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快速想着这些,也已吃饱的他,当即说:
“我出去住,等过三日,再过来!”
池巧朝池二熊跟池三豹看去。
兄弟俩立即起身,将人送到木围墙外。
彼时的木围墙外,前来取水的人,排着三十列长长的队伍。
每个队伍最前方之处,是一个由竹子做成的管子。
管子中,正有大量的水,不断往外流。
守在这的人,是池家坳跟谢池坳的壮劳力们。
他们不是在这白干活的,而是有工钱拿。
这工钱,由池鱼跟衙门一起供给。
每人每个月三百文,外加十斤粗粮。
当然,出钱的是衙门,而粗粮由池鱼提供。
这里是一天三班倒,每人盯四个时辰。
等于,给大部分的池家坳跟谢池坳的家庭,都提供了工作机会。
他们很珍惜这个活,故而工作起来,也格外认真。
他们看到方士忠从围墙内出来,只是纷纷看了一眼,之后继续盯着眼前的水。
只要木桶或者坛子接有八分满,就立即换下那一桶。
他们知道当下的水有多珍贵,是万万不会浪费一滴的。
方士忠没马上离开,而是围着木围墙转了一圈。
看池家坳跟谢池坳的壮劳力,工作的格外认真,才放心离开。
围墙内,池巧等三族老也离开后,就举着火把,来到池鱼之前进空间的地方。
“小鱼,方士忠离开了,出来吧!”
在空间里的池鱼,听到姐姐的话,立即对黄大妮说:
“二嫂,大嫂在外喊我,说方大人离开了,我出去一趟。”
“好!”
池鱼一出空间,池巧就把秦牧的信递给她。
“方士忠说,阿牧考上秀才了,是案首。
但是他一出考场,就被召回北疆,这是他给你的信。”
就着火把的光线,池鱼跟姐姐一边往木屋走,一边将信拆开问:
“怎么突然就回北疆了?”
“方士忠说,北狄在骚扰,还说是这一仗势必要打。
阿牧当初在军中的品级不低,会被招回去也正常。
小鱼,方士忠说,壮壮的名字,阿牧拜托他帮忙取的。
方才吃饭的时候,他说叫池清宴,取自海河清宴之意。”
池鱼已然将信打开,她停下脚步,就着隐约的火把光线,将信粗粗看了一眼。
信中说,北疆暂时不缺粮,但是旱情严峻。
可以的话,希望她在遇到仙人的时候,求祂帮忙下一场雨,或是亲自过去一趟。
还说,这次必须将北狄打到百年内,都不敢再犯大褚。
又说,他想借此机会立功,到时候让她做三品以上的诰命夫人。
当然,扯东扯西的信尾终于说了,想她念她的话。
看完这些,池鱼深吸一口气,把信收进空间。
“小鱼?”
池鱼知道,姐姐担心自己,毕竟她跟秦牧成亲这么久了,真正相处的日子,极为有限。
两人到现在,都还没洞房。
但是,也是存了真心,想一起过下去的。
所以,她笑着朝姐姐摇摇头,“姐,我没事,别担心。
阿牧只是在信中说了些北疆的情况,还说想立功升官,给我挣诰命。
走吧,都这么久了,估计那两个水源中,所剩的水也不多,我先去补上!”
说到水源,池巧一边走一边问:“武宁府跟韩阳府所需的水量,你打算怎么给?
按方大人的意思,那边的人不能过来,只能由咱们这边的人接水后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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