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母亲醒着的时候不好过,不如让她多睡一会儿。”
倒是小厮听了,为了自家的少爷和夫人在心里,捏了一把辛酸泪。
该死的程家,肯定是他们家进了谗言,自家夫人才遭了这个罪。
陈玉壶被下了降罪懿旨之后,程家真的很闪,到处嘚瑟。
说起来,世家大族多注重风骨,大白话就是要脸。
这么不稳重,到处蹦跶的大家族倒是很少见。
就连那位大放厥词,明显就不聪明的程姑娘居然又订亲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目光短浅的人家定下了她。
陈玉壶突然好奇,让人去打听了一下,古代的乐子太少,
助长了她爱八卦的习惯。
这是在这个时候,有丫鬟进来,说是尚书府的二夫人送来了一批上好的精油,说是他家的夫人喜欢。
陈玉壶看了看那批昂贵的,琉璃瓶装着的精致的精油,努了下嘴。
“收起来吧!
就说我很喜欢。”
这是安家的态度。
事发的第二天陈玉壶就知道了。
第二天上朝,安老尚书依然没跟林骥打招呼,只是安老尚书请乞骸骨了。
他原本也该到了致仕的年纪,但是在那个微妙的时机提出来,就很微妙了。
那个关口皇上不可能同意,也没人敢接手那个烫手山芋。
一个礼字。
太后做的事情却和这个字不搭边,身份特殊如太后,礼部也不敢轻易说什么。
但是礼部也要面子。
老尚书乞骸骨已经是表达他们礼部的骨气了,否则什么都不做的话,他们礼部就成了笑话了。
要是皇上真同意了,老尚书十分有风骨的拍拍屁股走了,反正家中还是还有儿孙出息。
剩下的事情谁来接?皇上难道不会牵连礼部?
所以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幸好有老尚书,这样安尚书真离开了,剩下的人也欠他人情。
要不怎么说,这些老东西人老成精呢!
陈玉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自然而然的想通了这些事情。
就……怎么说呢?她觉得还好,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进过大学的学生会,那才叫一个阴呢!
陈玉壶只要听说哪个人进了辅导员办公室,她都害怕。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人家突然参加了一个比赛,还拿了一个奖,然后莫名得到了奖学金。
那感觉才酸爽呢!
现在还好,只需要揣度皇上的想法就行了。
听话呗!
忠君爱国!
该自保的时候自保,就这点事儿。
提起学生会陈玉壶就咬牙,那叫一把辛酸泪啊!
大概就是屁民不管怎么努力,都觉得自己头上有一层自己看不见,但是摸不到的透明膜。
现在就不会了,现在她可是侯夫人,皇宫的消息他们家都是第一手知道的。
当然如果她是皇帝就更好了。
陈玉壶看似专心跪经,实则大逆不道,在想自己当皇帝。
林清桐的马后跟着郡主的马车,有王妃派来的老嬷嬷看着,林清桐没办法直接上马车。
那老嬷嬷眼风一扫,不听话如林清桐,也觉得有点害怕。
到了十里亭,也到了他们该分开的时候。
从马车里伸出来一只小手,手上挂着一枚圆形的玉。
郡主长得幼态,手指也不修长,就是很可爱的儿童手指。
林清桐乐了一下,脚步都雀跃了,还跑了几步。
从细白的小手上,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一枚山鬼花钱。
山鬼花钱的寓意很好,有寄托吉祥,解厄降福,辟邪化煞,除魔驱邪,保命护身,守护平安等等。
郡主说:“我向来喜欢雕木头,这是我第一次雕玉,不过还是让匠人帮了忙,不过也算是我做的,送你。”
“希望你平安。”
刚刚离开家,母亲也对他说了平安,可是感觉和郡主说的就不是一个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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