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后男人出轨,还有人会问是不是他老婆不够温柔不够体贴,伤了他大男人的自尊心,又或者在床上像块木头不能满足他,何况是现在。
于场长自己就是男人,还是靠着小舅子起来的,就更没法跟闺女共情了。
于翠云一听,哭起来,“难不成这还是我的错?我逼着他娶我了,还是逼着他出去脱裤子了?”
于勇志到底年轻,一听自家二姐哭立马站了起来,“姐你别听咱爸的,我这就去把他们绑了游街!”
吓得于场长媳妇赶忙拽住他,“你能不能别添乱?游街能解决事儿啊?”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
于勇志很是气不过,“我还当他是啥好东西,没想到是这么个货色!”
于场长媳妇好不容易才把他劝住,让他去另一个屋看看于翠云家两个孩子,不行就带出去走走,别被吓坏了。
因为这事儿闹得大,于翠云也没注意避着孩子,她家老大今天连学都没去上。
送走儿子,于场长媳妇才看向二闺女,“你生气妈能理解,但别的不看,你好歹得看孩子。
你把事儿做这么绝,难道以后真不过了?”
这事儿从上午传到下午,也没见于翠云真把人拉出去游街,隔壁郭大娘听到时,也这么说。
“什么都不看,也得看孩子,真打成仇了,以后日子还怎么过?孩子还怎么抬得起头做人?”
“日子过不了,不是还可以离吗?”
严雪笑盈盈说,没注意院外有道身影正准备进来,闻言停了停。
郭大娘也讶异地看向严雪,“这婚哪是说离就能离的?她又不是郎家那闺女,没个一儿半女,真离了,两个孩子谁养活?”
所以这时代女人的日子才难过,哪怕有个场长做爹,有些事情依旧要忍。
严雪难得多评价了一句,“其实她当初不应该叫于场长给梁其茂转拖拉机手,有这关系,应该给自己找个工作,碰上这种事就不用怕孩子没法养活而不敢离婚了。”
完全是郭大娘这种生在旧社会的人想不到的角度,“你这才结婚多长时间?咋张嘴闭嘴离婚?”
院外那道身影听到,也停了更久,然后干脆一转,朝刘家的方向去了。
第37章言中
新房那边就剩安窗框和夹板杖子了,里面连电线都已经扯完,所以今天刘卫国回家得很早。
没想到才带着家里几条狗出去溜两圈,祁放又找过来了。
看衣着,还穿着之前干活的那套没有换。
他有些纳闷,“咋啦?还有哪儿没干好?”
祁放竟然往边上走了走,示意他去边上说。
这在祁放身上可并不常见,刘卫国眼睛一亮,压低声,“你又发现谁和谁不对劲儿了?”
捉奸还捉上瘾了……
祁放默了下,才看他,“不是,我跟你打听个事儿。”
刘卫国显然有点失望,但还是道:“啥事儿你说。”
祁放脸色和平时一样淡淡的,声音却压低了,“林场以前有没有跟我一个名的?也跟我这么大,这么高,长得挺不错……”
还没说完,就被刘卫国白了眼,“知道你个子高还长得好,你这是夸自己呢还是问事儿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祁放总觉得他在说个子高的时候,似乎有一点怨气。
这让祁放顿了下,才继续,“这人应该是已经不在林场了,你在林场时间长,有没有印象?”
“和你差不多大,那应该跟我般大般(方言),一块儿长大的,我应该有印象啊。”
刘卫国仔细想了想,“我还真不记得林场有人叫祁放,姓你这个祁的都没有。
倒是有个姓齐全那个齐,不过人家叫齐解放,解放那年生的,比你还小一岁,前几年跟着他爸调走了。”
说完还问:“你这是帮人寻亲?”
“算是吧。”
祁放只能说。
不说帮人寻亲,难道说帮严雪找她真正要嫁的人?
祁放脸色并不算好,刘卫国见了,也就又使劲儿想了想,“真不记得有,你确定是跟你叫一个名?”
“应该是。”
不叫一个名,严雪怎么能认错。
“那我再帮你打听打听吧,”
刘卫国说,“小金川也帮你打听打听,说不定是地方弄错了。”
这祁放还暂时没想到,一顿,点点头,“也行。”
又特地嘱咐:“先别跟严雪说。”
“你最近秘密有点多啊。”
刘卫国眯了眼看他,“什么都不跟媳妇儿说,小心媳妇儿给你踹下炕。”
祁放平时挺淡定的一个人,竟然被说得下意识一滞。
现在已经不是他想不想说的问题了,是他能不能说,敢不敢说……
就这,他都还不知道真找到人了应该怎么办,自几年前那些事过后,头一次感到了棘手。
最后祁放只是说:“这事儿尽快,我着急。”
他也不知道严雪要找的那个人会不会找过来,多久会找过来。
毕竟对方连钱都给了,就算人不要也得要钱吧?
虽然他跟严雪结婚已经有三个多月了,也没见到对方人影……
等祁放从刘家回来,严雪已经没在和郭大娘说话了,正烧了锅,在拿买回来的石花菜熬琼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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