冗处理了。

……

秋雨萧瑟,万姑姑撑着伞检查完了宅子所有的门,确定都关上后,裹紧了斗篷,打了个寒颤,沿着游廊回屋休息。

滴沥滴沥的冷雨打在寂静的院中。

忽然,一声轻微的声响。

后门的锁平白开了。

一道黑影肆无忌惮地走入侯府。

侯府所有的监控防御系统竟没有任何声响,宛若没发现一个陌生人堂而皇之地入府。

巡查的护院从远处走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