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一旦征丁的话,咱们家是不是要出人。”
池巧研读过大褚的律例,闻言眉眼带笑说:
“不必!
你是郡主,还是有封地的郡主。
一荣俱荣!
得你的庇佑,不仅是我们老池家不用被征丁,就连咱们池氏一族都不用。
倘若秦牧有其他的家人或者族人,秦氏一族也是不用的。
不过咱们村里还有其他姓氏的人,他们要!”
打仗是伤财劳民之事,本来大家日子就过得艰难,池鱼自然也不想他们再被征丁。
当即她就说:“我去找一下镇北侯,姐你留在这。
对了,你跟壮壮吃过没有?”
“没,不过这边太干太热,我没什么胃口。
小鱼,你给壮壮来碗肉粥,给我拿块烙饼得了。”
“好!
那我稍后也给三哥三嫂送些吃的过去。
不过姐,这样的话,咱们在这边住不来多久。
那我们还进城去买宅子或者赁宅子吗?”
“先赁,到时候再看。
若是打赢归京,日后秦牧不用在这边镇守,那就不买。
倘若也要守在此地,那就或买或自己盖都行。
不过京城肯定是非多,远离京城留在这边,我觉得也不错。
只是小鱼,你有封地,不留在封地不知道能不能行。”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说完这话,池鱼把烙饼跟肉粥都拿了出来。
只不过肉粥可不只是壮壮的量,自然还有她姐的。
因为池鱼在这边,哪怕外甥女来了,方安国也没回侯府。
得知池鱼要找他的时候,他心下还有些激动,忙亲自迎了出去。
“乐安郡主,不知你这一早来找本将,可是有何紧要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灼灼。
作为将士,他是最盼着国泰民安。
每一场战役,必定会有人死亡。
而死的都是他的部下,他又岂能不心痛?
池鱼说,灾情要结束,会风调雨顺。
之前外甥也来信说,战役很快会结束,想来,都是需要她的帮衬。
哪怕她可能已是凡人了,但之前终究是仙人,肯定有法子结束这一切的。
池鱼看得出来,方安国是个喜欢直来直往的人。
她也就坦言说:“是有些事要跟侯爷你说。”
方安国一听,立即打起精神。
池鱼则是接着说:“不知侯爷对炮竹怎么看?”
方安国没想到池鱼会问风牛马不相及之事,闻言愣了下,反问:
“不知乐安的意思是?”
“侯爷,我有个想法,只是随意说说哈。
若非我如今已没什么仙力,又看阿牧受伤,加上听说军中已没什么药草,我也不想说这些的。”
“乐安但说无妨,本将洗耳恭听!”
“一串小炮竹,在点燃后,若是不及时扔开,人会被炸伤。
倘若那炮竹很大,或说依然那么大,但其威力是之前的数十倍,甚至数百倍。
侯爷你觉得,效果会如何?”
方安国从未曾想过这些,听池鱼这么说,他立即就联想起她刚才说,看到秦牧受伤的事。
也就意味着,她不想看到秦牧受伤,那么就是有利于作战的东西。
一串能炸伤人,威力数百倍,用于敌军身上……
想到这,方安国双眸晶亮,嘴角更是忍不住往上扬。
他想,他应该知道仙子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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