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过了多久,暴风雨终于停歇,周暖这次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任由男人抱着她,将她放进浴缸。

放水,调水温,还有帮她清洗身体以及擦干净水再抱回床上,都是时安澜做的。

而她全程就像一个了无生气的破布娃娃,任由他摆弄。

原以为事情到这就结束了。

可男人的战斗力,远超她的想象!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要了一遍又一遍,那架势,好像要将这几年的亏空一次性都给补回来。

真是一匹饿极了的狼!

这是周暖在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唯一能想到的词。

第122章黄色废料!

周暖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睁开沉重的眼皮,她只觉得全身都像被车碾过一样,哪哪都疼!

身边照例没人,想来时安澜早已起床了。

她掀开被子,挣扎着想坐起来,可下半身传来的疼痛和不适,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原以为他是个怜香惜玉的,没想到,那只是表象。

昨晚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上次药膏没有派上用场,这次,估计不用是不可能了。

喉咙又干又痛,就像要冒烟似的。

她都记不清,昨晚自己哭了多少回,求了多少次。

可他丝毫不为所动,依然不管不顾地放纵着自己的欲望。

她在心里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这才咬牙艰难地挪下床。

听到动静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醒了?”

周暖睇了他一眼,没吭声,继续撅着屁股去找她的衣服。

意识到小姑娘可能真的生气了,时安澜疾步走过来,将她抱回到床上,柔声说,“乖乖躺着别动,我来帮你拿。”

周暖还是不吭声,倔强地把脸扭到一旁,不打算理他。

可两行委屈的泪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男人自知理亏,紧紧抱住她,柔声轻哄,“对不起,暖暖,都是我不好。

昨晚,昨晚我实在是没控制住。

你打我骂我都行,千万别不理我。”

听到这话的周暖哭得更凶了。

时安澜是真急了。

他就见不得小姑娘哭。

(他倒忘了,昨晚小姑娘哭成那样,也没见他放过她)

他抓起小姑娘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抽,“来来来,你打我。”

周暖终于有了反应,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却被男人紧紧抓住。

“暖暖,你就别生气了嘛,我保证,下不为例!”

男人可怜巴巴地望着她,那模样,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

(不对,是大狗)

周暖突然被就逗笑。

这还是那个不怒自威、清风霁月的时书记吗?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罢了,已经上了贼船,后悔也来不及了!

见小姑娘破涕为笑,时安澜终于松了口气:总算是过关了!

其实昨晚事过之后,他是有些后悔的。

毕竟小姑娘才初尝人事,哪怕已经养了一星期,身体一下子还是无法接承受如此猛烈的攻势。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小姑娘越哭越求饶,他就越兴奋,就越是想要狠狠地欺负她!

他就像是一只吃素多年的猛兽,突然尝到血腥味,身体里潜藏多年的兽性便一发不可收拾!

“对了,先把这个涂上。”

他变戏法似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管软膏。

刚想要拧开盖子,被周暖一把夺过,“我自己来!”

“你确定你要自己来?”

他一脸戏谑地望着她。

“当然!”

小姑娘脸一红,梗着脖子说。

突然又想到什么,命令他,“你先出去。”

“我不出去。

大不了我不看就是。”

时安澜没有答应,只是自觉地转过了身体。

周暖拿他没办法,知道多说无益,只好躲到被子里,自己给自己上药。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突然明白男人为什么刚才会用那种表情看着自己。

自己给自己那个部位上药,还真有点儿...

费劲!

好在她经常跳舞,身体柔韧性极好;不然,换做普通人,还真的难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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