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他喜欢逗她玩儿,就很欠揍的,但现在他不会了,因为她现在这个时期太敏感的,有时候看部电影都哭得死去活来的,然后又抱住他。
他每次都很有耐心地安慰她,哄哄她,给她轻轻擦掉眼泪。
情绪发展越来越差,已经开始走向孕期抑郁的状态了。
司清宴很心疼,也很担心出事,最后直接一整天待在她身边陪着她。
因为他问过医生了,抑郁这种事情没办法预防,只能说是不要恶化,多陪陪她,让她不要陷入焦虑当中。
晚上,他让营养师准备好晚餐就回房间叫她出来吃饭。
打开房门才发现她没躺床上。
“宝宝?”
“吃饭了。”
他走进去看了两眼,又走到阳台,随后折返到浴室。
把门打开,桑予夏就站在镜子前面。
头发乱糟糟的,泪眼汪汪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知道她肯定又在多想了,但看到她眼睛里装满了眼泪他心都颤了一阵,走到她身边还没把她搂过来,她就已经主动埋到他怀里了。
他心又疼又软一片的。
手掌心抚着她的脑袋揉了揉,“怎么了宝宝?”
“我在这里呢。”
她一下就哭出声了,“我现在很丑……”
“我好讨厌我自己了……”
司清宴松开她,又抬手给她擦掉眼泪。
她一边抽泣一边撇着嘴,委屈又可怜的。
要是知道她会变得这么不开心,他真不会让她怀这个孩子。
他捧着她的脸,低头去亲了亲她,又将声音放低,哄着说,“我的老婆漂亮着呢。”
“眼睛漂亮,鼻子漂亮,嘴唇也漂亮,我都要喜欢死了。”
“不哭了乖。”
他又抬手给她擦眼泪。
可怜宝宝。
懂得怎么让他心疼的。
“……我好没用啊,我不想哭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
“没关系啊宝宝,控制不住我们就不控制了,你老公在呢,不会有事。”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在安慰,“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我让营养师做了很多你喜欢吃的菜。”
她点点头,被他牵到餐厅。
俩人挨着坐一起,也不像之前那样坐各自对面。
沈诗瑜的孩子是在七月生的,生了个女孩子,但司清宴没有带桑予夏去看沈诗瑜和她的女儿。
因为在那几天,云团被检查出一种病,做过很多次治疗,医生都说已经没办法了。
对于桑予夏来说,云团也是她的孩子。
她现在又处于最焦虑最情绪低落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闷得快病了。
云团已经快七岁了。
每天,桑予夏都看着它上吐下泻,她着急又心疼,送到医院,宠物医院的医生告诉她,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安乐死。
她真的快崩溃了。
哭到失声,站在云团身后,看着它乖乖站在医院的桌上。
宠物医生在给它打针的那一刻,它回头一直盯着自己的妈妈。
那双圆圆的眼睛里藏着难受,很委屈,很想跟着她回家的样子。
或许小猫也在想,为什么妈妈要离自己这么远,之前打针一直都会摸着自己脑袋的啊。
小猫倒下后。
桑予夏捂着嘴哭到已经快昏厥了,是司清宴一直抱着她给她支撑。
他又怎么可能不痛苦呢。
自己疼着宠着的姑娘这么难受,比要了他命还疼。
可这一切都不顺利。
桑予夏缓了缓情绪,走到桌子边把云团抱起来,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亲了一下。
这跟亲手送走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何况她还在怀着小宝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