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吻她,并且想要更多。
外面的雨还在下,暧昧潮湿,仿佛打在彼此的心上。
沙发上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空气的温度越来越高,房里传来湿润的亲吻声,一遍一遍,伴着轻声喘息。
直到孟清淮解开那道搭扣,官颖棠胸口骤然一松,身体下意识绷紧。
两个陷入失控的人都从这一刻清醒过来,孟清淮看着身下女孩红红的脸,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反复深呼吸,垂下眸,视若珍宝地在官颖棠额上亲了一下。
他在发什么疯,她才18岁……
孟清淮快速将那道搭扣重新扣好,又亲亲官颖棠的唇,“不早了,我送你回学校?”
但官颖棠知道刚刚他们要发生什么,她的确紧张了一瞬,但不是要拒绝。
她搂着他不放,“我不想回去。”
孟清淮轻轻抵住她的鼻尖,声音很沙,“留下来我会睡不着。”
官颖棠明白他指什么,故意说:“睡不着就去给Ally铲屎。”
彼此对望了一会,官颖棠才试着又去亲他的唇,脸热热的,很小声地暗示他,“我可以。”
孟清淮喉结滚了又滚,大概用尽全身的理智才按下那股冲动。
他承认他想,但他又不舍得,她还太小。
“真的要留下来?”
他温柔地问。
“嗯。”
孟清淮起身,拿了干净的毛巾给她,“那去洗澡。”
官颖棠照做了,乖巧地洗完澡出来,没衣服换,穿的是孟清淮的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她期待又忐忑地躺到他身边,“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开始了?”
孟清淮:“……”
刚洗完澡的她身上还泛着热气,漂亮的眼睛很纯净,估计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她对男人的想象是不是太单纯了?
孟清淮都怕她轻薄的身体承受不住。
他把她按到怀里,“嗯,开始睡觉。”
官颖棠怔怔看他,“?”
孟清淮没管她眼底的迷惑,直接熄了灯,在她唇上亲了下,“棠棠,就这样抱着也很好。”
官颖棠被他完全地拥在怀里,全身心地感受到那种沉稳的安全感,人也静下来,手攀上他的脖颈,贪婪闻他身上的味道,闷闷说:“那以后抱不到了怎么办。”
黑暗中,她的声音有些委屈,“我会上瘾的。”
听到这样的话,孟清淮心也柔软,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分别很无奈,但此刻怀里的温度那样真实,那份心意也终于有了归处。
往后的日子虽然远隔万里,但至少彼此都会牵挂着对方。
这样想着,漫长的时光也有了动力。
“再等等我。”
孟清淮说。
官颖棠不知道他说的“等”
是什么,这句话明明不是应该由她来说吗?再等等她吧,等她三年,等她回国……
但官颖棠没有再问。
那一年的六月,孟清淮正式毕业,官颖棠去参加了他的毕业典礼,看到这个风华正茂的男人轻松地获得一项又一项的荣誉,什么院长荣誉名单,商学院领导力奖,创业奖……他在人群中闪闪发光,无数双眼睛看着他,可他却看向了官颖棠。
飞回北城前的那个晚上,两人几乎整晚没睡,好像要拼命记住恋爱以来每一个细枝末节的地方。
他们牵手,不断摩挲着对方的掌心,拥抱,亲吻,试图记住对方身上的气息。
明明已经提前很久就开始做心理准备,可真到了分开的时候,官颖棠还是好难过。
他们才刚刚开始,在感情最浓烈,最炙热的时候,却不得不分开。
从此隔着千万里,她再也不能轻松就见到他。
“天天都要想我。”
“我会。”
……
孟清淮做到了他承诺的,回北城后的每天,他在努力适应新的人生状态时,心里总有一个单独的位置,是属于官颖棠的。
亚湾集团如今还是父亲孟松年在管理,孟清淮回国后便被丢到市场部去打磨,那里是最忙也是压力最大的部门,接手以后孟清淮几乎没有在夜里12点前离开过办公室。
孟松年刻意考验他,最初只给了一个5人的小团队,他却硬是在三个月内将这个小团队的业绩做到了集团前十。
孟清淮用一种近乎苛刻的方式在要求自己。
他很早前就知道婚姻不由自己做主,即便官颖棠也出身名门,也不能确定是否能合父母的眼。
孟清淮根基不稳,能掌控的还很少,如今每天的自律和苛刻,也是为了将来能有一份底气去争取自己的婚姻。
孟松年并不知道儿子内心筹谋了这么远,还以为他年轻,事业心强,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
没人知道这段隐秘恋情。
异地恋当然是艰辛的,隔着万重远,身心都被思念煎熬折磨,更别说他们这种有时差的异国恋。
好在每天电话,视频,前三个月也算顺利度过。
分开第四个月的时候,恰逢官颖棠放夏季学期的假,她返回港岛,孟清淮也随便找了借口出差,两人终于见了一面,但却十分匆忙。
官颖棠的身边随时有父母陪着,女儿是他们的掌上明珠,如今又是斯坦福的高材生,好不容易放假回来一次,官志亨每天带着她出席各种名流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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