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换玉璧花了多少银子?”
李司“咦”
了一声,去看房判。
房判立即道:“我可没说!”
李司指着她,“你……行吧,本来还是悬案,你这样一开口给坐实了。”
房判:“唔。”
李司问窦璇玑:“你怎么知道的?”
窦璇玑:“知道我寝屋在哪,必定是来过了,但我却不知道,大概率是我不省人事的时候来的。
加上你是机械师兼医师,给我换玉璧的能是谁?还用猜么?”
说完,窦璇玑慢悠悠地喝口水。
李司望着她,笑道:“真挺聪明的,那咱俩什么时候成亲?”
窦璇玑一口水喷在房判身上。
房判:……
怎么突然说这么私密的话题?
房判:“我,我走了。”
窦璇玑咳嗽着,一把将她拉回来,红着脸道:“你走什么!
你必须在这儿!”
李司看看窦璇玑,又看看房判,结合她俩的亲密无间,懂了。
“若是你俩分不开……一同到我将军府照顾着,也行。”
窦璇玑骂道:“你想的挺美!”
李司正色道:“我可不是因为帮你换了玉璧,过来趁火打劫。
瞎子根本不把你们当人看的,何必为不在乎你的人卖命?嫁给我既不必担心仇家来寻,还有人把你当宝贝一样疼着,以后你想做什么都可随心,我的俸禄也足够养活你,何必留在这里吃苦受气?”
.
城郊的异变完全没有传入长安城的百姓耳朵里。
那夜满地的残肢和无数人命销声匿迹,无论是万维网上还是人们的口中,没有半点关于这件事的痕迹。
沈逆和边烬今日一同来做夏衣。
沈逆惦记着夏衣的样式,边烬则全程都在留意坊间民众的交谈。
看来这次异兽袭击安王,的确是李渃元所为。
只有她才能让这么大的动静完全消失于众人嘴边。
边烬神情冷肃,立在墙后正在听一群大姨闲叙。
忽然脸庞被戳了一下。
边烬:?
原本如刀般的双眼变圆。
戳她的沈逆从她身后探出脑袋。
“不是说好一起来做夏衣的,结果一回头,人呢?害我找半天。”
不想被大姨们发现,边烬拉着她离开,回到裁缝店门口,边烬才道:“我在探听情报。”
沈逆挽住她的胳膊,生怕她又一言不发找不到人。
“别探听了,城郊的事没有半点风声。
别说坊间,就是暗网上都没有人能说上半句的。
此事有人亲自划下句点。
若不是咱们亲眼所见,恐怕也得被蒙在鼓里。
上面那位办事,向来都是这么利索。”
店主见预约好的大主顾来了,立即和店员们迎上来。
沈逆先去量身,拍了拍边烬的胳膊道:“别再跑了,你知道你啊,很难找。”
店主听沈逆这话,心里蓦地替她一紧。
坐着的那位可是知名煞神,第一次见到本人,长得是美得紧,可也真的冷。
面相有点怕人,这位靖安侯居然这么不客气么?别两人在她这小店争执起来,她可消受不起。
没想到,边烬“嗯”
了一声,竟是顺从地温和应一句:“知道了。”
店主松了口气,原来靖安侯这是恃宠而骄。
沈逆量完尺寸之后试了几件店里新上的裙子,问边烬好不好看。
脱去了厚重的冬装,沈逆忽然穿上轻薄夏裙出现在边烬面前,画上一对月棱眉,窄袖灵动的间裙染着明艳的色彩,撞入边烬的眼眸里,纤长柔美的曲线好似仙人下凡,灼得边烬一晃神。
“好看。”
沈逆又换了一身,花钿满额头斜红点点,宽袖低胸满头金钗,好生雍容自信。
“这身呢?”
边烬瞧着她轻纱之下隐约可见的雪肩,耳尖有些热,目光移了移,回道:
“也好看。”
沈逆狐疑着,再换一身圆领胡服出来让边烬看。
“不会还是一样的回答吧?”
这身胡服当下男女都皆可穿,轻便英气,算是最为流行的普通款式,边烬看了依旧说:
“好看的。”
沈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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