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陈玉壶摸着清洛圆圆的小脸儿。

这话一听就不是大人故意教的,否则不会说的这么不漂亮。

“还是我们清洛乖啊!

但是我们清洛把父亲给忘了?”

自从林骥回来,清洛和他一直也不亲。

这孩子打小就没见过父亲,又不像年岁长些的,多少懂事了点,心眼多儿。

听了陈玉壶的话,清洛才朝着林骥行礼:“祝父亲高升。”

大大方方的,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说到了林骥的心坎里。

林骥哈哈一笑,对着孩子们并不含糊,出手很大方。

直到有下人来说:“夫人,姨娘和外面的下人都等着呢!”

陈玉壶笑着起身,拉过几个孩子,“你们早上去给你们姨娘磕过头了没有?”

“没有,昨儿姨娘就交代了,让我们先来给您磕头,有空儿再去给姨娘磕头。”

陈玉壶一手拉着安之,另一边是清浊,“你们死心眼儿,不会偷偷磕过头吗?大过年的也让你们姨娘高兴高兴?”

清浊和另外几个孩子都嘴角含笑,知道母亲不是假大方,而是真的想让他们姨娘高兴。

清浊想说,他姨娘现在都高兴,母亲高兴,他姨娘就高兴。

如夫人到家的那几天,清浊有空的时候和他姨娘详细的谈过。

那天他姨娘的兴致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很差。

清浊直接开口问:“母亲是担心有人分宠吗?”

胡姨娘原本在走神,听了这话倒是把注意力转了回来。

直接笑了,“你觉得我是在担心这个吗?”

“不是。”

清浊回答的很利落。

“那你还问?”

“我只是想知道母亲为什么伤心。”

第28章心死

胡姨娘脸上原本的困倦消散,变得凌厉了起来。

“你叫我什么?”

胡姨娘的声音很严厉。

林清浊很快的改口:“姨娘。”

“你就是小妾生的,我就是个妾室,你不要再叫我……,认清你自己的身份,生了什么僭越的心思,反倒对你不好。”

林清浊恭敬的应是,和在陈玉壶面前的放松不同。

和自己亲娘单独相处的时候,反倒拘谨。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吗?我告诉你,是家散了。”

林清浊一愣,不明白为什么。

看着儿子怔愣不解的神情,胡姨娘打心眼里觉得,男孩儿和女孩儿就是不一样啊!

“如夫人”

一到家,隅之当时就和自己说:“担心母亲伤心。”

胡姨娘当时就笑了。

现在在看儿子,突然想到了那天夫人说过的,儿子长大了要做的事情太多,要娶妻生子……

胡姨娘摇了摇头,“蒋姨娘到家的那天,隅之就说担心母亲伤心,你知道为什么她只担心母亲伤心吗?”

“这个家里跟着你父亲最早的是花姨娘,她早些年实打实的在夫人手里受了不少的磋磨。”

“夫人进府第三天,花姨娘诊出有孕,当时夫人那个表情,我现在都记得,难过伤心又难堪……”

“后来花姨娘的孩子没活下来,夫人给了她点好脸色。”

“你父亲则是松了一口气,他不希望花莲的孩子生下来,演都不演。”

“青梅竹马那是下人传的,实际上到底你父亲对我们和花莲怎么样,只有我们自己清楚。”

“夫人应该早就知道如夫人了,她大度的那一刻起,心就死了。”

“我说这些你能明白吗?”

“可我还是替夫人觉得难过,你们男人可真不是个好东西啊!”

和儿子发完牢骚,胡姨娘就赶人了,“你也大了,以后没事儿别往我这儿跑了。”

林清浊知道,姨娘心情不好,自己被迁怒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