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两人显然都没那个意思,刘春彩还问齐放:“去年你就在相亲,还没相成?”

听得齐放不好意思地挠头,“那次没相成,后面都不太顺当。”

其实是女方回去说他坏话了,说他不讲究,看不成就看不成,哪有把人扔在饭店的。

女方那小姨也不是个善茬,到处讲,弄得他姑再想给他找对象,周围的人都不太愿意给他介绍了。

刘春彩也是上次那事的围观者,“是不是又给你介绍那种净点贵菜,还不让你管你姑的?”

两人就这么聊上了,刘春彩还说齐放:“我看就是你太老实了,她才得寸进尺,欺负你。”

年轻姑娘说话爽利,明明比齐放小好几岁,倒把齐放说得只能讪笑。

实在有些尴尬,他还扯了个话题,也问刘春彩:“你也相亲啊?”

“我这不毕业了吗?”

刘春彩说,“我妈让我有那合适的就看看,反正也费不了啥事儿。”

说着又直摆手,“这事儿不行,楚姨你再给他介绍别人吧。”

年轻姑娘风风火火,觉得自己说清楚了,就准备回去了,“我里面还有活呢。”

她是今年毕业后来试点上班的,可不能干不好,丢了严雪姐和她嫂子的颜面。

齐放也没有要留人的意思,还跟那楚姨道歉,“让您白忙活了,我俩确实不太合适。”

“没事儿,这事儿也得看缘分,哪有几个一看就成的。”

那楚姨并不在意,就是有些遗憾,“我看你俩挺好的,也认识,咋就说不合适?”

齐放只是笑,又说了几句,看着那楚姨回去了,才准备回小金川。

路上碰到严雪一家三口,他还停下来跟祁放道了个谢,“刚才谢谢你啊。”

祁放“嗯”

了声,没多说,一直盯着对方又跟严雪点点头打了招呼,才离开。

人一走,严雪立马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不说又没相成了?”

“春彩不行。”

祁放坚决道,他可不想以后一去刘家串门,就看到个齐放杵在那。

一年碰到一回就不少了,齐放还是远点找对象吧,最好连小金川都别待了。

想着,他神色如常转移了话题,“试点那边怎么样?”

显然不想多提。

严雪有点好笑,但也没揪着不放,掂掂自家小肥仔,“还不错,卫国这回可是下了大功夫了。”

应该是听进去了严雪的话,刘卫国今年就是奔着多拉单子去的,一到省城立马把去年那些单位都联系了一遍。

金川木耳去年卖得好,那些单位也愿意要,金川林场这点产量很快就被订出去了,他又接着跑了省城周边的几个县。

连去省城要路过的那些地方他都没放过,跑了好几个,这才九月份,望山林场和小金川林场的木耳已经不够用了。

宁书记以前虽然不管事,但又不是没见过郎中庭做事,很快就联系了镇里其他林场。

但要挂名金川木耳,走金川林场的销售渠道也是有条件的,必须得通过审核,审核还很严格。

这个严雪和郎月娥都再三强调过,绝对不能做不好品控,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

“月娥还说今年不用十一月,十月底就能把账结了,问我到时候是自己回来拿,还是她去给我送。”

严雪他们今年还在试点干了大半年,年终算账,也是要按工分钱的。

就是这番话刘卫国含量过高,小肥仔一开始静静听着,听着听着就叫了声:“叔叔!”

“你还记得你卫国叔叔呢?”

严雪笑着看他,祁放却瞬间想起之前碰到齐放的事。

还是得赶紧搬走,不然这小子再大点,记着的就不一定只有卫国叔叔了……

他伸手过去抱了儿子,“爸爸抱会儿吧,你妈妈累。”

臭小子能吃能睡,一天比一天沉手,见他伸手还往妈妈怀里扎了扎,不太情愿。

但祁放也不是一点不会对付儿子,把小家伙举起来抛了抛,小家伙立即被抛得咯咯笑,什么都忘了。

过完中秋节回去,两口子很快就联系房主,将那三间房买了,一共花了六百块。

就是买了也不能马上住,还得收拾,祁放直接将墙上糊着的报纸全铲了,重新上了一遍水泥。

林场的霸王圈虽然不够结实,但确实暖和,不像城里这些砖房,刚建那几年还好,时间久了就会透风。

所以大家都喜欢用报纸糊墙,一来糊完了亮堂,二来也能起到一定的保暖作用。

但严雪跟祁放不差钱,还是选择用水泥重新抹一遍,抹完刷上熟石灰,看着跟新的也差不多。

取暖方面,县里这边地方小,不好随便改建锅炉房,严雪也不需要在家培育菌种,祁放给家里装了暖气。

暖气片和管道里面装上水,单独盘了一个炉子来烧,循环起来比火墙还暖和。

十月中,两口子将房子收拾完,特地跟单位请了一天假,连同休息日一起回去搬家。

家里二老太太已经收拾过一遍了,炕上堆着大包小包,老太太还在算她那些鸡,“这些都能带走是吧?”

“十只以内都能带,我跟局里借了两辆马车拉呢,那边也有院子养。”

照比三年前搬家,这次他们的东西可太多了,又都是新添置的,丢了哪样都觉得可惜。

不仅东西多了,人也多了,多了一个崽,家里还养了一群鸡,两只狗。

严雪想了想,干脆去和澄水林业局借了两辆马车,一听说她要用,澄水这边立即就给她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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