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彬苦笑，头不甚明显地垂了下。
但紧接着，程舒妍手里的冰棒掉地上了，与此同时，她开口问，“你脸怎么了？”
再转头，就见程舒妍不知什么时候拉下了商泽渊的口罩，他右侧脸颊上一道红紫色淤青明显。
商泽渊仰着头看她，说，“没事，磕的。”
而阿彬猝不及防道，“我打的。”
闻言，程舒妍看了过来，眉头还蹙着，眼里的担忧比商泽渊脸上的伤痕更明显。
她想说点什么，又明显在犹豫。
阿彬在她提问之前开口解答，一句，“他故意输，羞辱我。”
第二句，“带他去看看吧。”
说完，起身便走，走时手上仍端着那碗冰粉。
人走后，程舒妍才长长叹出一口气。
……
今日氛围不宜聚餐，所以他们难得没一块吃晚饭。
程舒妍带商泽渊去了趟医院，简单处理了下脸上的淤痕。
他看着挺高兴的，好像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明明他比她还有偶像包袱，结果脸上挂了彩，人家一点没在意。
程舒妍在一旁说，“你对自己真狠。”
他回，“早知道你有这招，我也不挨这拳。”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事不言而喻。
都是为感情这点事。
商泽渊故意输给阿彬，是为了提前跟他道歉。
程舒妍当着阿彬面给商泽渊挑冰粉，是为了暗示他放弃。
后来回家的路上，商泽渊主动问她，“你什么时候知道阿彬喜欢你的？”
程舒妍说，“昨晚感觉到的。”
他看她一眼，“我也喜欢你。”
她明显停了几秒，道，“哦，知道了。”
那些藏在心里的事就这么脱口而出，两人都比想象中平静，像在讨论晚上吃的是萝卜还是土豆一样。
“但你俩是真幼稚。”
她这样评价说。
车子转了个弯，驶入别墅区，商泽渊笑了声，“你就说管不管用吧。”
靠着赛车较劲吸引她来，一开始确实是想试探她关心谁多一点，结果没想到程舒妍直接二选一了。
虽然隐晦，却提早结束了这场拉扯战。
程舒妍纠正他，“我没选你。”
“嗯？”
“你跟阿彬属于公平竞争，我这样做，只是因为我们做了一些不公平的事。”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昨晚那事，她会放任商泽渊跟阿彬继续竞争，只要一天没敲定男朋友人选，她始终具有选择权。
“我让阿彬‘退赛’，不代表我就选了你，我只是不想伤害他，他很无辜。”
程舒妍说得一本正经，商泽渊就只是在她解释完之后，慢悠悠“噢”
了声。
点一脚刹车，停在别墅前，他转头看她，问，“所以我们昨晚做什么了？”
“……”
程舒妍噎了下，随后扯扯唇角，“你很会挑重点。”
反正再往后也不会是什么正经话，她不准备接，解开安全带便要下车。
结果刚扶上门把手，他蓦地伸手在她胳膊上拉了下，与此同时，耳边“咔哒”
一声，车子再次落锁。
她瞪他，“你干嘛！”
他正看着她笑，“不公平的事就只做一件吗？”
说着，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问，“要不要跟我体验点别的？”
第97章if厘米
车内光线昏暗，空间逼仄，偏他的话引人遐想。
他还在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然后，在刚好能感受到彼此鼻息的位置，他停住，唇角仍旧挂着笑，眼眸却深邃而专注地望着她。
她知道他向来胆大恣意，在任何事上都开悟早，动作快，所以她完全相信他能带着她“上高速”
。
只是想到这些，心脏几乎快跳出来，可她却在几组不甚明显的吸气吐气后，镇定自如地回视他，“比如？”
“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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