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些都处理完,其余的用石灰水擦拭,就能有效抑制木霉菌丝的生长。

工程很大,严雪走后,红石林场的人连着忙了好几天才弄完,还得进行后续观察。

而且就算后续不再出现问题,他们的损失也是无法避免的,毕竟烧了不少耳木,挖了不少钻孔,还耽误了不少菌丝的生长时间。

事情报到赵书记那里,赵书记突然觉得对那两个蠢货的处罚还是轻了。

这都出的什么损招?培育方法没研究出来,反倒整出个什么木霉,把整个耳场都给祸害了。

事情传到其他林场,不管之前有没有想法的,全都歇了自己偷偷研究菌种的心思。

这技术还真不是谁都能掌握的,也没人想跟红石林场一样造成那么大的损失。

知道东西难弄,金川林场这个唯一能培养菌种的试点就更重要了,所有林场全都端正了态度。

能搞好关系就搞好关系,就算搞不好,也不能把人得罪了,不然损失的可是自己。

就连祁放从镇上回来,小火车上都有人把他认了出来,“你就是严技术员爱人吧?我见过你去试点找她,你家严技术员可真厉害。”

拉着他吹了一路彩虹屁,吹完还麻烦他帮忙转达严技术员,他们十三线林场全林场都很佩服她。

以至于严雪回到家,就发现男人已经回来了,还一见她进来,就拿一双桃花眼看着她。

男人怀里的小肥仔难得没和爸爸闹别扭,靠着男人坐着,看到她,那双和男人极为相似的眼睛也一亮,伸了手要她抱。

严雪过去把儿子抱到自己怀里,才听男人说起路上的事,“我现在是严技术员爱人。”

“怎么?你不愿意?”

严雪横他一眼,横得他立马否认,“不是,我觉得挺好的。”

说着又看看门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纸包,递给严雪,“只弄到了两个。”

严雪一开始还不明所以,待接过来一摸,再看那包装纸上的字,悟了,声也压低了,“你从哪儿弄到的?”

“上次去找瞿书记报计划,托瞿书记帮着弄的。”

男人声音很平静,“不是你说适当找他帮点小忙,能拉近和他的关系。”

但到处托人弄这个,他显然也不太自在,立马就转移了话题,“瞿书记还有点事让我和你说。”

比起手里这个小纸,严雪也显然更愿意说正事,肃了神色刚要问是什么,突然感觉手里的东西被拽了下。

她低头去看,坐在她怀里的小肥仔已经紧紧抓住小纸包,抬手就往自己嘴里塞……

第94章记者

谁也没想到小家伙会把这东西往嘴里塞,祁放当时就迈步过来了。

严雪反应也不慢,赶紧捉住儿子的小手,可还是只差一点就到了嘴边。

小家伙没吃到,还伸着小舌头努力去舔,被严雪赶忙用另一只手拿走了,“这个可不能吃。”

祁放又赶忙从严雪手里拿过去,被小家伙看到,还啊啊了几声以示抗议。

抗议也没用,他爹那动作比他快多了,已经拉开了抽屉,想想又去柜子里找了自己那个小箱子。

东西放进去,落上锁,男人这才看向儿子,慢条斯理把箱子放进了柜子里。

这小家伙就更要抗议了,啊啊啊啊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倒是口水流了不少。

“说了不能吃,怎么你还想跟你爸爸吵一架啊?”

严雪帮他擦了擦,才问起祁放刚刚的事。

祁放人还靠在桌边看着母子俩,“瞿书记说让你准备准备,过两天可能会有记者过来。”

这倒让严雪意外了下,“记者?”

“嗯。”

祁放说,“他联系了人报道第一届改装培训,顺便来试点看看。”

“看来这位瞿书记可不只是会干实事。”

严雪忍不住笑了。

会干实事的人通常很适合做事,但未必适合当官,至少很多东西你不表功,谁又能知道?

瞿明理这人就很有意思,事他干了,功他也要表,连找记者都能想到,他不升谁升。

但他们目前是一个阵营的,瞿明理越会做人做事当然越好,严雪笑道:“那我到时候准备准备。”

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准备,试点最忙碌的接种期已经过了,采收期又还没到,东西都装在她脑子里,也随时都能应对记者的提问。

祁放“嗯”

了声,看看她怀里已经有些坐不住了的小肥仔,又放低声音,“晚上让他早点睡。”

这话是什么意思谁都明白,但小肥仔晚上愿不愿意早点睡,却未必由他们做主。

反正到了晚上该拉灯的时候,他爸爸看看他,他看看他爸爸,就是很精神,哎,就是很精神。

最后严雪陪他乌拉乌拉说了半天,祁放还把他抱去堂屋转了好几圈,他才给爸妈留出时间研究小纸包的使用方法。

研究结果表明,此乃一包两支装,触感略厚,尺寸略小,还是反复使用版。

为了尽可能研究透彻,研究明白,两口子尽职尽责将两只都试用过,男人才拿去洗干净,打上滑石粉收起来。

反正第二天就是五一劳动节,放假,严雪早上多赖一会儿也没有关系。

怕小胖仔打扰到严雪休息,祁放还一大早就把他抱出去了,等再抱回来,玩得脖子上的狼牙都掉了出来。

回来见严雪还躺着,他小手比比划划,一个劲儿指外面,还过来拉了拉,估计是叫严雪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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