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烬:“下次不必用这些花招,只,专心提升亲密度便好。”

很冷冽绝情,把沈逆当做工具似的。

若不是脸上的红晕还未能消退,边烬这番冷硬的话无论丢到哪儿都像军令,仿佛她本人毫无快乐可言。

要没有触觉指数,或许真会被她骗了。

“哦,好。”

沈逆底气十足,随口敷衍。

边烬听出了她敷衍的语气里带着有恃无恐。

现在是说也说不过她,气也气不了她,管了管不到她了。

边烬只能离开。

沈逆:“你要去何处?”

别一气之下不回寝屋睡觉了,其他的房间可都没寝屋那张她亲手布置的大床舒服适睡。

边烬站在门口,回首淡声道:“浸浴后便回。”

沈逆散漫道:“哦,我也不太舒服,不若一起……”

啪。

边烬把门合上了。

沈逆摸了膝盖,“……是真的不太舒服啊。”

.

今年最后一场雪下得力不从心。

一点点雪沫落在边烬的乌丝上,还未感觉到寒冷,便很快消融了。

侵入热泉之中,没有以往解乏的爽快,本就燥热的身子被那热度一浸,额头上出了一层汗,耳朵红得似能滴血。

半天降不下温。

边烬靠到池边,身子往上浮起,空气里的冷意迅速往桃粉色的肌肤上扑,总算舒适了一点。

将湿漉漉的长发拨直额顶,水流路过她水墨画般浓丽的眉眼。

唇面的肿胀还没能消去,齿间尚且留存着异物感,那是沈逆指骨的形状。

雪沫落在她滚烫的肌肤上,似几滴冷水落入岩浆,徒劳无功。

闭上眼,深深地吸气。

她和沈逆终究走到了这一步。

.

之后的几日本该继续提升亲密度,可沈逆公事繁忙,边烬有自己的作息,还需早起晨练,保持身体状态。

夜里沈逆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入睡。

没亲近的后果便是亲密度在下降。

好不容易上到三十,轻轻松松又跌回二十九。

民政司为她们预开通连理模块后,亲密度变化会频繁提示。

沈逆应该和她同步显示。

边烬是个非常被动的人,在一无所知的情感方面更是如此。

常年无欲无求,更不知该如何主动。

夜半偶尔醒转,发现不知何时回来的沈逆面向着她,额头抵着她的手臂或者后背,睡得很安静。

很乖,没有不经允许就整个人贴上她。

沈逆熟睡时的样子很放松,眉眼软软的,一派毫不设防的纯真,仿佛和那日用无耻的手法戏弄她的不是一个人。

本欲揽她,想想又作罢。

现下这张床和师妹都很危险,若是她主动去揽,怕师妹误会,惹一些不清不楚的事情来。

只是,连理模块总是要开的……

边烬想着想着,又落了个失眠的下场。

一日晨起,天未亮边烬听见动静,朦胧中睁眼,见沈逆在青色的晨光中穿衣。

“吵醒你了?今日我要去一趟洛阳,探讨洛阳的城防建设。

和同僚一起去,不好乘私驾,得赶中央驿站的早班车。”

“去多久?”

“三日后回。”

边烬欲言又止,沈逆看穿她的心思。

“这三日亲密度可能还会掉,等我回来后再补。”

沈逆话中直白的意味让边烬面上一红,没去看她,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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