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辆终于再次启动的时候,车门被关上,学校的保安已经赶过来。
光天白日下敢妄然犯法的人绝不是普通组织,并且还是在学校门口,多少摄像头包围着的地方。
那辆车甚至没有车牌,在前方不到两百米的路口,两辆警车从对面驶过来,直接将违法车辆拦截在路口。
那辆车丝毫不怕,直接朝着警车撞过去。
司清宴的手臂被砍下了一道很深的伤痕,如果他刚才再晚一点点,她已经死在车上了。
桑予夏扶着他一直滴血的手臂,担心到眼眶已经红了,迅速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司清宴的手臂一直在大量流血,失血过多后他的面色已经有些苍白,看见旁边这姑娘害怕到流眼泪,他还用另一只干净的手去摸摸她脑袋说没事。
伤得实在太严重,直到手术室门口都一直在滴血,满地鲜红的血迹十分刺眼。
一连等了快七个小时才终于止血缝针。
听医生说,伤口实在太深了,就只差一点点就要砍到骨头。
如果砍到骨头就不是像普通骨折了,很可能一只手都会废掉。
出手术室的时候麻药还没过,一出来就看见桑予夏哭哭啼啼的样子。
跑到他身边来问他是不是很疼很疼。
按照平时都是得逗一下她的,这回见她真哭得这么难受,他倒是舍不得了。
他掐了掐女孩的脸说,“哭成这样啊?”
“再哭以后可就喊你哭包了。”
他笑,又扯了两张纸巾给她擦眼泪,“怪我,差点没有把你保护好。”
后来接到电话说人已经抓到了,是一群身份信息模糊的人群。
简单说就是被人雇佣干事的帮派。
周意知道司清宴受伤进医院后也很快赶了过来。
看到他醒着的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受伤?”
她的担忧都写在脸上了。
桑予夏站起来替他解释说,“阿姨,对不起,清宴是因为我才受伤的,这件事警察现在在调查。”
她也很自责,也害怕周意会怪她。
……
司家很平静。
秦婧绮在家里待了一上午,她今天没有出门,就在家里等着司礼枭回家。
他大概是下午四点的时候回来的,阿姨已经准备好下午茶。
她也在厨房尝试着做了点心,司礼枭回来的时候佣人还提醒了她一声。
她听见了,到门口接下他的外套,“今天这么早?”
“嗯,忙完了,回来陪你。”
“我在和阿姨研究点心,快好了,你要尝尝吗?”
男人有些意外,“你做的?”
“嗯。”
“是你做的我当然要试试看。”
秦婧绮没说话了,继续回到厨房去准备她的点心。
司礼枭去洗了个手,回头看着她认真摆盘的样子。
外面院子里有些冷,甚至下起了绵绵阴雨。
她把点心端到二楼的阳台上,还准备了清茶和咖啡。
司礼枭看了一眼瓷盘里漂亮的点心,问她,“怎么今天有心思做这些?”
“没什么事情,想做就做了。”
男人唇角微扬,慢条斯理地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出去逛逛。”
秦婧绮吃了一口点心说,“我出门你不是总不高兴吗?”
“我只是不喜欢忙完工作回到家见不到你。”
秦婧绮抬眼,看见他吃掉一块点心,但是腻,他似乎不太喜欢吃。
“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天去警局做什么。”
她靠在椅背上,凝视着男人的眼睛,依旧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是好奇地问道,“你看起来很不信任我,却又好像很信任我。”
司礼枭笑了,也抬眼看向她,说,“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不信任你,是因为你并不爱我,而我信任你,是因为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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