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他猜错了,大错特错。
他泽哥不光专一,还是个情种。
这还是他从小碗那听来的,没讲太具体,就大概说了说泽哥以前是怎么被程舒妍甩的,又是怎么凑上去给人追回来的,他简直惊掉下巴。
刨除商泽渊是个恋爱脑这选项,那只能是程舒妍太有魅力,不过与其问她有多好,不如直接问跟她谈恋爱到底是什么感觉?怎么就能让人这么痴迷,这么废寝忘食。
商泽渊问,“什么感觉吗?”
“嗯!”
瑞瑞点头。
一旁的阿彬也凑过来,拄着下巴等答案。
而商泽渊在略微沉吟过后,利落地丢了个字出来,“爽。”
“?”
瑞瑞问:“哪方面?”
商泽渊说,“方方面面。”
阿彬急性子,皱着眉头,“别卖关子,具体点。”
商泽渊偏不遂他的愿,吊儿郎当地笑着,“你想知道?”
“不想知道我问你干嘛?”
“想知道你就得摆出态度来。”
“……靠。”
阿彬满脸都写着脏话,明知道他就这样,还拿他没办法,又被答案折磨得心里痒,于是烦躁地扯扯脖子上的银链,缓了会,重新扯起嘴角,“少爷,求您。”
商泽渊抵着唇,笑得头发丝都在颤,半晌,才懒洋洋道,“行吧。”
刚好当下有这个闲心,他就给他们讲一讲。
商泽渊环抱起手臂,身子靠上椅背,抬下巴往程舒妍的方向指,意思是,看她。
阿彬和瑞瑞齐刷刷转头看过去。
程舒妍的电话已经挂断,她这会正坐斜对面那桌,和商璐聊天。
两人也不知说到了什么话题,商璐把人拉起来,先比了比自己的头,又踮着脚比了比她的,努起嘴,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还有机会长你们那么高吗?怎么全家就我个子最矮?”
程舒妍笑着说,“当然有。”
她搭着商璐的肩,往桌上指,特别耐心地跟她说,平时要多吃什么,要多做什么,末了又补充,“就算长不高也没关系,你现在刚刚好,很够用了。”
商璐叹气,“可是在你们旁边站着,我真的像个小手办嘛。”
程舒妍顿时被她的话逗笑,后来哄她说,等她成年会送她很多漂亮的高跟鞋。
说这话时,她正替商璐编头发,垂着眼,神情专注,动作认真,偏语气和眼神都很温柔。
清早的阳光和煦,透过窗斜斜映进来,打在她身上,她白皙的五官连带着发丝都发着光。
“LULU今年十二岁,在上小学。”
商泽渊一句话将阿彬和瑞瑞的视线拽了回来。
“其实你们应该能感受出来,她挺天真的,可能比起同龄人,心理年纪算小的,因为她从小就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泡在糖罐子里,活在象牙塔里。”
他冲阿彬扬了下眉,“跟你妹差不多。”
阿彬:“哦,那我太能理解了。”
商泽渊紧接着又说,“但程舒妍和她是完全相反的人,她十二岁那会在干嘛呢?在自己上学、做饭、打工。”
当时她家离学校远,程慧又不给她生活费,她便背着书包徒步去学校。
每天往返六公里,不管是风吹日晒还是严寒酷署,就这么一直走过来。
后面自己想办法赚了点外快,才开始坐公交,那还是为了把节省下来的时间拿去学习。
“她有一个挺艰难的童年,可以说,从小到大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所以很小的时候,心理年龄就已经很成熟了。”
“但她对LULU很好,倒不是因为LULU是我妹,而是她本来就喜欢她,发自内心的那种。”
也就是说一个从小吃遍了苦的人,愿意对一个从小吃够了甜的人温柔相待,宠着她、溺着她,毫无保留继续给予她更多的甜,这就很难得,也很让人触动。
两人没听说过关于程舒妍的事,一时之间难免唏嘘。
瑞瑞感慨道,“舒妍妹子很善良。”
商泽渊摇头,“远不止善良那么简单。”
“那……品德高尚?”
“嗯,这个还差不多。”
那么话又说回来了,品德高尚和爽又有什么关联?
商泽渊说,正是因为她这么好,他才对她无法自拔。
他爱她的灵魂,爱她这个人,也爱她给他的感觉,并且这一切都是无法复刻的。
直白点讲,她这个人不光坚韧、通透,还很有趣,很独特,超级对他口味。
是那种接吻时,你起了心思想逗她,故意慢慢直起腰,看着她随着你的动作,慢慢仰起头、踮起脚,最终够不到也意识到你在使坏时,红着耳垂瞪着你,又在短暂的娇嗔过后,弯唇轻笑,而后一把扯过你的领带,重新吻上来的类型。
可以被动可以主动,会害羞,也玩得开。
阿彬越听越不对劲,问他,“哥们,再往后讲是不是有点限制级了?”
商泽渊抬了下眉梢,笑而不语。
刚好程舒妍路过,直奔他们身后那桌。
彼时助理们正吃得开心聊得热闹,而她曲起食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平静地问了句,“年前那方案你们做完了吗?”
话音落,其中两位助理嘴里的松饼“啪嗒”
一声掉进盘子里,剩下两个人的脸瞬间皱成小苦瓜,接连哀嚎着,“程老师……”
“补药这么无情啊!”
程舒妍略微弯了弯唇,说,“别紧张,U盘带了没?或者有备份发我一下,我来收尾。”
几人这才松了口气,说应该带了,在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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