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淮在床上坐着。

官颖棠抿抿唇,直接跳到床上抱住他,撒娇喊,“老公。”

孟清淮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便将人压在了身下,吻上来。

官颖棠双手攀上他的颈回应。

她不矫情,想念这种事除了心理上的,身体当然也会。

他们彼此对这件事一直很认可,也很合拍。

沉寂好几天的卧室很快有了暧昧的声音,衣衫褪尽,官颖棠沉溺在熟悉的吻里,不断发出低吟,她的渴望也不遮掩。

十多分钟过去,深灰色的床单已经洇出大片痕迹。

官颖棠有些难耐地扬着身体,可孟清淮却一点都不着急,极耐心地吻着她,从头到脚,同时手去探索。

官颖棠被安抚得很愉悦,闭着眼睛,人好像在云端飘着,耳边隐隐有水渍滑动的声音,他慢条斯理,玩得很认真。

她也只能咬唇受着。

那张嘴还是那样会吻,在她脖子上吸弄得酥麻,身体深处仿佛翻开涟漪,一层层回荡着痒。

“……老公。”

官颖棠有些受不了,可孟清淮没给。

不仅没给,还更恶劣。

被他的湿热覆住,官颖棠向后仰起头,脖子拉出漂亮的弧度。

她能感受他气息的喷洒,能感受他滚烫的唇舌。

他的牙齿轻轻咬,高挺的鼻梁偶尔碰到,官颖棠过电一样颤抖着,偏那人也不慌不忙,故意似的很慢,她被反复折磨,身体表面沁出薄汗。

最后呜咽着求孟清淮时,男人才俯到她耳边,亲吻着问:“演唱会好看吗。”

官颖棠呆怔几秒,看向他,被吻到发红的唇张了张,“你知道了?”

孟清淮眸色很深,“看来你不想我知道。”

“不是。”

官颖棠指尖在他胸膛轻轻划了两下,小声说:“我怕你吃醋。”

她不这么说还好,说了,孟清淮一直克制的醋意反而更强烈地往外涌。

他胸前微微起伏,没再说下去,直接抓住她的手压到头顶上方,官颖棠没有缓冲,倒吸着一口气满满咽下。

粗重低沉的呼吸和娇喘声起伏地填满空气,官颖棠在心里明白并确定,她的这位老公又吃醋了。

当初结婚前开玩笑说自己也有偶像,问他会怎么办,他说到时候再说。

就是这样说……不,做的吗?

不记得多久,依然是那样不讲道理,天微亮还交缠在一起。

官颖棠已经记不清自己羔巢了多少次,总之他不舍得放手,结束又开始。

官颖棠脑中泛白光的时候想,那个歌手唱一晚上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强,毕竟——

有些男人能做一晚上都不带休息。

昏昏沉沉的时候,官颖棠听到孟清淮哑着声音问:“喜欢那个唱歌的?”

官颖棠彼时才从连续不断的痉挛里平息,两条腿还被扣着,又爽,又气他这么吃疯醋,故意说:“是。”

她喘着气,脸也潮红,“我本来还想找他合影,要签名,但人太多了,没机会。”

孟清淮“嗯”

了声,没再往下问。

之后的时间里,卧室断断续续传来官颖棠的低吟或尖叫。

-

官颖棠再一次深刻地体验到孟清淮吃起醋来是什么模样,他父亲好歹只是生闷气,他直接不讲道理。

第二天睡得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手机里有孟闻喏的来电记录,官颖棠揉揉眼睛,见孟清淮就在卧室的阳台,好像刚刚接完电话。

“醒了?”

他走进来,已经换上西装衬衫的身影矜贵又禁欲,哪里还有昨晚的样子。

官颖棠望着他,“喏喏的电话是你接的?”

“嗯。”

“你没怪她吧?”

孟清淮扯唇,“怪她什么?”

官颖棠觉得这人就是在装,明明昨晚吃醋吃得那么厉害,这会儿又装云淡风轻,好像完全不在乎似的。

“反正你别怪喏喏,我自己要去看的。”

孟清淮走到床边坐下,本想解释什么,但又没说,只温柔亲了亲官颖棠,“换套漂亮的衣服,我们出去吃晚饭。”

官颖棠故意撇开脸,“累,走不动。”

几秒,孟清淮忽然伸手,“那我抱着去。”

身体腾空被抱起,官颖棠顿时就笑出来,言语里叫嚣着诸如“孟清淮你讨厌”

这样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地给出回应,环着男人的颈,轻轻倚在他肩头。

京华府三楼的所有房间全被打通,现在是一个接近300㎡的衣帽间,里面细致地划分了衣帽、鞋履、珠宝、以及陈列区域,仅供官颖棠用。

官颖棠被抱到这里,以为孟清淮是出差归来和自己约会,特地挑了件赫本风的羊毛呢连衣裙,精心打扮后才挽上孟清淮的胳膊出门,问:“我们去哪吃饭?”

孟清淮:“不止是我们。”

官颖棠下意识,“还有爹地妈咪他们吗?”

“待会你见面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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