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管嫁去谁家,都会尽力的周全,保重自己,哪怕是为了您,为了家里,我都会万分的珍重。”
“好!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清皎的态度让陈玉壶放下了一半的心,有这样的心,不管是嫁去哪里都差不了。
陈玉壶对着另外的两个女孩儿说:“你们看见了,眼睛可以流泪,心不能,软弱的人,是要被光阴磨死在大宅子里的,我宁愿你们的性格要强些。”
“是,母亲,女儿们都记得。”
几个女孩儿目光都很坚定,礼仪到位,陈玉壶很欣慰。
“尤其是你,安之,你控制不住眼泪,但是也不要随意的流泪,必要的是时候,让眼泪成为你的利器,而不是只能流下无能的泪水。”
“母亲,我知道。”
安之轻声应答道。
林骥下了值又过来看陈玉壶,“今天好了点没?”
陈玉壶坐在榻上,“好多了。”
“孩子们心里有数,我放下心,自然就好多了。”
“那就好,你怎么年纪越大,胆子越小呢?”
陈玉壶端着梨汤,闻言生气:“我从前不怕,从前我没孩子,没女儿!”
“现在害怕当然是因为我有女儿了!”
“我一想到她们要入宫闱给人家当妾室,不如让我去。”
林骥在屏风的后面换衣服,听到陈玉壶的话,直接笑了:“说的什么话,皇恩浩荡,有的人家想求都求不来呢!”
这话就说的有点阴阳怪气了。
陈玉壶没接茬,只是说:“我和你说,咱家就这三个女儿,她们要是给人家当了妾室,那就是在剜我的心,我不能答应。”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就是,不管我有什么谋算,我都会提前和你说的。”
林骥换了一身轻松的衣服出来,抖了抖袖子和陈玉壶说。
陈玉壶靠在榻上,不断的咳嗽着,林骥是真的有点担心了,“要不换个大夫看看吧!”
“怎么这么久了,一点起色都没有呢!”
“咳咳!”
陈玉壶咳嗽了两声,“没事儿,总得给药方发挥的时间,我没事儿,我知道。”
林骥在榻上坐下,很快有丫鬟同样端了一盏梨汤给林骥。
“这是清清给我熬的,天气干燥,侯爷也喝一点,有时间去看一看小鸡。”
陈玉壶一直管林清桂叫做小鸡,林骥也随她去,不能说是毫不关心,那也是不闻不问。
小鸡的名字,原本已经定下了,但是一直没上族谱。
既然没上族谱,陈玉壶就给改了,林骥也没说什么。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陈玉壶不怎么喜欢小鸡整天哭闹,倒是很喜欢自己起的这个名字。
花姨娘照顾清桂从来不提,孩子能不能记在她名下。
事实上她和胡姨娘都知道,那个孩子根本不可能会记在陈玉壶的名下。
陈玉壶的东西,还要留给自己的孩子,清浊都没有记在她名下,一个幼童更加的不可能。
而且蒋氏是死了不是犯了大错,干脆写在了他自己亲娘的名下,大家都轻松。
林骥随意的点了点头,显然没往心里去。
林骥要问的是另外一件事儿,“你对清柏清桐的婚事,有什么想法?”
“怎么侯爷有想法?”
陈玉壶眼里闪过惊讶。
“和陈家亲上加亲可好?”
“不好!”
陈玉壶三个兄弟,一家就一个嫡女。
“你别想了,陈家的女儿各有各的金贵,绝对不会再次嫁到咱家来的,我的面子也不行。”
而且这是近亲结婚,陈玉壶不会答应的。
陈林两家,已经有了一个陈玉壶,就绝对不会再有一个陈家女嫁进来,没有联姻的意义,女孩儿就浪费了。
陈玉壶非常了解自己的亲娘。
林骥也不强求,他只是比较认可陈家女孩儿的素质,加上陈玉壶的大哥马上要升官了,简在帝心啊!
林骥很羡慕,好像帝王心在大舅哥手里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不行也没关系,反正已经有了一个玉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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