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病房后,她爸妈也都洗漱好,坐在那里等着女儿过来。

一家人吃完早饭后,时间还不到七点半。

曹学雅先是来到了医院结算窗口,出院材料交至结账工作人员,几分钟后全部费用结算清楚,将各种单据取回后,曹学雅才长舒了口气。

此次行程终于算是圆满的结束。

回到病房后,约摸八点半左右,在医院护士等的协助下,她们顺利的登上了医院的转运车,没多久车子就缓缓的驶出了医院。

此时,车上一家人的心情与来时有明显不同。

来时心中忐忑不安,回去时,不管是她爸的病情稳定,还是他们一家后期的规划,都已有序步入正轨。

一家人对未来生活充满了期待,她爸妈脸上再也不是愁苦、无望,无奈的苦涩表情,而是谈笑间神色自然、神情舒缓。

笑着望向车外的车水马龙与间或偶尔出现的高楼大厦,心道:

再见,省城,我还会再回来的。

车子开的很平稳,这次也没有任何意外,约摸中午十一点半左右,车子就驶入了县医院。

因有提前电话联系,医院的工作人员帮忙将曹德明仍是推入了他之前入住过的科室。

之前的主治医院,看到曹德明回来,特别是看到他的精神状况,神色诧异,心道:这省医院,确实名不虚传。

将她爸安顿后,又去食堂买了饭菜回来,一家人简单快速的吃了顿午饭。

吃完饭,母女俩之前已告知她爸,她和她妈两人下午要回去老曹家一趟,将屋子简单收拾打扫,再去现场看下老曹家给他们盖的三间房子的进展情况。

因她临走时托了妇女主任邓梦玉代为照顾家里,也需要去大队说明她们一家的行程。

事情较多,母女两正想将曹德明托付给值班的护士代为照顾半天,就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护士,有些犹豫的看着母女两,吞吞吐吐,一看就是有话要说,曹学雅心中一顿,知道这应该是有事,忙掏出了把糖果递过去,才询问起来。

那护士也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这才开口解释。

第66章程丹琴报警

程丹琴与曹学雅听到护士的转述后,这才知道,原来在她们转院去省城医院的当天没多久,老曹家的人就来了。

来的人还是曹德明的妈妈曹老太林大花,在孙子曹学平的带领下,林大花直奔曹德明病房,却没想到病房内并没有曹德明。

经询问后知道他们一家三口已于一个小时前转院去了省城,听到这消息后,林大花更是相信家里的钱就是被那母女俩偷走了,这不就携款潜逃了么。

因此,林大花当场发飙了。

在医院内撒泼打滚、高声辱骂他们一家是小偷,是贼,偷了他们家的钱后,这才躲到了省城去。

林大花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医院的正常工作,保安将几人强制拖走,这才还了医院安宁。

但这也让曹德明他们一家在医院可是出了名了。

母女俩听到此消息后面色都很难看,她们没想到无凭无据的林大花就这样恶意污蔑。

母女俩在谢过护士的告知后这才脸色阴沉的走出医院。

来到马路边,曹学雅看着她妈难看的脸色,略微思量这才开口:

“妈,不知奶家发生了何事,但竟然就这样跑到医院污蔑我们偷她家的钱,而且这一周我们不在家,不知她在村里是如何说我们呢?”

想到那种可能,程丹琴脸色一黑,曹学雅也是心里不爽:

“如果我们还想继续在村里待下去,就必须光明正大的做出解释,不然不明就里的人还真以为我们携款潜逃了呢,这么多天都没出头解释。”

她心中暗道:虽然这钱就是我偷拿的,但那又如何,没证据,那可就是赤裸裸的污蔑!

污蔑可是犯法的。

这时她对林大花的直觉倒是有些佩服,也可能就是柿子捡软的捏,但不管如何,她们该做的样子必须高调的做到位,既证明了自己,也让她奶林大花就算认定是我们拿的,也毫无办法!

程丹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想到她们去了省城一周左右时间,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以她对婆婆的了解,恰巧这段时间她们不在家,可不得就认定是她们偷拿的么,还不知道怎么往她们身上泼脏水呢。

她们一家三口的名声想来在村里那是全毁了!

思虑半晌,程丹琴虽有些怕与公安打交道,但她们以后毕竟要生活在村里,如果不大肆反驳出去,自证清白,那以后村里的闲话唾沫星子都能把她们淹死。

于是咬咬牙母女俩就径直往镇上的派出所走去。

半个小时后,母女俩就来到了派出所报案。

接待民警是一位女同志,看到母女俩面无表情的张口询问:

“什么事情要报警?”

母女俩这才将她们的遭遇简明扼要的说出来。

她们并不知道事情在村里的发展,仅从护士的三言两语中也可知道,大概是曹家丢了钱,她们那几天刚好去了省城,林大花在村里和医院宣扬,说是她们家偷拿了她的钱。

这无凭无据的,给她们家的名誉造成了极恶劣的影响,希望公安能够调查清楚,还她们家一个清白。

女民警听到情况后,依稀记得前几天他们派出所出警过一家钱款被盗事情。

想了想,让母女俩稍等片刻。

女民警找到了当时出警记录,将情况告知了当时出警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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