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被迫“屈服”

,过后是真觉得不应该。

她怎么能这样?鬼迷心窍了还?

因为区区一支烟,就变成偷感很重的小老鼠?

这不像她啊!

隔天,她特地把家里所有的打火机和烟都翻了出来,一股脑丢进垃圾桶里。

期间,商泽渊翘着腿坐沙发上,一脸赞赏地看她,“表现这么好?”

程舒妍说,不是表现好,这是她的决心。

开什么玩笑,忌口而已,怎么可能难倒她?这点小事不至于,真不至于。

她肯定得对他们的孩子负责的。

程舒妍那天特别决绝,态度也很坚定。

然而这坚决也不过持续了一周,心里那点草悄然长到了两米高。

她超想吃!

吃刺身,吃炸鸡,喝冰阔落。

想得快疯了。

带着这个念头,程舒妍特地挑商泽渊开会那天,点了两杯奶茶带回家。

她很有仪式感,为好好品鉴还特地洗了个澡。

两杯奶茶规规整整摆在餐桌上,她选杯红豆布丁五分糖,吸管戳进去,刚吸了两口,就听到密码锁响,人也呆住了。

被抓了个正着。

当时她双手还抱着奶茶,鼓着腮,咬着吸管,而商泽渊慢悠悠走过来,到她面前站定,两人视线对上,他先是短促地叹声气,而后开口,“程舒妍。”

语气还算温和,别的也没再说,甚至没伸手跟她要那杯奶茶。

可程舒妍却认命般放下奶茶,从脚边抽出垃圾桶,把嘴里那点奶茶全吐进去,丢下垃圾桶,长长呼出一口气,头和肩膀同时向下耷拉,像在沉思。

商泽渊又叫她声,她才慢慢抬起头。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眼眶瞬间就红了,眉头皱着,满脸委屈,“又干嘛,我不是已经吐了吗?”

“含一会也不行?”

“一杯都没喝到一半呢,”

说到这,往桌上那两杯奶茶上瞟了眼,明显有些哽住,她停顿了会,吸了吸鼻子,试图把想哭的欲望憋回去,但失败了,嘴都憋成USB接口了也没憋住,大滴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再开口哭腔明显,“你太蛮横了商泽渊,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情绪就像找到了宣泄的口子,一发不可收拾。

想到那顿没喝成的酒,想到那根被弹走的烟,再想到她从市区捂到家里,还没怎么尝出味就要被没收的奶茶。

心里的委屈一波接着一波往上涌,情绪和眼泪也收不住了。

商泽渊愣了。

怔愣过后便是慌乱,连忙坐过去,把人抱在怀里哄,“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继续喝,这两杯都你的,想喝就喝。”

“乖,别哭,我们不忌口了,你想吃什么今晚都给你点。”

她边哭边推他,已经这种时候了还试图狡辩,“我没喝!”

他把人抱得很紧,“好,你没喝,都我喝的。”

“滚啊!”

她哭得眼泪横飞,上气不接下气,头靠在他怀里,眼泪抹他衬衫上,声音很闷很闷,“谁叫你睁眼说瞎话的!”

商泽渊摸着她的头,没再说话,直到她情绪渐渐稳定,他胸膛开始震动。

程舒妍迷茫抬眼,恰好看到他紧抿唇线和隐忍的神色。

明摆着在憋笑。

对视三秒,终是没忍住笑出声。

程舒妍倒也没再哭了,就是更气了,一连打他好几下,觉得不解气,又掐他脸,“好笑吗商泽渊,好笑吗?”

额前的发丝随着笑意颤动着,他反问她,“你就没觉得自己特别可爱吗?”

“……”

好吧。

她也觉得,但不是觉得可爱,是反常。

最近情绪太反常,矫情的要命。

那天的奶茶到底没再喝,冷静下来后,程舒妍若无其事洗了把脸,又点着他的肩膀,命令他忘记今天的事,在他认真保证过后,才淡定转身进了卧室。

当晚,她辗转难眠时,点开手机查看记录。

两人是在上个月17号正式开始第一次备孕,她二十号来了例假,距离下次也还有十几天。

不应该啊。

她试着在网上寻找答案,然后便看到了这样的字眼——受精着床出血。

……

隔天,她照常去公司开了早会。

早会结束后,她去楼下药店买了验孕棒,回到公司,去了趟卫生间。

五分钟后,她垂眼看着浅到几乎看不出的两道杠,陷入了沉思。

所以二十号还真是着床,她单纯以为出血量少是因为那段时间赶方案,熬了太多夜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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