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门被合上,师姐不在身侧,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人立即被倦意卷倒。

亲密度走到了三十七。

怎么回事,亲了这么久又好心动,只涨了两个上来。

涨得慢了。

这意思仿佛是第一次接触最为亲密,最开始的心动最为致命,往后就要打折扣。

道理都懂,不过沈逆不是很服这个连理模块的计分方式,恨不能直接找来民政司做连理模块的机械师好好聊聊。

翻了个身,抱住被子。

沈逆闭上眼,微微一叹息。

这世上唯有师姐才能让她这么着迷顺从。

她果然还是喜欢师姐。

……

边烬换了里衣,从净房回来,累了三日的沈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坐到床边,安静地看着沈逆的睡颜,忽然,沈逆握住了她的手。

以为她醒了,实则还在梦里。

即便在梦境内都察觉到了边烬的靠近,本能地握住她。

边烬没挣脱,就让她握着。

这双手不知道握过多少人,这双唇又不知给过多少人温柔。

若是开通了连理模块,她是不是也能去沈逆的梦中一探?

在沈逆梦中的自己会是什么样的。

严厉的还是绝情的,亦或者……

又能占据沈逆梦境的几分。

边烬反握住沈逆的手,自虐般,让丝丝点点的快意往自己的肌肤上侵占。

……

窦璇玑醒来时,说不出的怪。

有人趁她昏迷,帮她把寝屋的墙面重新粉刷过?

应该不是,毕竟那么多裂口都还在。

可是为什么感觉很不一样?

手摸上去,细腻的触觉能够感知到墙上细小的凹凸和裂纹。

她明白有什么不同了。

嗡——

耳后有一只蚊子,没回头,窦璇玑随意抬手双指一夹,路过的蚊子忽然掉在地上,而窦璇玑的指尖夹着蚊子的翅膀。

翅膀被夹断,蚊子却没死。

身体之中流荡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更难得的是,她居然能自如地控制这股力量。

无论是力量的控制还是对动态的捕捉,有了质的飞跃。

整个世界在她眼前呈现出一种极致的高清状态,以往肉眼不可见的痕迹,此刻全部收入眼底。

这感觉,难道是……

咚咚——

有人敲门。

“进来。”

房判端着刚刚做好的饭菜进来,“你醒了,快吃点垫垫肚子。”

“有人帮我换了玉璧?”

窦璇玑单刀直入问房判。

房判将食物放到案子上,幸好她戴着帷帽,也只剩下半张脸,不然这个时候窦璇玑一定会看到她心虚的表情。

房判:“是。”

“谁换的?”

房判坐到小马扎上,双手在膝盖上擦了一下,说:“我。”

窦璇玑:?

窦璇玑:“把我当傻子?你手里有几个铜板我不知道?每个月一放俸禄就出去胡吃海塞,到月底还得向我借钱的人是谁?”

房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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